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了可以了。”張煜打斷她，“先進來吧，外麵冷。”
他把宋倩帶到酒店咖啡廳，給她點了杯熱牛奶。宋倩捧著杯子，小口喝著，眼睛卻一直看著張煜。
“張導，您彆太擔心，事情總會解決的。”她小聲說，“我在韓國訓練的時候，也遇到過好多困難。有一次我練舞扭傷了腳，醫生說可能要休息三個月。我哭了整整一夜，但第二天還是咬著牙去訓練了。雖然疼，但我知道，如果現在放棄，就永遠沒機會了。”
她說得很樸素，但很有力量。張煜看著她：“你不怕嗎？萬一工作室真的倒了…”
“不怕。”宋倩搖頭，“張導，我相信您。而且我覺得，這次危機，也許是好事。”
“好事？”
“對。”宋倩很認真地說，“我在韓國學到一個詞——‘危機管理’。老師說，真正的強者，不是從不遇到危機，是能在危機中找到機會。張導，您現在就是這樣啊。如果這次能挺過去，工作室的凝聚力會更強，大家會更團結。這不就是機會嗎？”
她說得很有道理。張煜笑了：“你在韓國還學這些？”
“嗯！我們除了唱歌跳舞，還要學管理，學營銷，學怎麼經營自己。”宋倩說，“韓國那邊，藝人不是單純的表演者，是‘產品’，需要全方位的打造。雖然我覺得把人當產品有點過分，但有些思路是可以借鑒的。”
張煜點頭。韓國的偶像工業確實比中國成熟很多，雖然模式有弊端，但值得學習。
“宋倩，”他說，“等工作室穩定了，我想送你回韓國繼續訓練。不過不是以練習生的身份，是以‘交換生’的身份——工作室出錢，你去學習，學成回來幫我們打造藝人培訓體係。”
宋倩眼睛瞪大了：“真…真的嗎？”
“真的。”張煜說，“你有天賦，又肯學，還懂兩邊的文化。你是最合適的人選。”
宋倩的眼圈紅了：“張導，謝謝您…我一定會努力的！”
她的星輝印記，在這一刻明亮了很多——不隻是崇拜，是一種找到人生方向的歸屬感。
晚上八點，楊蜜的房間。
張煜敲開楊蜜的房門時，她已經準備好了所有材料。房間的茶幾上攤滿了文件——王京花的資料、工作室的藝人檔案、市場分析報告…
楊蜜今天換了身居家服，淺灰色針織衫和黑色eggings，長發披散，素麵朝天，但依然很美。她盤腿坐在地毯上，正對著筆記本電腦打字。
“張導，坐。”她頭也不抬，“我整理了王京花這些年帶的藝人，發現一個規律——她喜歡有特點、有故事、有野心的藝人。所以我們明天要重點推的，不是我們的演技多好，是我們有多‘特彆’。”
張煜在她對麵坐下，拿起一份文件看。楊蜜整理得很詳細，每個人都有自己的“賣點”——陳琛的“學院派靈氣”，白兵的“清冷氣質”，高媛媛的“國民初戀臉”，趙莉穎的“草根逆襲”，劉詩施的“芭蕾舞者轉型”…
“你很有做經紀人的天賦。”張煜說。
“因為我了解這個圈子。”楊蜜終於抬頭，眼神很銳利，“張導，王京花不是那麼好打動的。她見過太多人，太多項目。我們要給她看的不隻是潛力，是‘可能性’——一種全新的藝人培養模式的可能性。”
“怎麼說？”
“傳統經紀公司，是把藝人當商品，榨乾價值就扔。”楊蜜說，“我們要做的是把藝人當合作夥伴，共同成長，共享成果。這個模式，在中國還沒有人做成功過。如果我們能做起來，就是開創者。”
她說得很準。張煜點頭：“所以明天的重點，不是求她投資，是邀請她一起‘創業’。”
“對。”楊蜜合上電腦，身體前傾，“張導，我還有個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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