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看完那本狗血的女尊小說然後穿書的,在知道自己穿到這本書裡麵之後,他也覺得完蛋了。
現在還有沒有能夠回去的可能???
這男女顛倒的世界真的不適合他生存啊!!!
此時斐樂心裡麵隻想道:他以前怎麼沒有看到他妹的坑哥屬性···要是能夠回去的話,他一定要狠狠剝削這個家夥。讓他妹好好乾活,養他一輩子!
隻聽說過坑爹的,還沒有聽說過坑哥的。
隻是·····現在他還能夠回去嗎?斐樂並不想做爭風吃醋的惡毒男配,也不想要當女主角江錦心的舔狗。
他就想要回去當一個混吃等死天天開心的富二代。那個世界還有他的親朋好友什麼的,還有錢花,沒有任何的煩心事。
唯一煩心的,大概是這個月的零花錢如何用了。
想到這個場景是惡毒男配失身於中年大媽,還有昨天晚上遇到的那個油膩大媽。斐樂也僵硬著身子看了一眼旁邊那埋在被窩裡麵的人。沒露出頭,看不出樣子。
他現在總算是能夠體會到那些現代女子遇到油膩中年男人猥瑣的感覺了,現在這不就是反轉了一下對象身份。
斐樂現在心情很是悲催,自己留了這麼久的處男之身終究還是破了。他之前看起來是個海王,卻也隻是表麵上麵花花的但其實是個純情的。
連女人的嘴都沒有親過,屬實是清白男子一枚了。
他想著自己要不要趁著這個時候趕緊跑路。要是真是那位大媽,斐樂還真不知道自己應該如何麵對。,斐樂見人似乎還在熟睡,身體僵硬的從床上摸索了下來。
他看了一眼地上混雜的衣服,從中找到屬於自己的衣服。他現在隻覺得幸好昨天晚上沒有太過激烈,這些衣服還是完整的。
下床到找衣服這幾步路,斐樂簡直走出了喪屍出行的感覺。他下床的時候如果不是扶著旁邊的櫃子差點沒跪了下去。
此時他的心裡麵已經飄過了一萬個,草·········
這個世界的男子第一次居然這麼難受嗎?
還是說,這女尊男卑的世界,女人那啥的能力還不是一般的強。
還有這女尊世界男人的第一次怎麼這麼疼!!!他換位想了一下,這或許就是上輩子女人生理期的疼痛。
他現在已經感受到了妹妹來生理期的時候為什麼那幾天會這麼煩躁,就算是他也覺得現在有種想要罵娘的衝動。
身體的記憶已經全部接收,斐樂想到這個世界的男人還要來大姨夫,雖然沒血但是精神要疲憊好幾天,甚至懷孕生孩子奶孩子的還是男人。
他現在又想要死一死了。
他妹真是把他坑到了地球底了!
早知道他就不應該翻開那本書。
他是真不想穿到這個世界,他原來的日子過得好好的。現在就要變成嫁人還要生孩子的男人了。斐樂的思想觀念在這個世界也得全部顛倒一番。
這個世界的男子都是偏向於嬌弱那一款,大街上麵那些肌肉女在他之前那個時間也是健身肌肉男的存在。
化妝穿裙子也大多都變成了男子,想到記憶裡麵那些男子濃妝豔抹還要噴著厚重香水的畫麵。斐樂的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不停的抖著雙腿顫顫巍巍的斐樂正在穿著衣服褲子,他咬著下唇麵容也楚楚可憐的。幸好現在並沒有人看到他這副誘人的樣子。
要是被外麵的女子看到,恐怕就要如狼似虎的撲上來了。
斐樂現在隻覺得糟糕透了。
他現在隻想著快點逃離這裡。
隻是這雙腿還有這身體一點都不給力,
“斐樂·····”
或許是感受到了動靜,不知不覺中床上的另外一個身影也動了動。雲黛自從接手家族產業之後很久都沒有睡過這麼一個好覺了。
被窩上麵還殘留著少年身上的淡淡玫瑰花香夾雜著她習慣用的木質香氣,這兩種香氣混雜在一起,竟然意外的讓人有種催眠的感覺。
隻是睡眠再好,也是到了該起來的時候了。
從被窩裡麵鑽出來的雲黛剛起來的狀態還有些懵懂,一雙狹長的丹鳳眼帶有些無神,使得那張清冷精致的臉更加仙氣飄飄。
她長相偏向於清冷,那雙狹長的丹鳳眼微微上挑帶著些許魅意。但冰冷的氣質卻壓下了這幾分魅意。
這雙眼眸還讓人覺得有種不怒而威,恢宏大氣的感覺。在不笑的時候也顯得威嚴。不過她現在剛起來懵懵懂懂的樣子還是減弱了幾分冰冷氣息。
剛起來的雲黛還想要和這位斐家的小少爺解釋一下昨天的行為,並且說明自己要負責的事情。
沒想到一起來就看著這人可憐兮兮的在那裡穿著衣服褲子,看起來似乎準備跑路的樣子。
雲黛也愣了愣,表情竟然顯得有幾分呆萌。
聽到後背傳來聲音,剛穿好衣服還沒穿好褲子的斐樂因為雙腿酸軟身體無力嚇得直接跪在了地上,好在這酒店的房間裡麵都鋪上了柔軟的地毯。
不然少年柔嫩的肌膚上麵恐怕又要多幾處青紫了。
斐樂隻覺得欲哭無淚,這身體這麼廢。
他想要跑路都不成。
“你沒事吧!”
有過一夜之後,雲黛已經將這位斐家的小少爺劃在了她的人的範圍內。聽說初次過後的男人身體都很脆弱,他不躺在床上好好休養還這麼倔強。
難不成是這位小少爺其實還挺強的······
現在又摔倒在了地上,雲黛看到之後也趕緊去扯了一件衣服套在身上將人給攙扶了起來。她匆匆忙忙的將人給扶起來,臉上是毫不掩飾的關切之意。
“臥槽,這哪裡來的小仙女?”
“不是中年大媽嗎?難不成我中獎了!!”
“不對,你是誰啊?”
看著這個清冷漂亮的小仙女,斐樂的眼眸裡麵也出現了驚豔的神色。隻是更多的還是疑惑和不解。
斐樂驚的差點沒有蹦躂起來,這女人長得還真挺好看的。
不過想到昨晚是被這個漂亮的小仙女給那啥了。少年潔白如玉的耳垂也染上了好看的粉紅色。
他這個純情了二十幾年處男也害羞了起來,隻是如果被壓著的對象不是自己就好了。想到昨天晚上自己被攤煎餅了,斐樂心裡麵的好感也一點點在消減。
斐樂目前還不能接受自己被壓了的事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