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香水味淡淡地飄來，是一種冷冽的木質香，混合著茶香，形成一種奇異的誘惑。張煜能看見她瞳孔裡自己的倒影，能感覺到她呼吸的溫熱。
“還在摸索。”張煜實話實說。
“那我們一起摸索。”楊蜜笑了，那笑容冷豔中帶著一絲調皮，“您教我表演，我教您...怎麼應對這個圈子的複雜。公平交易。”
她說“公平交易”時，手指輕輕劃過張煜的手背。那觸感柔軟而挑逗，帶著明確的意味。
張煜沒有躲，隻是看著她：“楊小姐覺得，我們能做什麼交易？”
“很多。”楊蜜的眼神變得深邃，“比如...我幫您搞定李曉明和投資方，讓他們完全信任您。您給我一個出彩的角色，讓我證明自己不隻是個花瓶。”
她說得很直接，也很聰明。她在展示自己的價值——她不隻是個漂亮的女演員，還是個懂得規則、能在複雜局麵中周旋的聰明女人。
張煜笑了：“楊小姐很會談判。”
“因為我懂得，在這個圈子裡，等價交換才是長久之道。”楊蜜直起身，重新變回那個冷豔優雅的女子，“張導可以考慮一下。我的提議，長期有效。”
她說完，微微頷首，轉身離開。墨綠色旗袍的背影在陽光下優雅而神秘，像一隻驕傲的孔雀。
張煜坐在原地，端起已經涼了的茶，慢慢喝著。楊蜜的話在他腦中回響——等價交換，長期有效...
這個女子，確實不簡單。
窗外傳來腳步聲，劉詩施回來了。她在門口頓了頓，輕聲問：“楊蜜走了？”
“嗯。”張煜點頭，“坐吧。”
劉詩施在他對麵坐下。她今天穿了身淺藍色毛衣，長發披散，氣質溫婉清冷。比起楊蜜的鋒芒畢露，她更像一泓安靜的湖水。
“張導，”她輕聲說，“楊蜜她...有時候太直接了，您彆介意。”
“不會。”張煜笑了，“直接是好事，省得猜來猜去。”
劉詩施也笑了，那笑容溫柔得像春風：“那就好。其實楊蜜人很好，就是性子急，想做什麼就一定要做到。”
“你呢？”張煜看著她，“你想做什麼？”
劉詩施沉默了片刻：“我想...好好演戲，演能打動人心的戲。我不求大紅大紫，隻求對得起自己學的這些年舞蹈，對得起‘演員’這兩個字。”
她說得很樸實，但很真誠。張煜能感覺到，這個女子是真的熱愛表演，不是為了名利，是為了內心的那份執著。
“你會是個好演員。”張煜說，“因為你懂得‘真’比‘美’更重要。”
劉詩施眼睛亮了：“謝謝張導。那...我能跟您學嗎？像白兵那樣，請您指導？”
“當然可以。”張煜點頭，“不過我的指導很嚴格，你可能會哭。”
“我不怕。”劉詩施認真地說，“隻要能進步，再嚴格我都接受。”
她的眼神清澈而堅定。張煜看著她，心中湧起一種熟悉的感覺——前世在星門，當他收徒弟時，那些有天賦又肯努力的年輕人，也有這樣的眼神。
“好，那從明天開始，你有空就可以來找我。”張煜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