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非是這孫成祥聯合鄉裡的大戶,一塊逼著那村裡的百姓的把賦稅給收了上來?!”王經緯聽後便對那陳宗義說道。
雖然這大山裡麵因為教育資源缺少和教育水平落後,導致這山裡麵沒有幾個有正經功名的鄉紳。
但是這窮地方有錢的狗大戶與外麵一樣非常的多,且其凶狠程度不比正兒八經的鄉紳差多少。
隻要這官府願意分享權力和利益給這些沒有功名的狗大戶,那他們是很願意跟官府合作一塊壓榨普通百姓的。
那在一旁的周兵聽到王經緯這話後,立刻便對他譏諷道:“我說大總管,您就彆以您的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能讓陳先生如此推崇之人,豈能是那等為了個人利益不顧百姓死活的惡吏?!”
那王經緯一聽周兵這對他人身攻擊的話,立刻便是火冒三丈整個人的臉色都被氣的通紅。
緊接著這王經緯便轉過頭去對那周兵大罵道:“姓周的賤狗,閉上你的臭嘴!你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
大夥們對這兩個活寶鬥嘴甚至是打架都已經是習以為常了,所以弟兄們見這王經緯怒罵周兵也就沒有去勸,而是在那裡非常有興致的準備看戲。
那在王鐵的身旁的陳宗義也聽說過鐵營的二三把手之間勢同水火,這今日一見心想這傳言果然不虛啊!
不過這陳宗義心裡估計,這兩人鬨成這樣大概率是這心機深沉的王大帥在他二人之間從中挑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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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王鐵見這兩人居然在這外人麵前當眾鬨騰起來,於是便轉頭狠狠的瞪了一眼那挑事的周兵,給了他一個警告的眼神。
要說這鐵營當了坐寇得利最大的其實並不是王鐵,而是王經緯這個二當家,過去王經緯這個二當家就隻是空有一個名頭管不了這些軍頭,最多也就是在錢糧上麵為難他們。
而這錢糧上麵其實也很難這些軍頭們不舒服,畢竟這當流寇手裡有刀胯下有馬,弟兄們可以隨時去自己找吃的。
但是這當了坐寇之後,各部隊獲取錢糧軍需則是沒辦法像過去一樣隨時隨地去打糧,很大程度上要依賴鐵營建立的這個中樞機構來調配各類軍需資源。
不僅如此,王經緯成為中樞的長官之後,那在製度上可以名正言順的對下屬各部隊各總寨,進行業務上的監督和技術上的指導,甚至是乾涉他們的人事調動和財政分配。
這所以王鐵心想,如今鐵營的中樞機構就要搞起來了,這王老二馬上就要成為中樞的主管長官之一,你老周還真以為像過去那樣王老二治不了你,你擱這裡使勁的得罪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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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周兵瞧見王鐵那個冰冷的眼神之後,便嘿嘿一笑,然後對那王經緯道歉道:“經緯哥,這兄弟我嘴臭,您罵的好,您彆往心上去!”
這王經緯聽到周兵的道歉後冷哼了一聲沒有搭理他,並沒有接受他的道歉。
這王老二的心裡已經在盤算,等到時候中樞官署運轉起來他大權在握後,他非得好好利用這手中的權力來整治這周兵一番,出一口他這麼多年來的憋屈惡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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經過這一番小插曲之後,那陳宗義也就沒有賣關子了,直接便對大夥們說道:“這老孫非常清楚上麵派他去關河鄉收稅就是讓他去送死的活,而以這老孫的為人也做不出來聯合鄉裡的大戶盤剝普通百姓。”
“這老孫過去下鄉收糧派徭役,那都是上麵派多少那就收多少,銀錢的火耗和糧食的損耗都是按照正常的損耗來。”
“遇到有實在是交不上的村民也不為難他們,能讓他們拖欠就儘量拖欠,然後從哪些大戶手裡刮,儘量將這差額給補上來完成上麵的任務,所以這老孫在這附近一片老百姓的心中頗有一些聲望。”
“但這回那村裡的百姓積欠的錢糧實在是太多,如果強行從那些大戶手裡刮肯定是會引起他們的反彈鬨的不可開交,於是這老孫便想了一個鬼點子。”
“這老孫找來這各村的一些德高望重之人過來秘密商議,讓村民們把當年的稅糧和積欠的稅糧都給交上來,然後他到時候會想辦法將稅糧給還回去。”
王鐵聽到這裡便插了個話對那陳宗義笑著問道:“莫非是這孫成祥領著這幫老百姓去吃大戶把錢糧給補了回來?!”
陳宗義聽後麵帶笑容的點了點頭說道:“這也大差不差。”
隨後這陳宗義便繼續說道:“也虧得老孫在這一片名聲不錯,那各村的百姓都相信他,所以便將家中的糧食都交給了他處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