“這樣啊……”池雨托著下巴,陷入了沉思。
她實在想不通,佩奇怎麼會無緣無故落網。
那家夥若是真想跑,這世上有誰抓得住?
不!
不對,事情應該沒這麼簡單!
“你如何打算?”翟雷憂心忡忡地看著她問。
“動手搶回來!”膽大包天的白雪,一拍床板跳了起來。
顯然,她並未將人家一宗之主放在眼裡。
“冷靜!”池雨一把將其按住,沉聲道,“首先,這極有可能是老頭故意放出來的消息,想引誘我上當。
其次,即便是真的……以我們的實力,想要在他手裡救出佩奇,可能性幾乎為零。”
“那怎麼辦?”淩風灌了一口老酒,皺眉說,“那可是你的靈寵!若是它真的被處決,你也會受到重創!你知不知道這裡麵的利害關係?”
“當然知道,你們先彆急,等我想想……”
就在池雨皺眉苦思之際,猛然想起臨行前,聖姑交給自己的那個錦囊。
“差點把這東西忘了……”
連忙將其找出打開一看,錦囊內的紙條上寫有幾行小字“此去天雲州,想救你大師姐,務必先取得天道聖果!
否則,隻會釀成大禍!切記,切記!”
池雨恍然,原來老頭子一直知道自己想乾什麼!
但他卻並未阻止。
可現在的問題是,佩奇怎麼辦?
不經意間發現紙條後麵還有幾行字老夫絲毫不懷疑你搞事的能力,拿出你氣我的本事來,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給我狠狠治治那老登!
老登,明顯指的是弗爾皮克。
從字裡行間,不難看出,兩人之間定有什麼恩怨!
就在池雨暗自思索時,傻乎乎的白雪忽然冒出一句“小師妹,佩奇不會是故意被抓住的吧?”
“理由呢?”池雨也這麼想過,但屬實是想不通這麼做的意義何在?
“這誰知道?”白雪一邊啃著饅頭一邊說,“我們乾嘛要去猜一頭豬的想法?”
有道理哦!
豬的想法,人怎麼能猜得到。
猜到,豈不成了它的同類?
“算了,靜觀其變吧。”
與此同時,將佩奇帶回住處的弗爾皮克,經過一晚上的研究發現。
這頭豬不僅刀槍不入,甚至自己全力一擊之下,都不能傷其分毫!
他也曾嘗試過用神識抹掉那契約烙印,結果卻遭到了反噬。
若不是自己反應及時,意識海搞不好都得崩塌。
“所以,這到底是個什麼品種?又是什麼人能與之契約?”
弗爾皮克心中很是納悶。
對它那位神秘的主人,也尤為好奇。
又到藏經閣翻閱了半天古籍,依舊還是沒有找到任何與之有關的線索。
躊躇半天,最終一咬牙,帶著它來到了聖地深處。
穿過重重禁製,來到一處陰暗的地下祭壇。
祭壇中央,一名光膀子的白發少年,半跪於地,身上被幾條赤色的鐵索束縛,渾身上下也貼滿了符紙。
顯然是因為某種原因,被囚禁於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