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到鬆白英還是一副將信將疑的表情,金丹長老又再次補充道:“少主,直至目前,負責外圍警戒的第二批人手依然還堅守在現場,屬下保證定然無人可以突破這道警戒圈!”
“另外,屬下已差人將鬆白羽和小禾的魂牌都取來了······”
接過金丹長老呈上來的兩塊已然產生裂紋的魂牌,鬆白英的臉色才漸漸好轉。
他覺得自己有些太過高看鬆白羽了。一名聚氣期小修而已,且不論他是否有能力生還於爆炸的威能之下。就算是他能安全躲過追殺,僅憑他的修為,又如何能逃出那幾道層層封鎖的警戒圈呢!
“吩咐下去,讓第二批人手縮小警戒圈,最終實現合攏。合攏過程中,不要放過任何一個生靈!哪怕是一隻螻蟻,都不能讓其活著······”
“是,少主!”金丹長老領命,連忙化作一道遁光,消失於堂外。
鬆白英負手立於窗欞之前,眸光陰冷,似透過夜色望向遠處的暗夜星空。
“鬆白羽,庶孽而已,也配與本少主爭輝?”
“既然你連屍骨都沒留下,那就讓你的名字,從族譜上徹底消失!”
他抬手,掌心火焰升騰,將手中寫有“鬆白羽”三字的魂牌捏碎焚毀。
隨著火星四散,像一場無聲的宣告——嫡係一脈,自此高枕無憂。
不過,這件事情,日後還是需要編造一個合適的謊言,瞞過還在閉關的太上老祖······
夜色如墨,殘月似鉤。
千餘裡外的無名荒山之中,雜草叢中有了一絲動靜······
鬆白羽從昏厥中驚醒,一口淤血噴出,染紅了身邊的雜草。
他顧不得身上的疼痛,第一時間探向被他護在懷中的小禾。
孩童呼吸均勻,隻是被靈壓震暈,並無大礙。
鬆白羽鬆了口氣,這才四處張望,打量著四周的環境——
此刻,剛剛死裡逃生的他,展露出與其他同齡少年不同的謹慎。
這處荒山應該僅距離事發之地千餘裡外,以嫡係一脈的狠辣,遲早還是會搜尋到此處。在這種前不著村後不著店的地方,憑空出現了他們兩人,顯得過於突兀,定然會被人一眼識破。
必須要儘快離開此地,找一個人群密集的凡人城鎮躲藏起來。
念及於此,鬆白羽低頭望向手中的儲物手鐲,鬆責叔留下的玉簡、靈石、丹藥俱在。
他深吸一口氣,將悲傷與仇恨深藏心底,眸中燃起與年齡不符的狠厲與冷靜。
“鬆責叔,您以自己的性命換我一線生機,白羽絕不讓您白死!”
他轉頭望向還在昏迷中的小禾,心中堅定自語道:“您既然托孤於我,定不辱使命!我會帶著小禾頑強地活下去······”
隨後,他將衣袍撕成布條,背起小禾,將其固定在自己的背上,借著夜色的掩護,認準一個方向,向著距離此處最近的村鎮跑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