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麗琨聽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雨聲潺潺，傘下的空間很安靜，隻有兩人的呼吸聲。
“張導，您真厲害。”她輕聲說，“聽您講戲，比我上一年表演課還有用。”
“經驗之談而已。”張煜說，“你很有天賦，多觀察，多思考，會是個好演員。”
兩人走到酒店門口時，雨小了一些。王麗琨收起傘，頭發和肩膀上沾了些雨珠，在燈光下閃著細碎的光。
“張導，”她突然說，“我能...能請您吃頓飯嗎？就當感謝您給我機會。”
她的邀請很自然，眼神清澈，沒有那些曖昧的暗示。張煜看著她，這個優雅的女孩，是真的想感謝他，還是...有彆的想法？
“最近很忙。”張煜婉拒，“等戲拍完吧。”
“好。”王麗琨也不強求，微笑點頭，“那等您有空。張導，晚安。”
她轉身走進酒店，風衣下擺隨著步伐擺動，像一隻優雅的鶴。張煜站在門口，看著她消失在電梯裡，左眼下的星痣又熱了一分。
王麗琨的星輝印記，溫柔而堅定，像她這個人一樣。
晚上八點。
回到房間，張煜剛洗了澡，電話就響了。是柳妍打來的。
“張導，沒打擾您吧？”她的聲音通過聽筒傳來，帶著笑意，“今天采訪的素材我整理了一下，剪了個小片花，想發之前讓您看看。”
“柳小姐效率真高。”張煜擦了擦頭發，“不過不用給我看，你專業，我相信你。”
“那可不行。”柳妍說，“萬一剪得不好，毀了張導的形象，我可擔不起責任。張導，要不...我傳呼機發給您？或者，我給您送過去？”
她的語氣裡帶著明顯的試探。張煜笑了：“柳小姐，太晚了，不方便。”
“張導想多了。”柳妍也笑，“我就是送個帶子，在酒店大堂給您，五分鐘就好。還是說...張導怕我吃了您？”
她說話大膽又俏皮，讓人很難拒絕。張煜想了想：“那好吧，大堂見。”
十分鐘後，張煜下樓。柳妍已經在大堂沙發區等著了，換了身衣服——黑色針織連衣裙，外搭淺灰色開衫，長發披散，妝容比白天淡了一些，但更顯柔美。針織連衣裙是修身款式，勾勒出她豐滿的胸部曲線和纖細腰肢，裙擺到膝蓋上方，露出白皙修長的小腿。
“張導。”柳妍站起身，遞過來一個錄像帶，“這是剪好的片花，您看看。”
張煜接過，在沙發坐下。柳妍很自然地坐在他身邊，距離不遠不近，剛好能聞到她身上淡淡的香水味——是玫瑰混著檀木，性感又不失優雅。
大堂的電視播放著錄像。柳妍的剪輯水平很高，把五分鐘的采訪剪得節奏明快，重點突出，既展示了電影的魅力，又凸顯了張煜的才華和個性。特彆是最後那段關於“打破規則”的話，配上激昂的音樂，很有感染力。
“剪得很好。”張煜由衷地說，“柳小姐很專業。”
“謝謝誇獎。”柳妍眼睛彎彎的，“張導，這段片花明天晚上播出。到時候，肯定能幫電影再造一波勢。”
“辛苦你了。”
“不辛苦。”柳妍看著他，眼神變得柔軟，“張導，其實...我今天來，不隻是送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