義軍這邊的陣型大概是這樣的。
王鐵作為盟主所以鐵營部隊在在中間,馬守應和劉國能的部隊分彆在鐵營的左右兩邊。
鐵營與這回闖二營之間大概有個一百步左右的間隔,以避免萬一他們這兩部出了岔子崩潰影響到鐵營的陣型。
本來王鐵是打算讓他們在鐵營的前麵,組成一個前後的縱深排列陣型模式,但這兩人死活就是不同意,所以王鐵也隻能擺出這個左中右的一字長蛇陣。
這條一字長蛇陣左右綿延的長度差不多有六百多步長,而對麵的杜弘域部陣型左右長度才不過一百五十步的距離。
鐵營的陣型排列是這樣的,劉體福的騎兵營作為在前鋒在最前麵,本來這前鋒是周兵的左營擔任,騎兵應該是作為後援在中軍的後麵或者是左右兩翼遊動。
但周兵在追擊劉牟二部折返的路上,所以隻能將劉體福的騎兵作為前鋒排在隊伍的最前麵。
前鋒後麵就是楊英的右營右部陳超部,由於王鐵的親軍部在滁河南岸的營寨附近防河,所以這右營的陳超部便臨時作為鐵營的中軍。
這回、闖二營的陣型排列則是跟過去的鐵營陣型差不多,營兵在前精銳在後的那種經典模式。
...
鐵營中軍。
此時的鐵營中軍處,不僅有王鐵還有楊英、楊雄他們三人,同時還有馬守應和劉國能兩人,這幾人聚集到這裡也就是在開戰前的碰頭會。
隻見那王鐵先是對楊英問道:“楊英,那周兵現在到哪裡了?!還有多久過來?!後麵的押送盾車和拒馬的輔兵還有多遠?!”
鐵營的總部那一整套的偵查、通訊體係都在滁河南岸那一片歸李子建和王小靖指揮,所以這右營麾下的塘兵和哨探就臨時歸屬於王鐵直轄,楊英這個右營的管營也就成了王鐵的中軍官。
楊英聽到王鐵的問話後立刻便對王鐵回複道:“回大帥的話,兩刻鐘以前左營的塘兵來報,左營已經返回到十字鎮以北十裡處的高王廟一帶,距離咱們這裡差不多十五裡地。”
“以左營的速度目前離著咱們估計也就十裡地,最多不到半個時辰就到了咱們這裡。”
“輔兵運送的拒馬、盾車應該會在一刻鐘到兩刻鐘左右的時間抵達這裡。”
王鐵聽後點了點頭,然後便看向馬守應問道:“老馬,你侄子領著的弟兄還有多長時間能到?!怎麼追的比我鐵營慢,回來的路上還比我鐵營慢?!”
雖然鐵營是和回營一塊追擊的,但是這回營的兵不知道是故意的還是速度確實沒有鐵營的快,所以這回營的兵一直都在周兵的後麵隔著好幾裡地,就連折返的路上依舊沒有鐵營的速度快。
那馬守應聽著王鐵那責備的語氣就有些尷尬。
不過馬守應也沒轍,因為這派出去跟著周兵一塊追擊的是馬守應大哥馬光玉的兒子,自從這馬光玉癱瘓之後,這叔侄兩有些不對付。
侄子害怕叔叔借官軍的手將其剪滅,所以這打起仗來積極性不是很高,基本上是能躲就躲。
但這些回營馬家的醜事馬守應自然是不會說出來給王鐵解釋原因。
於是馬守應直接對身邊的親兵語氣嚴肅的說道:“去催一下那小兔崽子,命他趕緊帶兵過來,彆他娘的耽誤了大事!”
對於回營的這些狗屁倒灶的事王鐵也沒興趣去打聽,於是便直接對馬守應和劉國能兩人說道:“兩位兄弟,眼下我們都有部隊還在外麵沒有撤回來,且這拒馬、盾車也沒有運過來。”
“所以目前咱們不能盲目出擊,你們各自歸隊穩住陣型,聽我號令行事!”
“我等領命!”
聽到王鐵的命令後,那馬守應和劉國能便領著親兵回到了自家陣後。
這仗打到現在義軍這邊也是出了一點小紕漏,那就是王鐵他們沒有算到劉良佐和牟文綬的跑路速度太慢。
以至於在後麵驅趕的義軍部隊為了等這兩路官軍跑遠一點耽誤了不少時間,導致杜弘域大軍壓上來之後,驅趕劉牟二部的義軍部隊不能及時的回撤迎戰杜弘域。
...
杜弘域部中軍。
由於杜弘域提前集結部隊,所以杜弘域的部隊在賊軍大兵壓境之前已經將陣勢擺好。
此時在杜弘域的中軍處,隻見那一隊隊披堅執銳的騎兵家丁如同鐵塔一般聳立在杜弘域的身後,那杆杜字帥旗之下,杜弘域騎在一匹白色的駿馬之上,拿著望遠鏡觀察著前方的賊軍動態。
在杜弘域的望遠鏡中,此時前方的賊軍正在下馬排兵布陣,一時半會之間還尚未擺好陣勢,賊軍的兵陣顯得略微有些淩亂,但總體來說還是有序,畢竟這是一幫積年老賊並非是初出茅廬的小毛匪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