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魔女長出一口氣,整個人瞬間輕鬆下來,看一眼謝草之後目光落在手中的丹藥上。
她有太多的疑惑需要詢問謝草,可此刻最在乎的還是自己身上的傷勢。
這顆丹藥秦皇可是說能夠讓自己傷勢恢複,不過心中對秦皇的戒備還是讓她不敢輕易嘗試。
“謝草,這丹藥?”
謝草看一眼天魔女手中的丹藥,直接說道:“沒什麼問題,他這樣的人不屑於做那種事情。”
“我信任你,你最好不要坑我。”
天魔女說著直接拿出從玉瓶中拿出丹藥直接服下,然後盤膝而坐開始療傷。
這都準備離開的謝草看著盤膝而坐的天魔女無奈隻能留下,人家可是為了給他辦事才受的傷,這個時候離開謝草辦不到。
跳到垛口上坐下,謝草看著長安城外遼闊的天地,一口一口的喝著酒。
接下來的一段時間他是離不開長安了,從秦皇把天魔女放出來的時候這就是已經注定的事情。
留在長安應該怎麼麵對接下來的亂局,這讓謝草的思緒很亂。
這一趟長安之行,本來想著隻是給秦皇一個態度,讓秦皇難堪一下,沒料到反而讓秦皇算計了。
她是真的沒想到秦皇會為了贏天地犧牲到這個地步,而且還是直接讓局勢到無解的程度。
原本三皇子進退可以隨心,畢竟他不是贏天地唯一的威脅。
現在情況可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現在他就是贏天地唯一的威脅,即便他把贏世季推出來也不行。
秦皇獨子,而且還是嫡子。
這個身份帶來的大義足以讓贏天地這位秦皇獨女和嫡女的身份處於一個極其尷尬的地步。
以前贏天地登基之後選擇繼承人,可以是三皇子的兒子,也可以是其他皇子的兒子。
現在贏天地根本沒有選擇,隻有三皇子的兒子,最主要的一點除開贏世季,三皇子是根本沒有打算把其他兒子放出來。
這種情況之下,就讓三皇子或者是贏世季收攏權利有了合法性,因為他們這一脈具有唯一性。
三皇子不站出來爭都不行,要是不站出來,等於就是把刀子架在他們這一脈的脖子上。
謝草想著這些,心中也很明白,接下來的長安和大秦會很亂。
這種亂局會遮蓋太多的事情,就算是浩然天下光芒也會被這場兄妹之爭所遮蓋。
人嘛!總是先注意到眼前的事情,隻有解決眼前的事情,有了一個足夠平穩的局麵才會去看向遠處。
他自己作為贏天地的合作者,贏世季的老師。
在這場紛爭之中地位極其特殊,當然這也是秦皇想要看到的局麵。
他給秦皇一個難題,現在秦皇同樣還自己一個難題,而且還沒有給他任何拒絕的權利和機會。
喝著酒,謝草越喝越愁,心中的思緒也越加的雜亂。
時間一點一點的流逝,夕陽在悄然之間已經靠近地平線。
謝草看著漫天逐漸明亮的星辰把自己倒掛在城牆之上,逐漸的放空著自己的腦袋。
不知過去多長時間,謝草感覺有人在拍著自己的小腿。
翻身坐到垛口上,謝草很是無奈的看向謝子妗。
“你倒是好興致,在這城牆上美人相伴,欣賞著滿天星辰!”
謝子妗笑著說道,戲謔的目光還看一眼依舊在療傷的天魔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