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建這番話說完之後,大夥們便展開了討論。
緊接著那劉體純便出來發表意見道:“大帥,咱們目前在寺廟這邊的兵馬加起來有將近兩萬人,這麼多兵馬人吃馬嚼每天的糧草消耗實在是太大。”
“如果那李際遇不幫咱們搞糧草,那以咱們現在的糧草儲備最多也就堅持半個月的時間,所以屬下讚同子健兄弟的意見,應儘早撤離嵩山一帶。”
說到這裡,那劉體純有些擔憂的看著王鐵說道:“大帥,目前那李際遇的態度隻是表麵不跟咱們合作,但未必是與咱們敵對,如果到時候咱們因為補給的問題跟那李際遇起了衝突,恐怕會把這李際遇逼到官軍那邊去。”
“畢竟咱們在這裡是客那李際遇是主,萬一這李際遇勾結官軍合起夥來對付我們,到時候我們的處境可就危險了。”
“這張獻忠在大彆山的教訓,咱們不能不吸取啊!”
這劉體純是那張獻忠的拜把子兄弟,在滁州的時候那張獻忠跟這劉體純一塊喝酒吃飯的時候,將他在大彆山如何跟以劉洪起為首的土寇起衝突的過程詳細的給劉體純講過,所以劉體純擔心鐵營在嵩山重蹈張獻忠的覆轍。
雖然這李際遇與鐵營一樣都是反賊與官府處於敵對狀態,但這敵人和朋友往往也就是在一念之間,在這個亂世中敵友身份是可以隨意轉變的。
彆看這李際遇在王鐵麵前恭順的如同下屬一樣,但隻要官府拿捏住他的命脈那這李際遇就會保持中立,如果鐵營一旦威脅到他,那這李際遇立刻便會倒向官府。
劉體純這話說完之後,那李子建接著對王鐵說道:“大帥,劉管協所言及是,像李際遇這號的梟雄人物的眼中是沒有道義可言的,這種人眼裡那隻有自己的利益。”
“這家夥拋棄咱們去投官軍,跟官軍一道來對付咱們也不是不可能,所以咱們早點離開這個地方為好,免得被這李際遇跟那官軍一道內外夾擊咱們。”
啪!——
李子建這話一出,那郝搖旗便狠狠的拍了一下桌子,那拍桌子的聲音響的把他身邊的劉體純都嚇了一跳。
隻見那郝搖旗臉色猙獰眼中帶有一絲凶光,然後做出一個割喉的動作出來,然後語氣冰冷的對王鐵說道:“大帥,要我看咱們就應該學那八大王,先下手為強做了那李際遇,把那李際遇窟巢裡麵的糧食都給弄過來。”
“那李際遇在嵩山經營了這麼多年,肯定藏了不少的糧食,有了這李際遇的糧食再跟那官軍耗上幾個月不是問題。”
在他身旁的劉體純一臉不爽的訓斥那郝搖旗道:“郝搖旗,你他娘懂不懂規矩?!說話就說話,你他娘拍什麼桌子?!顯得你個狗日的能耐?!”
劉體純話音一落,那前協左營的管營塔天寶在接著話茬對那郝搖旗陰陽怪氣道:“如今這搖旗兄弟升了管營務的副管營,那當然比以往搖能耐多啦!”
“哼!~”那坐在一旁椅子上腿上打著夾板和繃帶的前協右營管營白旺,聽到這兩人的話後發出了一聲對郝搖旗不屑的冷哼聲。
瞧著這前協三個軍頭的態度就知道,這三人對劉體純擔任前協右營管營務的副管營非常的不滿,畢竟這前協那也是有夠資格擔任這個職務的中級軍官。
而王鐵直接就把郝搖旗安排到右營去當副管營,這要不了多久那這白旺的管營之位也將會被郝搖旗取代,畢竟這鐵營不可能要一個不能上馬衝鋒陷陣的軍官,而下麵的弟兄也不能接受一個瘸了腿了管營。
等到哪郝搖旗當上正式管營之後,那這要不了多久前協右營將會被王鐵所徹底掌控,如此一來他們這個山頭內部將會被劈開一道巨大的裂縫,他們再想要做一些欺上瞞下中飽私囊的事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所以這三人明麵上是在攻擊那郝搖旗,但實則是對那王鐵不滿。
那王鐵瞧著這三人的樣子也知道他們心裡的不痛快,這易地而處王鐵自認為也是很難接受的,所以王鐵也就沒有去維護郝搖旗剛才失禮的舉措。
隻見那王鐵板著臉語氣嚴肅的對那郝搖旗說道:“郝搖旗,以後他娘的開會給我注意一點,不要他娘的動不動就拍桌子,你現在不是千總了,要有一點管營的樣子!”
那郝搖旗剛才被劉體純訓斥的時候雖然沒有還嘴但是臉上還是有些不服。
但當這郝搖旗被王鐵訓斥的時候,那郝搖旗立刻變了一副模樣,一臉諂媚的對王鐵訕笑道:“大帥,您老人家教訓的是,屬下要好好的向您學習一下您的個人風度,以後開會定當注意!”
那劉體純、塔天寶、白旺他們三個瞧著郝搖旗那副點頭哈腰的模樣,心中不禁暗罵了一句這郝搖旗真他娘的是一條好舔狗。
...
這王鐵教訓完郝搖旗之後那自然是無視他提出的對李際遇下黑手的意見,緊接著王鐵便看向那塔天寶還有白旺以及那騎兵營的管營劉體福問道:“你們三個是什麼意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