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王鐵說完這幾句話時,屋內的十幾二十位掌盤子立刻氣血上湧突然有一種激情澎湃的感覺,就好像頓時優勢在我一樣。
不過當那股衝勁過後,大夥們仔細的回味起王鐵這話便有一種不靠譜的感覺。
雖然這大多數人感覺王鐵的話不對勁,但是坐在台上的圖圖哥張獻忠腦子就像是抽了一樣,聽到王鐵這話立馬一拍桌子站起來支持王鐵:“盟主說的好啊!簡直就是一番高論!~”
王鐵一轉身看著圖圖哥紅光滿麵的樣子就想起了前世的那張關於圖圖哥梗圖,現在他圖圖哥的這個樣子越來越有梗圖裡麵那味了。
此時的圖圖哥隨著個人勢力的增長,自身的本性也在逐漸浮現出來,已經初步就具備一定天殺星的特質。
雖然王鐵不喜歡圖圖哥本人的作風,但是目前這個時候需要圖圖哥這樣的人,所以見圖圖哥出來支持自己留在山西繼續作戰,王鐵立馬上前拍了拍圖圖哥的肩膀。
“阿圖啊!啊不!”
“敬軒兄弟,還是你的眼光高啊,一眼就看出來兄弟我的這番話是高論!不錯,有前途!”
“還是盟主高瞻遠矚!~”
“哈哈哈!~”
王鐵這話明著是誇張獻忠實際上暗中誇自己,大夥們聽著兩人在這裡商業互吹頓時在下麵直翻白眼。
大夥們心道這兩人是真他娘的不要臉,就沒見過如此厚顏無恥之人,當著彆人麵誇自己,而且越誇越離譜。
就在兩人商業互吹之際,坐在台上的李自成黑著臉站了起來,這李自成本身臉色的枯黃,如今聽著兩人吹牛逼不說正事心裡不太舒服,所以這臉就變黑了,
李自成心想,合著大老遠的把爺們叫過來就聽你倆在這裡吹牛逼是吧?!
於是李自成便起身對王鐵抱拳說道:“盟主,還請您將所籌劃之事給大夥們講講,讓大夥們一塊聽聽,也要給您提點建議!”
王鐵這正在跟張獻忠商業互吹的,一聽李自成這話突然想起來他是來乾嘛的,於是便尷尬了笑了笑,一旁的張獻忠也回到座位上坐著轉頭看向他。
咳咳!~
王鐵戰術性的清了清喉嚨。
大夥們見王鐵在咳嗽清喉嚨便都正襟危坐豎起而來聽聽王鐵的一番“高論”。
咕嚕咕嚕!~
就在大夥們的注視之下,王鐵突然拿起桌子上的水葫蘆往嘴裡灌水。
下麵的掌盤子們見到這一幕心裡已經有些不耐煩了,心想這王鐵怎麼事這麼多?!
“不好意思啊!兄弟我有些內急,我去拉個大的!~”
就當大夥們期待著王鐵來將他的作戰計劃講出來時,這王鐵突然又內急去上廁所,這把大夥們可給氣的不輕,要不是看在王鐵是盟主,估計這會早就已經離開會場。
就這樣在大夥們注視下王鐵一路小跑離開了這間屋子,王鐵來到屋子的側邊掏出水槍開始放水,放完水後王鐵將耳朵貼在了牆邊。
這村裡的房子都是些土磚房,所以王鐵把耳朵貼在牆邊基本上能聽清楚裡麵的動靜,王鐵借故出來放水也就是想聽聽自己走後裡麵是什麼個說法。
王鐵這麼順著耳朵一聽,就開始聽出來裡麵的話音了。
隻聽見裡麵第一個開始咋咋呼呼的就是張獻忠,隻見張獻忠語氣有些輕蔑的說道:“我看著這王鐵也就是一泛泛之輩,咱老子奉承他兩句就找不到東南西北了!”
“就這點本事,我都不知道他怎麼混的這麼大,這彆說比王嘉胤了,我看連那王和尚都不如!”
張獻忠說完之後李自成聲音有些低沉的說道:“敬軒你這話過了,那王鐵再怎麼著也是我義軍的盟主,你這樣背後議論他讓他知道恐怕對你不利!”
當王鐵聽到這裡時已經有些紅溫了,王鐵心想,這他娘的就知道這張獻忠在後世的名聲那麼差肯定不是什麼好東西!
媽的!當麵一套背後一套,這人老子以後得要小心一點,倒是這李自成還算有點人樣。
想到這裡王鐵又接著聽了下去,不過接著聽下去的話讓王鐵更加紅溫。
隻見拓養坤有語氣有些嘲諷的說道:“我說這王鐵腦子是有些不好,留在山西?!還嫌自己死的不夠快?!那王嘉胤就死在山西,他王鐵就不怕在山西成了第二個王嘉胤?!”
“咱們義軍馬軍多步軍少,山西地勢狹窄不利於義軍山地作戰,留在山西不是自討苦吃嗎?!”
“其他地方又人生地不熟的,再說咱們在山西好歹也混了一年多,不留在山西去哪裡呢?!”老回回馬守應說道。
“你們誰知道高迎祥的消息?!闖部現在怎麼樣了?!”接著李自成對大夥們問道。
“不清楚!”
“沒消息!”
李自成問完之後大夥們都搖頭回複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