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尊收回目光,沒好氣的瞪一眼夫子。
“天下運轉,自有其道,生靈萬物自有其位,越其位而得之,是禍非福,順應天地而為,力求己身超脫乃是以順生逆,逆天而為,如此之道焉能遍傳天下?”
夫子蔑視的看一眼道尊。
“膚淺,變則生逆,豈能以順生逆來覆蓋,天下氣運本就交織錯雜,一條邊天下皆變,真本就是天地運轉之道。
什麼越其位而得之,是禍非福?皆是扯淡,敢越其位才有變,才有向上之機,人人都想越其位,才是正道。”
道尊冷哼一聲,並沒有理會夫子,隻是邁步朝著謝草走去。
“你這臭道士,好好的論論道不行,過去找什麼不自在?”
“那小子又不是你家的,你這窮書生還能管的住本尊過去看看,還有記住這是南域,不是長安城,本尊不怕你這窮書生。”
話音落下,道尊的身影已經來到巨石前。
“還真少見,你這臭道士還能出那問道山。”
對傾城的調侃,道尊理都沒有理,隻是盯著謝草看。
良久之後,道尊這才收回目光,眼神之中滿是悔意。
“被那該死的窮書生給忽悠了!”
傾城聽到這話直接笑了起來,目光也是朝著已經過來的夫子看去。
“屁話,在長安可是你自己選的蘇無忌,可不是老夫讓你選的蘇無忌,落子無悔,自己選的自己要認。”
夫子直接開口反駁,自己眼光不行,還怪他,這事情不能認。
“哼!一入長安,六道氣機鎖定,你就是這麼讓本尊自己選的?”
道尊這話一出,傾城也是驚訝的朝著夫子看去。
這種作為可就有些無恥了,到了他們這個修為,找傳承人,就算是兩個同時看上一個人也是各施手段,可沒有夫子這種連同他人以勢壓人的做法。
“彆聽這臭道士瞎咧咧,這臭小子根本就沒有選他,就連他的一杯酒都沒有喝,再說臭小子心中也清楚,他那一劍差點斬斷老夫的道,心自然也就向著老夫這邊一點。”
道尊聽著夫子這不要臉的理由,很是無語的看向他處。
什麼一劍差點斬斷他的大道?
扯淡,謝草一個元神境還不到的小家夥,斬了一棟樓,就說差點斬斷夫子的大道。
在道尊看來,這就是夫子故意而為,不但試出了謝草和孔萬書這兩個絕代妖孽,更是試出了劉相已經走到了哪一步。
從那一夜過後,劉相原本所有的隱藏都直接顯露在夫子的眼前。
“本尊會把我師叔帶回問道山一段時間,傾城你想做什麼,最好快一點。”
道尊沒心思和夫子在這裡瞎咧咧,直接朝著傾城說完之後,略帶遺憾的看一眼謝草,隨後便直接離去。
等到道尊離去之後,夫子和傾城兩人皆是麵露凝重之色。
按道理道尊今天本不應該來這裡,但人家就是來了,而且還給出了態度,這讓夫子和傾城不得不懷疑道門在這些事情裡麵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角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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