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庫債”的事情解決之後,就是啟程回京都了,畢竟慶帝都那樣說了,讓文武百官都等著,也實在是不好。除非是凰歌和範閒想招恨。
回京都的路上遇到了禁軍,其實可以說是禁軍在專門等著呢。
禁軍統領宮典到馬車前行禮
“公主殿下,陛下有旨意,讓小範大人隨卑職一同前去懸空廟。”
凰歌掀開車簾看向宮典,看著他手裡小了好幾倍的聖旨,嘴角不著痕跡的抽抽了一下。
“大統領客氣了,既然父皇交代的差事,那就去吧!!”
“謝殿下體恤!!”
範閒拉住車簾,和凰歌對視了一眼,凰歌也給了範閒一個莫名其妙的眼神,凰歌也的確是不知道慶帝唱的哪一出。
範閒快速的在凰歌嘴角親了一下,然後下了馬車,和宮典離開了。
凰歌無奈的搖了搖頭,然後帶著範若若和範思哲回範府了。
回範府後,範思哲就急衝衝的去了書房找範建去了。凰歌和範若若對視一眼,都不知道範思哲乾什麼去了,畢竟範思哲最怕的就是範建了。
和範若若分開後,凰歌打算回自己和範閒的院子,還沒走到院子門口,就有小廝過來說,範建讓凰歌去涼亭推牌九。
凰歌心下好奇的不行,這可不像是範建的行事作風。在涼亭口碰上了同樣被叫回來的範若若,兩個人坐下後,然後就知道了,原來是範建舍不得兒子了。
範思哲回府後去了書房,是因為“庫債”的事兒,他有了新的想法,但是範思哲很清楚,在慶國的話這個辦法是沒有辦法實現了。
所以他打算去北齊,因為北齊剛剛經曆了戰亂,正是百廢待興的時候,非常適合去那裡白手起家乾出一份事業。
範建有些舍不得兒子,所以就準備了許多的銀錢,在這裡陪著範思哲推牌九,也不介意自己輸了多少錢,目的隻是想讓範思哲留下罷了。
真的是可憐天下父母心。
範閒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範府涼亭裡在推牌九,最讓範閒驚訝的是凰歌竟然也會打牌九。
範若若看到範閒就走了出去,和範閒說了範建為何這麼做的原因,範閒也是不知道如何開口。爹是我的兒子不是理所應當的事情嗎?這個時候說什麼都不對。
最後範思哲還是走了,範建和柳姨娘沒有回頭去看,範思哲含著眼淚的走了。這時誰都沒想到,就是這個一直不被看好的道家小少爺,開啟了另一種全新的時代。
夜深人靜
範閒正在給凰歌擦頭發,這活兒他熟悉,之前有些冒昧,這回那叫一個名正言順。
“歌兒,你說那位陛下是什麼意思??”
凰歌閉著眼睛享受著小範大人的服侍
“我們這個父皇啊!!可不會做無用功,偏偏在我們回京都的路上把你叫去懸空廟,就為了放一盆菊花。若說沒有深意我可不信。”
範閒用真氣將凰歌的頭發烘乾,用梳子開始理順。
“會不會是想讓我提前熟悉一下場地??”
“上山的路就那麼一條,還能怎麼熟悉?我也是第一次參加懸空廟的賞花會,之前沒有及笄,他總是說我太小,不適合上去。這山上是有什麼必須讓你看到的嗎??”
範閒放下手裡的梳子,摸著凰歌柔順的長發
“管他呢?車到山前必有路,,船到橋頭自然直,現在最重要的可不是這事兒!!”
範閒公主抱起凰歌就走向了他們的婚床
……………滿屋春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