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人繼續朝前走著,夫子也沒再說什麼。
有些東西還是需要自己去揣摩,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
贏天地的道始終在她自己的腳下,夫子不想過多的乾擾,畢竟對於帝王之道,說到底他雖有涉獵,但卻從未深究。
現在他站在高處,還能給贏天地指點一二,但等到贏天地真的邁出那一步,到時候有些話就算是能說,夫子也不可能說。
八裡地的距離,或許是贏天地的沉思,三人走了一個時辰。
來到城門前,往外逃的人群已經變的稀疏,這些人好像沒有看到贏天地三人一樣,直接從三人身旁走過。
贏天地站在城門口靜靜的看著這些從身邊走過的人,許久這才收回目光。
“要不要進去看看?”
夫子笑著問道,一旁的黃大伴則是神色微微一變,陰柔的目光有些緊張的朝著贏天地看去。
沉思片刻,贏天地很是平靜的回道:“不去了,現在看了不好。”
說完贏天地轉身再次朝著謝草看去。
“夫子,你說他能有多長時間才能醒來?”
“不好說,這就要看他的心有多大,雖然老夫很不喜歡道門的這一套東西,但也不能否認道門的這套東西真的很強大。
這小子所學太雜,從他身上老夫能看到自己的影子,能看到道尊的影子,也能看到真佛的影子,甚至都能看到你父皇的影子。
當然這些隻是老夫能夠看清楚的影子,還有一道老夫看不清楚的影子,有些像劉相,但多了幾分帝王霸氣,有些像你,但又多了幾分托舉萬民的悲壯,很不好說。”
在夫子對謝草的評價之下,贏天地的目光越加幽深。
許久贏天地這才收回目光,眼中目光變得平靜無波。
“夫子,晚輩告辭了!”
說罷!贏天地躬身對著夫子一拜,黃大伴也是一把抓起贏天地從夫子眼前消失。
夫子站在城門口,直到周圍再也沒有一道人影,這才長歎一聲。
“還真是兩個心思難以捉摸的小鬼,糊弄起來還真不是一般的難。”
“你怎麼就確定,不是他們兩個合夥糊弄你呢?”
道尊的身影出現,平靜的目光很是好奇的盯著頓悟中的謝草。
“你這臭道士,攪動這場風雲到底是為了什麼?”
“嗬嗬!你這窮書生不是最講理嗎?這沒有道理的話可不要亂說,什麼叫做本尊攪動風雲?
本尊著南域本就一番平靜,都被你們攪和的這般樣子,本尊都還沒有說什麼,你這窮書生倒是先說起本尊的不是。”
道尊冷冷說道,語氣之中散發著濃濃的不滿。
“屁話,沒有你點頭,那些妖族能夠進入南域?真以為老夫會覺得化道有那麼大的本事?”
夫子的譏諷並沒有引起道尊絲毫的情緒波動,目光依舊靜靜的看著謝草,眼神之中滿是欣賞之色。
“心是真的大!這麼好的修道苗子被你這窮書生這般算計,著實讓本尊有些心疼。”
“嗬嗬,人家是心大,但不唯我,知禮向善,胸懷天下,豈能和你這臭道士一般心大唯我,隻求自己超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