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宋倩用力點頭，然後忽然想起什麼，“對了張導，我昨天去看了陳琛學姐的話劇，她演得真好！結束的時候我還去後台找她了，跟她聊了好久。”
張煜一怔：“你去找陳琛了？”
“對啊！”宋倩眼睛亮晶晶的，“我跟她說我很崇拜她，想跟她學習。她人真好，還請我喝了咖啡，教了我很多表演的技巧。”
張煜心中湧起複雜的情緒——宋倩去找陳琛，是單純的崇拜，還是...彆的目的？這個女孩看起來天真爛漫，但在這個圈子裡，沒有人是真的單純。
“你們聊了什麼？”張煜問。
“聊了很多啊！”宋倩掰著手指，“聊表演，聊舞蹈，聊...您。”
“聊我？”
“嗯！”宋倩臉頰微紅，“陳琛學姐說您是個好導演，但也是個很複雜的人。她說您像一本深奧的書，需要慢慢讀，慢慢懂。我覺得她說得特彆對！”
張煜沉默。陳琛在彆人麵前這樣評價他，是什麼意思？是炫耀，是警告，還是...無奈？
“她還說了什麼？”他問。
“她還說...”宋倩猶豫了一下，“說您身邊有很多優秀的女人，但她相信您在感情上是專一的。她說您隻是...太善良，不懂得拒絕。”
善良？不懂得拒絕？
張煜幾乎要笑出來。陳琛真是...太單純了。她不知道，他不是善良，是算計；他不是不懂得拒絕，是根本不想拒絕。
“張導，”宋倩忽然湊近，壓低聲音，“其實我有個問題想問您。”
“問吧。”
“您和陳琛學姐...是情侶嗎？”宋倩問得很直接，眼睛直勾勾地看著他。
張煜看著她，這個十九歲的女孩眼神清澈，但問題很尖銳。他想了想：“這個問題很重要嗎？”
“對我來說很重要。”宋倩很認真，“因為如果你們是情侶，我就隻能把您當老師，當偶像。但如果你們不是...我就可以繼續喜歡您。”
她說得太直白了，直白到讓張煜不知道該怎麼回答。他看著她，淡粉色毛衣下的身體年輕而美好，眼神裡有少女特有的勇敢和執著。
“宋倩，”他最終說，“你還小，未來會遇見很多人。不要把感情浪費在不該浪費的人身上。”
“您又這麼說。”宋倩嘟起嘴，“但我就是喜歡您，怎麼辦？喜歡一個人，是控製不住的啊。”
她說得那麼理所當然。張煜看著她，心中湧起一股衝動——想告訴她真相，想告訴她他隻是在利用她，想讓她離他遠一點，不要被他傷害。
但他說不出口。因為他需要她的喜歡，需要她的星輝印記。
“好了，準備發布會吧。”他最終隻是說。
宋倩看著他，眼神黯淡了一瞬，但很快又亮起來：“好！那發布會後，我能跟您合影嗎？”
“可以。”
“太好了！”宋倩開心地笑了，那笑容燦爛得像陽光，“那我先去準備了，張導一會兒見！”
她蹦蹦跳跳地離開，白色長裙隨著步伐飄動，像一朵移動的百合花。張煜看著她青春的背影，心中湧起強烈的愧疚感——這個女孩這麼年輕，這麼美好，他真的要毀了她嗎？
但下一秒，他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體內那些已經收集到的星輝印記開始流轉——陳琛的深情，曾麗的熱烈，白兵的執著，楊蜜的聰明，宋倩的純粹...每一種情感能量都在提醒他，他的使命，他的遊戲。
他閉上眼睛，深吸一口氣。
遊戲已經開始，就不能停下。
無論代價是什麼。
下午兩點，王府飯店宴會廳。
巨大的水晶燈下，長桌鋪著深紅色絲絨桌布，上麵擺滿了各家媒體的名牌和錄音設備。舞台背景是《書香世家》的巨幅海報——江南水鄉，深宅大院，一群民國女子或坐或立，各有風姿。
張煜坐在舞台中央，左邊是李曉明和幾個投資人，右邊是陳琛。按照楊蜜的計劃，她應該坐在張煜旁邊，但陳琛提前到了，很自然地坐在了那個位置。楊蜜隻好坐在陳琛右邊，但她的眼神一直沒離開過張煜。
台下坐滿了記者和攝影師，閃光燈此起彼伏。張煜能感覺到那些鏡頭的焦點——不隻是在他身上，更在他身邊那些女演員身上。陳琛的溫婉，曾麗的明豔，李小染的知性，白兵的清冷，楊蜜的冷豔，劉詩施的溫柔，舒嫦的活潑，宋倩的清純...每個女子都是一道獨特的風景，每個女子都在用自己的方式吸引鏡頭。
李曉明先發言，介紹了電影的投資、製作團隊和主要演員。然後輪到張煜，他簡單講了創作理念和拍攝計劃，語氣專業而自信。台下的記者聽得很認真，不時點頭記錄。
提問環節開始，第一個問題就很尖銳——來自《娛樂周刊》的記者：“張導，這部電影彙集了這麼多當紅女演員，您在選角時是怎麼平衡的？有沒有遇到什麼困難？”
張煜微笑：“選角是導演工作中最難也最重要的部分。我很幸運，這些演員都非常優秀，和角色契合度很高。困難當然有，但都是為了做出好作品。”
“那在這些女演員中，您覺得誰最讓您驚豔？”記者追問。
這個問題很危險。張煜能感覺到身邊那些女演員的目光——期待，緊張，甚至...競爭。他想了想：“每個演員都有獨特的魅力。陳琛的細膩，曾麗的風情，李小染的溫婉，白兵的清冷，楊蜜的聰慧，劉詩施的溫柔，舒嫦的靈氣，宋倩的活力...都是不可替代的。”
他說得很圓滑，每個都誇了，但沒突出任何一個。台下的記者顯然不滿意，但又挑不出毛病。
下一個問題指向陳琛：“陳琛小姐，這是您第二次和張導合作了。您覺得張導是個什麼樣的導演？”
陳琛拿起話筒，聲音輕柔但清晰：“張導是個很專業的導演，對作品有很高的要求，對演員也很有耐心。和他合作，能學到很多東西。”
“那私下裡呢？他是個什麼樣的人？”記者不依不饒。
陳琛頓了頓，看向張煜，眼神複雜：“私下裡...他是個很複雜的人。有時候很溫暖，有時候很疏離；有時候很堅定，有時候很迷茫。但不管怎樣，他都是個...很真實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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