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機在桌上震動，是楊蜜發來的短信：「張導，按照約定，今天我會開始‘追求’您。發布會上我會坐在您旁邊，會有一些親密舉動，請您配合。記住，要表現出‘困擾但又不忍拒絕’的矛盾感。」
張煜看著短信，嘴角勾起一抹自嘲的弧度。三天前在咖啡館達成的交易，今天就要正式上演了。他回複了一個「好」字，然後將手機扔到沙發上。
敲門聲響起，陳琛推門進來。她今天穿了件月白色旗袍改良的連衣裙，長發綰成優雅的發髻，妝容精致得體，但眼睛下方有淡淡的青黑。昨晚她肯定沒睡好——自從三天前圖書館那場“和解”後，她變得異常敏感，經常半夜給他發短信，問他在哪裡，在做什麼。
“準備好了嗎？”陳琛走到窗邊，和他並肩站著，“聽說今天來了很多媒體。”
“準備好了。”張煜轉頭看她，“你呢？看起來沒睡好。”
陳琛勉強笑了笑：“有點緊張。這是我第一次參加這麼大規模的發布會。”
“放輕鬆。”張煜握住她的手，“有我在。”
他的手溫暖而有力。陳琛低頭看著兩人交握的手，輕聲問：“張煜，今天楊蜜...也會在吧？”
“嗯，她演女記者方晴。”
“那...她會坐在你旁邊嗎？”
張煜心中一緊——陳琛太敏銳了。他保持平靜：“座位是李總安排的，我不清楚。”
陳琛沒再追問，但眼神黯淡了一瞬。她抽回手，轉身走向沙發：“黃鶯姐在樓下等我，我先去化妝間了。”
“陳琛。”張煜叫住她。
她回頭，眼神裡有期待，也有不安。
“無論今天發生什麼，都請記住——”張煜看著她，“你是我最重要的人。”
他說的是真心話。但陳琛聽了，隻是苦澀地笑了笑：“最重要，但不是唯一，對嗎？”
她沒等張煜回答，就推門離開了。月白色連衣裙的背影在走廊裡顯得格外單薄。
張煜站在原地，看著手中已經涼了的咖啡。窗外，北京的天空是冰冷的灰藍色，像他此刻的心情。
上午十點，張煜下樓去排練廳做最後的準備。走廊裡遇見了曾麗——她今天穿了身酒紅色緊身連衣裙，外披黑色皮草披肩，長發燙成大波浪，妝容明豔張揚，整個人像一團行走的火焰。
“張導！”曾麗看見他，眼睛一亮，快步走過來，“正想找您呢！今天發布會後有個私人派對，我朋友開的酒吧，您一定要來！”
她的香水味濃鬱性感，隨著她的靠近將張煜包圍。張煜不動聲色地後退半步：“今天恐怕沒空，發布會後還有事。”
“什麼事比跟我喝酒還重要？”曾麗嘟起紅唇，帶著撒嬌的意味，“張導，您都拒絕我多少次了？這次可是專門為您辦的派對，來了很多圈內大咖，對您將來的發展有好處。”
她說“發展”時，手指輕輕劃過張煜的襯衫領口，動作曖昧挑逗。張煜能看見她連衣裙深v領下若隱若現的溝壑，雪白的肌膚在酒紅色的襯托下格外誘人。
“曾小姐，我在工作。”張煜的語氣疏離但不失禮貌。
“工作也要放鬆嘛。”曾麗不依不饒，“而且...我有些關於角色的新想法，想跟您單獨聊聊。您知道，蘇曼麗這個角色，我越琢磨越覺得有深度...”
她說著，身體又往前傾了一些，幾乎貼到張煜身上。張煜能感覺到她身體的柔軟和溫熱，能聞到她身上更濃鬱的香水味——那是欲望和誘惑的味道。
“曾麗。”一個清冷的聲音從旁邊傳來。
兩人轉頭，看見白兵站在不遠處。她今天穿了件淺灰色西裝套裝，裡麵是白色真絲襯衫，長發綰成低髻，妝容淡雅，氣質清冷疏離。但張煜注意到，她今天的襯衫前兩顆扣子沒扣，露出精致的鎖骨和一線雪白肌膚，那種禁欲中透露的性感，比曾麗的直白更撩人。
“白兵啊。”曾麗挑眉，笑容裡帶著挑釁，“有事？”
“李總在找你，說媒體采訪的事。”白兵的聲音平靜無波。
“知道了。”曾麗不情願地直起身，對張煜拋了個媚眼，“張導，晚上派對的事您再考慮考慮，我等你電話哦~”
她扭著腰肢離開，酒紅色連衣裙包裹下的身體曲線隨著步伐搖曳，像一條美人蛇。
走廊裡隻剩下張煜和白兵。白兵走到他麵前，眼神複雜地看著他：“張導，您要小心曾麗。”
“怎麼？”張煜問。
“她...不隻是想要角色。”白兵的聲音很輕，“我聽說，她和幾個投資人有特殊關係。她想通過您，搭上更上層的資源。”
張煜看著她：“你為什麼告訴我這些？”
白兵沉默了片刻：“因為...我不想您受傷。這個圈子很複雜，有些人...不是表麵上看起來那麼簡單。”
她說這話時，眼神裡有種罕見的擔憂。張煜心中一動——這個清冷的女子，原來也會關心他。
“謝謝提醒。”張煜說，“我會注意的。”
白兵點點頭，轉身要走，但又停下：“另外...陳琛學姐今天狀態不太好，您多關心她。”
她說完就走了，淺灰色西裝的背影挺拔而孤獨。張煜看著她離開，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這些女人，每一個都對他有特彆的感情，每一個都用自己的方式接近他、關心他、甚至...想要占有他。
而他要做的，是周旋其間，收集她們的星輝印記，完成那個該死的使命。
這個認知讓他感到惡心，但也感到一種病態的興奮——這種遊刃有餘地掌控他人情感的感覺，像毒品一樣讓人上癮。
上午十一點，張煜在排練廳見到了宋倩。她今天穿了件淡粉色毛衣配白色長裙，長發披散，素麵朝天，像個清純的大學生。看見張煜，她眼睛立刻亮了：“張導！”
“宋倩。”張煜點頭，“今天發布會，你緊張嗎？”
“緊張死了！”宋倩吐吐舌頭，“第一次參加這麼大的活動，我怕說錯話。”
“放輕鬆，做自己就好。”張煜說，“你演的角色雖然戲份不多，但很出彩。好好表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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