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煜挑眉：“哦？”
“我想跟您說...”柳妍頓了頓，“今天在片場，看著您工作，看著您和演員們交流，我突然很羨慕。不是羨慕您的才華，也不是羨慕您的成就，是羨慕...您在做自己真正喜歡的事，而且做得那麼好。”
她說得很真誠。張煜看著她：“柳小姐不喜歡自己的工作？”
“喜歡，也不喜歡。”柳妍苦笑，“喜歡是因為能接觸這個圈子，能見到很多有趣的人；不喜歡是因為...總覺得自己在表麵徘徊，觸碰不到真正核心的東西。張導，您知道嗎？我做主持三年了，采訪過上百個明星、導演、製片人，但很少有人像您這樣——清晰，堅定，知道自己要什麼。”
張煜沉默。柳妍的話，讓他想起了前世的自己——也曾迷茫，也曾隨波逐流，直到那些記憶覺醒，才找到方向。
“柳小姐，你還年輕，有的是時間找到自己的路。”張煜說，“而且...主持也是藝術，也能傳遞價值。關鍵是，你想傳遞什麼。”
“我想傳遞真實。”柳妍脫口而出，“不是八卦，不是緋聞，是真實的才華，真實的創作，真實的...人。”
她說這話時，眼睛裡有光。張煜看著她，突然覺得這個以性感著稱的女主持人，內心其實有著不為人知的理想主義。
“那你就去做。”張煜說，“柳妍，這個圈子需要真實的聲音。如果你能做到，會比拍十部電影更有價值。”
柳妍愣住了。她沒想到張煜會這麼說——不是客套的鼓勵，而是認真的建議。
“張導...”她的聲音有些哽咽，“謝謝您。真的。”
“不用謝。”張煜微笑，“對了，片花我很滿意。播出後，我請你吃飯。”
“真的？”柳妍眼睛亮了，“那我可記下了！張導不能反悔！”
“不反悔。”
柳妍開心地笑了，那笑容明媚得像陽光。她站起身：“那我不打擾您休息了。張導，晚安。”
“晚安。”
柳妍離開時，腳步輕快。張煜坐在沙發上，看著手中的錄像帶，左眼下的星痣微微發熱。
柳妍的星輝印記，又亮了一分。
深夜十一點。
回到房間，張煜剛準備休息，手機響了。是宋倩發來的短信，很簡短：「張導，我安全到北京了。謝謝您今天給我機會，我會努力的！ps：我室友是您粉絲，能不能...幫我簽個名？下次帶給您！」
張煜笑了，回複：「好。注意安全，好好訓練。」
幾秒鐘後，宋倩又發來一條：「張導，我能問您個問題嗎？您為什麼...願意給我這樣的新人機會？明明有那麼多人找您。」
張煜想了想，回複：「因為我在你眼裡看到了光。那種對表演純粹的熱愛，很難得。保護好它。」
這次宋倩過了很久才回複：「張導，我會的。您是我見過最好的人。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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