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哈哈哈!!”
“阿彌陀佛!”
渡深閉上眼不願再看,然而無孔不入的哄然大笑是那般的刺耳,渡深有生以來頭一次如此的憤怒,可惜再憤怒也沒用,帶上枷鎖入地牢之後,他們連自由都由不得自己決定,從何談其他。
“我真蠢……”
渡深自嘲,入地牢自縛手腳,將自身性命寄托於這些人神共憤的魔頭的誠信上,簡直蠢透了,導致現在連反抗都做不到。
不過若再給他們重來一次,他們為了那群百姓,還是會毫不猶豫地選擇入地牢吧。
“阿彌陀佛,我不入地獄,誰入地獄!”
雖然陷入絕境,但渡深依舊秉持著信仰,乃至心神在升華。
綠袍公子瞅渡深這副不受誘惑的樣子,頓時不爽道:“喂,死禿驢,你在那邊哦哦哦什麼哦你頭發,想死是不是?渡曾大師,去,代本公子揍他一頓,揍完我就給你吃!”
渡曾聞言,立馬轉身,咧著牙掄起拳頭往渡深頭上招呼,他的眼中已經沒了理智,毫不顧忌同門情誼,一拳,兩拳……
渡深沒有還手,目中悲憐,任由渡曾打他,很快,他就被揍得不成人樣,綠袍公子這才滿意,出言喝停道:“行了,留你倆禿驢還有用,彆給公子我打死了!”
渡曾這才停手,又以極快速度來到綠袍男子身前,渴望地看著那朵鮮豔小紅花。
“不錯不錯,吃吧!”
綠袍公子隨手將彼岸花遞去,渡曾大喜,將手對準彼岸花,伸得挺直。
然而,就在渡曾指尖接觸到彼岸花,就差一點夠著的極限距離時,綠袍公子忽地在渡曾不可置信地眼神中將彼岸花收回,放進他自己嘴裡,一臉享受地咀嚼著,戲謔道:“想吃?繼續想吧!”
“你答應給我的!”
渡曾不可置信道:“你耍我?”
“對,我耍你!”
綠袍公子點頭道。
“你耍我?!”
“是的!”
“你耍我!!”
“沒錯!”
“你耍我!!”
“對!”
“你答應給我的!答應過的!你耍我!!你耍我!!你耍我!!你耍我!!你耍我!!你耍我!!!!”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渡曾瘋狂搖著地牢欄杆,癲狂大喊,其淒厲模樣十分嚇人。
“好了好了,不逗你了,吃吧吃吧!”
直接間接沾染多少血腥的綠袍公子也被其模樣瘮得慌,心裡毛毛的一下子失去了挑逗的興趣,掏出另一朵彼岸花丟地牢。
彼岸花還沒落地就被渡曾抓住吞入肚中,他這才收斂癲狂,稍恢複正常,沒繼續大吼大叫。
“啊~”
渡曾躺在地上發出舒服的呻吟聲,身體一抽一抽的,露出極樂神情。
“渡曾大師,是不是舒服到像在升天?此花對得起彼岸之名吧?”
綠袍公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