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陽站裡在半空中,打開了空間背包,一道幽深的空間裂縫出現在麵前。他本想直接將手中的青銅館丟進空間背包,沒想到發生了變故。
他剛一打開空間背包,裡麵那口自鳳鳴山得來的青銅棺材居然自其中突然竄出,直奔洛陽麵門而來。
洛陽下意識的伸出大手一擋,沒想到這青銅棺卻突然變小,而且比他手中的那個青銅館更小。
在洛陽正愣神之際,他手中的青銅棺卻兀自打開,將從空間背包竄出的青銅棺給吸了進去,然後啪嗒又合上棺材蓋。
真是怪事一樁接一樁,洛陽揉了揉頭發,他已經麻木了,所以也不在多想,隨手一扔就要把青銅棺丟技進空間背包裡去。
變故又出現了,剛飛到空間裂縫的青銅棺突然定住,然後居然倒飛回來直接落到洛陽右手背的金龜的龜殼上,它的顏色也從原來的青色變為金色,和小金龜的顏色一樣。
洛陽抬起右手一看,這棺材在小金龜的背上已經和它渾然一體,兩者好似本來就為一體,如同黃金打造的藝術品一般,隻是這耀眼的金黃色不免有種暴發戶的氣質。
洛陽嘗試扭一下這東西,看看能不能拆下來,結果自不必多說,隻是無用功而已。
洛陽乾脆直接不用白布遮蓋了,就現在這小金龜的賣相還挺不錯的,任誰也不會想到這是一頭玄武,乾脆大大方方露出來,使用右手也方便一些。
解決了青銅棺,接下來就該解決這片土地的善後事情,不然這裡幾十米的大深坑旁邊又是岩漿滾滾,又是冰霜漫天的,讓一般的老百姓怎麼生存。
洛陽用力的一跺腳,腳下靈力湧動將泥土層層卷起,形成一浪接一浪的土地波浪,這些泥土全部倒卷起來堵向原來被骨魔弄出來的岩漿深淵,直到刮地十丈才將深淵洞口給完全堵住。
地麵的岩漿沒有了後勁,也逐漸被另一邊的寒氣給弄熄滅,最後全部凝固,化作各種火山岩堆積在大地上。
算是解決了一樁事,至於另一邊的被沈靈韻弄出來的冰寒世界,洛陽倒是不想處理,現在正值夏日炎熱,這邊有些涼意也挺好的,隻要不是哪個腦袋有坑的,進入中心地帶,那這裡也不失為一處避暑勝地。
他最後又踏了一腳大地,再掀起一層泥土將地麵上的殘屍白骨給儘數掩埋,也算是給死去的百姓一個塵歸塵土歸土的結局。
經過洛陽的一番打理,這片人魔大戰的戰場中心總算被他弄的平整完好。本來這不是他該乾的事,但作為郡守府唯一的公子,在力所能及的情況下幫助下郡守老爹也是應該的。
洛陽搞好了這事準備去郡守府邀功,順便看看還有沒有什麼可以幫幫忙的地方。
這廝想一出是一出,一點不帶拖泥帶水的,他腳下禦風而行,沒幾分鐘就來到了郡守衙門。
現在衙門外麵人挨人人擠人已經被圍的水泄不通,都是深受這次魔禍荼毒的災民。
這些災民拖家帶口而來,都想在官府求得一些幫助,有困難找官府,這是恒古不變的道理,哪個世界都是一樣,災難麵前官府就是群眾的主心骨。
洛陽站在雲間低頭一看底下的人群,有靠著圍牆懷抱哭著的孩童的婦人,也有光著膀子罵娘的漢子,一些瘦骨嶙嶙的老人直接躺在大路中間,還有一些甚至提著扁擔鋤頭與官兵對峙討要說法的農民。
災難下的世間百態儘收眼底,洛陽輕輕一歎,這天外邪魔一日不除儘那這種災民遍地,名不聊生的情況隻會更加嚴重。
洛陽悄悄降落到旁邊一個小巷,他可不敢大咧咧的直接落在人群裡,那樣看熱鬨的人們一擁擠可是會踩死人的,該低調的時候還是應該低調一些,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降落到地麵,洛陽在人群中穿梭,直接向郡衙大門走去,擁擠在一起的人群無意識的給他讓開一條路。
開玩笑金丹境界的靈力開路,這些凡人能發現那就有鬼了,洛陽一路暢通無阻來到郡衙大門口,一步跳上台階,台階上兩對兵卒舉起長戈欲要攔住他。
洛陽定睛一看都是生麵孔,而且也不是衙門的仵作,看穿戴應該是守城的城防軍,沒想到著次的事件這麼嚴重,洛雲居然把安紮在城外的城防軍調進來維持秩序。
看到這陣勢洛陽剛要抬手略施手段自衛一下,這時一個聲音開口製止了兵卒,洛陽聽聲音下意識的感覺這人自己應該認識。
“住手,讓公子上來!”
聲音如雷,一個身穿藍色披風的男子自大門而出,他衣服的正麵有一個捕字腳踩黑色皂靴,腰上間掛著一把黑色刀鞘的大刀,這把大刀還是洛陽所贈,來人正是洛陽的老熟人舞陽郡衙門捕頭汪虎。
這時的汪虎雖然斷手已經痊愈,但卻臉色蒼白眼眶發紅,顯然是最近幾天操勞過度所導致。
得了汪虎的令,兩對兵卒收回長戈讓洛陽上來台階,洛陽幾步來到大門口和汪虎麵對麵而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