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賽夜,蘇曼在後台係緊足尖鞋帶時,收到同城快遞的檀木盒。
掀開綢布,左邊整齊碼著溫馨手製的膏藥貼,每一片都印著梔子花紋;右邊是顧流年手寫的穴位圖,墨跡間還夾著曬乾的玉蘭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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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把圖紙貼在化妝鏡上,忽然想起那個三人共度的雨夜,油紙傘上的水珠是如何滾落在彼此的肩頭。
當頒獎人念出她的名字,蘇曼提著裙擺走向領獎台。
追光燈下,她將獲獎感言折成紙飛機擲向觀眾席。
展開的箋紙上隻有三行小楷:一行為藥方,一列是穴位,最後畫著三個手挽手的小人——那是某次複健時,溫馨握著她的手,顧流年握著筆,共同完成的塗鴉。
慶功宴的香檳塔映著三個人的影子。
蘇曼偷偷將獎杯塞給溫馨,看她在杯身刻下藥草名;顧流年正用手術刀般精準的手法雕刻冰雕,碎冰中漸漸顯出並蒂蓮的形狀。
侍應生送來特調雞尾酒時,發現每杯邊緣都綴著不同的植物——玉蘭、梔子、當歸,在杯壁凝成永不凋零的春天。
深秋的銀杏葉鋪滿醫院中庭時,蘇曼的足尖再次踏進複健室。
她將國際舞蹈節的獎杯擱在理療床上,水晶底座壓住了顧流年未寫完的護理記錄。
溫馨正在研磨新收的決明子,藥碾滾過瓷缽的聲響裡,忽然抬頭望見蘇曼裙擺濺上的巴黎雨水。
"腓腸肌代償性勞損。"顧流年捏著超聲探頭劃過蘇曼小腿,凝膠的涼意驚起一片顫栗。
她今日未戴護士帽,新剪的鎖骨發隨著動作掃過蘇曼膝窩,發尾染著極淡的霧藍色,像將暮未暮的天際線。
溫馨端著藥盅走近,沉香木簪斜插在盤起的發髻間,蒸騰的熱氣模糊了胸前的翡翠平安扣。"這是按你比賽視頻調的方子。"
她舀起半勺棕褐色藥膏,"跳弗拉明戈時的重心偏移,全在舌苔上顯出來了。"
蘇曼張口欲辯,被突如其來的苦味嗆出淚花。
顧流年適時遞上桂花蜜,玻璃瓶外凝著水珠,指尖相觸時涼意直竄心尖。
兩人一坐一立的身影投在理療鏡上,恍若古畫裡走出的醫女與藥仙。
傍晚驟雨初歇,蘇曼赤腳溜進中藥房。
溫馨背對著門稱量艾絨,真絲罩衫滑落至肘間,露出小臂內側淡青的胎記,形似半朵未開的梔子。
藥櫃抽屜開合聲裡,她忽然哼起蘇曼昨夜直播的探戈舞曲,尾音散在當歸與川穹的氣息中。
顧流年抱著一摞病曆推門而入,護士袍下擺沾著泥漬。
她蹲在蘇曼跟前檢查足踝,發間清冽的雪鬆香混入滿室藥香:"足弓支撐力恢複九成了。"
指尖按壓的力度卻泄露了比儀器更精密的判斷。
蘇曼望著她睫毛上未乾的雨珠,忽然想起塞納河畔那雙遞來紅舞鞋的手。
初雪降臨那日,溫馨在針灸室窗台養的水仙開了。
蘇曼伏在治療床上,後頸排著七枚銀針,顧流年正用艾灸熏烤她腰間的舊傷。
青煙嫋嫋升起時,溫馨忽然執起蘇曼的手,蘸著藥酒在她掌心勾畫經絡圖:"謝幕時的振臂動作,氣該從少商穴走。"
玻璃窗忽然被叩響,張煜舉著新劇本在雪地裡揮手。
蘇曼剛要起身,被顧流年按回治療床:"湧泉穴的針還沒起。"
溫馨已推門出去,月白旗袍在雪光中暈成青瓷色。
她們隔著玻璃對話的身影,像被裝裱進蘇曼眼底的水墨小品。
聖誕夜急診室格外忙碌,蘇曼抱著薑茶縮在值班室看監控屏。
溫馨正在處置車禍傷者,無影燈下她綰起的長發落下一縷,隨縫合動作在血跡斑斑的白大褂上搖曳。
顧流年推著急救床狂奔而過,護士袍下擺翻飛如鴿群,脖頸後滲出的汗珠在走廊燈下碎成水晶。
後半夜蘇曼蜷在休息室沙發假寐,忽覺身上多了件護士袍。
顧流年的體溫還留在衣領處,袖口沾著碘伏與龍涎香。
溫馨悄聲推門進來,將暖手爐塞進她懷中,指尖殘留著縫合線的觸感。
晨光穿透百葉窗時,蘇曼發現兩人伏在辦公桌前小憩,溫馨的發簪勾住了顧流年的聽診器,在逆光中鑄成一座溫柔的廢墟。
新春演出季開幕前,蘇曼在練功房扭傷了腳踝。
溫馨用繃帶將她裹成木乃伊,卻在腳背係出蝴蝶結;顧流年默默調高理療儀頻率,把抗議聲淹沒在超聲波裡。
傍晚飄起細雨,兩人撐傘送她回家,溫馨的油紙傘傾向左側,顧流年的黑膠傘偏往右方,蘇曼夾在中間滴水未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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