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這堂屋內的大夥們吃著肉喝著酒吹著牛逼的時候,隻見王小靖興高采烈的拎著那湯九州的人頭急匆匆的跑了進來。
當那王小靖走進屋子裡之後,高興的舉著那湯九州的人頭對那王鐵說道:“大帥,湯九州的屍體找著啦!~”
那王小靖手中舉著的湯九州人頭此時已經是一片血汙,那人頭頸部還在朝著地上滴著鮮血,瞬間就讓這屋內充滿了血腥味。
雖然王鐵他們這群人此時在喝酒吃肉,但是當他們看到這顆血淋淋的人頭以及刺鼻的血腥味的時候,並沒有感覺到任何的不適應。
相反王鐵他們幾個瞧見這湯九州的人頭後還高興的喝了一杯酒吃了一口肉。
由於那徐祖光坐在王鐵的正對麵,所以這徐祖光是背對著那王小靖的並沒有看到這顆人頭,那徐祖光聞到那股子血腥味後就有一種想要嘔吐的感覺,所以這徐祖光很清楚那王小靖手裡肯定拿著人頭。
雖然徐祖光也見過不少的血腥場麵,但是畢竟不比王鐵他們這些從屍山血海裡滾出來的人,所以在吃飯的時候見到這種場麵也還是會有正常的生理反應。
那坐在徐祖光身邊的郝搖旗見那徐祖光低著頭不敢往後看,心裡也明白這徐祖光在害怕什麼,於是這郝搖旗非常賤的伸手去將那徐祖光的脖子給擰到後麵去瞧那個血淋淋的人頭。
隻見那郝搖旗一邊轉著徐祖光的脖子一邊賤笑道:“祖光,你來看看後麵有什麼好東西!”
那徐祖光早就猜到後麵是人頭一直都沒敢轉頭去看,而那王小靖此時也有心捉弄著徐祖光,於是將那人頭放低就擺在徐祖光的麵前。
嘔!——
當那徐祖光的腦袋被那郝搖旗轉過去瞧見那湯九州的人頭之後,那徐祖光滿腦子的就是這顆人頭,徐祖光自動腦補剛才喝的是人頭湯,吃的是人頭肉...
當腦補到一定程度之後,那徐祖光直接就大口的嘔吐了起來,將剛才吃的飯菜全給吐了出來。
哈哈哈!~
當席間的大夥們看到徐祖光這副吃癟的模樣的時候,立刻便哄堂大笑了起來,這種樂子一般還是很少看見的。
王鐵對此也沒有去責怪那郝搖旗和王小靖兩人戲弄徐祖光,畢竟這出來做賊在道上混,那就得練出一副能夠在屍山血海之中摸爬滾打的心性出來。
隻見那王鐵喝了一口酒之後笑著對那徐祖光說道:“祖光啊,你義父我彆說是吃飯的時候瞧見這人頭,想當初就連人肉你義父那也是吃過的!”
大夥們對王鐵吹的這個牛逼沒有絲毫的懷疑,畢竟這年頭吃人肉實在是太常見了,鐵營弟兄中不少在當饑民就吃過人肉。
那徐祖光一聽王鐵說他連人肉都吃過的時候,那心裡就又泛起了一股子惡心,於是那剛剛吐完還沒有緩過來又開始吐了起來。
此時那徐祖光也終於明白為什麼王鐵要他當文官不要當武將,徐祖光心想這武將確實不好當,每天瞧見這些令人惡心作嘔的東西,這時間上了人都要出問題。
那徐祖光吐完第二波之後便對那王鐵苦笑道:“義父,您就彆折騰孩兒了,孩兒實在是受不了這些!”
那王鐵聽到徐祖光的話後,笑著用手指著那徐祖光數落道:“你呀!沒出息!還得繼續練!”
那徐祖光聽到這話後心想還是算不吧,我還是老老實實的當一個舞文弄墨的文官,這種死人活看來還是不適合我!
這徐祖光吐過一陣之後身體也有些不適,於是便起身對王鐵告辭道:“義父,孩兒這肚子有些不舒服,我先下去緩一緩,義父您繼續吃!”
“去吧!去吧!”王鐵見狀擺手對那徐祖光說道。
就在那徐祖光出門的時候,那王小靖將那手中的湯九州人頭遞給那徐祖光道:“祖光,你把這老小子的人頭給我掛在旗杆上去!”
那王小靖也沒等那徐祖光拒絕,直接就抓著徐祖光的手拿住人頭,那徐祖光拿住湯九州的人頭之後險些當場去世。
但依舊強忍著惡心拎著湯九州的人頭出去交給一名執勤的弟兄掛到杆子上去。
...
等這徐祖光走後,那王小靖洗了把手入席一塊喝酒,如今這鐵營的一眾高層基本上也都到齊了,於是便一邊喝酒一邊商量正事。
隻見那王鐵一邊端著酒杯品酒一邊對那身邊的李子建問道:“子健,這嵩縣那邊是個什麼情況?!”
那李子建放下碗筷對那王鐵回答道:“據咱們的探馬以及嵩縣方向的細作來報,就在半個時辰前,孔尚興在嵩縣收攏湯部潰兵,然後帶著這幫潰兵在嵩縣坐船渡河往東岸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