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雨水浸透了他的衣服,緊貼在賁張起伏的胸膛和背脊上。
他如同在暴風雨中守護巢穴的頭狼,那沉穩如山嶽的身影和爆發出的強悍力量,驅散了兄弟們心中的恐慌,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安全感。
暴雨持續了半夜。
在這狂暴的雨夜裡,校園各處也上演著不同的故事。
女生宿舍裡,陳琛被可怕的雷聲和風雨聲嚇得縮在被子裡,纖細的身體微微發抖。
她抱著枕頭,琥珀色的眼眸在黑暗中睜得大大的,充滿了恐懼。
每當閃電劃破夜空,照亮她蒼白的小臉時,那份脆弱和無助都達到了極致。
她不由自主地想起白天張煜在車間裡汗流浹背、充滿力量的身影,心中莫名地生出一絲渴望,渴望那份能抵禦一切風雨的安全感。
她悄悄爬起床,借著閃電的光芒,擔憂地望向307宿舍的方向,雖然什麼也看不見。
安靜似乎並未受到暴雨的影響。
她坐在宿舍書桌前,就著一盞台燈安靜地看著書。
窗外狂暴的風雨聲仿佛隻是背景白噪音。
隻有當雷聲特彆猛烈、或者聽到遠處傳來玻璃破碎的聲音時,她才會偶爾抬起頭,深邃冰冷的眼眸望向窗外,眼神銳利而冷靜,像是在評估著局勢。
她的手指無意識地輕輕敲擊著桌麵,顯示出一種內在的、高度集中的狀態。
黃鶯站在教師宿舍的窗邊,看著外麵如同世界末日般的景象。
她穿著一件絲質的睡袍,成熟豐滿的身體曲線在睡袍下若隱若現。
她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眼神卻並非恐懼,而是一種帶著慵懶興味的審視。
閃電照亮她精致卻冰冷的臉龐和飽滿的紅唇。
她似乎很享受這種極端天氣帶來的刺激感,目光偶爾掃過學生宿舍區,嘴角噙著一絲難以捉摸的笑意,仿佛在等待著什麼有趣的事情發生。
校醫院裡,張檸老師被雷聲驚醒,咳嗽得更厲害了。
她掙紮著坐起身,蒼白的臉上帶著病容和憂慮。
纖細的手握著一杯熱水,卻依舊感覺寒冷。
她望著窗外瘋狂的雨幕,琥珀色的眼眸裡充滿了對學生們,特彆是對那些她關心的學生如張煜、陳琛)的擔憂。單薄的身體在寬大的病號服裡顯得愈發脆弱,像風雨中飄搖的柔枝。
藍山在暴雨初起時,就立刻趕回了實訓車間。
她打著手電,冒著暴雨檢查每一個車間門窗和屋頂,指揮留校的工人和學生加固、排水。
雨水打濕了她的工裝,緊緊貼在她豐滿而充滿力量感的身體上,她卻毫不在意,聲音冷冽清晰地下達著指令,如同一位鎮定的指揮官,狹長眼眸在閃電的映照下銳利如鷹。
暴雨最猛烈時,307的門被敲響。離門最近的王亮打開門,竟然是朱莓!
她全身濕透,栗色的卷發黏在臉頰和脖頸上,精致的妝容有些花掉。
單薄的夏裝完全被雨水浸透,緊緊貼在身上,驚人地勾勒出她飽滿高聳的胸脯、纖細的腰肢和渾圓臀部的曲線,幾乎如同赤裸,在昏暗的燈光下充滿了誘惑。
她抱著手臂,瑟瑟發抖,眼神卻直勾勾地看向屋裡正在堵窗口的張煜,聲音帶著哭腔和刻意的柔弱:“張煜…我們宿舍漏雨漏得沒法待了…門窗也壞了…我能…能在你們這裡躲一下嗎?”她說著就要往屋裡擠,濕透的身體眼看就要貼到張煜身上。
張煜正全力頂著窗戶,感受到身後的動靜,眉頭緊鎖,頭也不回地冷聲道:“不方便!男生宿舍不能留女生!老大,找件乾衣服給她披上,立刻送她去女生值班室或者老師那裡!”他的語氣不容置疑,甚至帶著一絲厭煩。
溫陽立刻反應過來,拿起自己一件乾燥的工裝外套,幾乎是強行披在朱莓身上,擋住了那令人尷尬的曲線,然後和馮輝一起,半請半送地將還在嘟囔“張煜你好狠心”的朱莓帶離了307,送往最近的教師值班室。
後半夜,暴雨終於漸漸停歇,隻剩下淅淅瀝瀝的雨聲。307的兄弟們用能找到的所有塑料布、木板和釘子,勉強將破窗封死,雖然簡陋,但總算暫時抵禦了風雨。
每個人都筋疲力儘,渾身濕透,又冷又餓。
但危機解除後的鬆弛感和共同奮戰的默契,讓氣氛並不低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