汪虎抱拳對洛陽說道:“公子莫要動怒,這些兵卒均是剛剛調任不識得公子麵目,所以才兵戈相向,卑職待會兒定會狠狠責罰他們。”
看來汪虎這家夥還是沒有摸透洛陽的秉性,還怕洛陽嚴懲這些兵卒,所以求起情來了。
洛陽微笑道:“汪捕頭不必介懷,本公子不是那麼小氣之人,何況他們秉公辦事我又何來加罪之理。”
聽他這麼說汪虎就放心了,他鬆了一口氣然後道謝。
“那卑職就替他們謝過公子了。”
“哎~這麼客氣乾嘛,顯得生分,你快跟我說說這次災情的情況吧,我看看我能不能幫得上忙。”
洛陽挽著汪虎的脖子,熱情的攀談,洛陽雖然才十六歲但個頭也有一米八,也就差汪虎一點點,所以挽著他的肩膀也不算費勁。
汪虎這家夥就是太直了,辦事也是直來直往。洛陽還挺喜歡跟這種人打交道的,起碼不會上當,就像在鳳鳴山這家夥都不知道那食獅猻的實力,就敢提著刀嗷嗷往上衝,這種勇敢的行為讓洛陽都汗顏。
汪虎蒼白的臉上帶著苦澀的笑,“具體有多少傷亡目前還未統計出來,不過經過推算至少一萬人死亡,受災人數至少達到二十萬以上。”
也不怪汪虎這麼難過,這麼大的災情可以說是岐黃城自建成以來都少有的,這麼多同類死亡,是個人都會感到悲傷。
聽他這麼說洛陽大吃一驚,沒想到情況這麼糟糕,這麼一看圍在郡衙周圍的災民也隻是少部分,更多的災民可能還留在家裡的廢墟之地。
“那我父親他們有沒有商量出救災的方案,總不能就這麼拖著讓災民挨餓等死吧!”
洛陽有些急躁,現在這種情況讓他有些煩悶。
“裡麵還在商議呢,都砍了好幾顆人頭了。”
汪虎心有餘悸的指了指郡衙內,這兩天時間殺的人讓他都有些自危的感覺,洛雲這兩天的雷霆手段可算是讓他佩服的五體投地。
“那行你先忙,我這就進去看看去,說不定我也能幫上些忙。”
洛陽對汪虎點了下頭,徑直走進大門,門口的差吏倒是認識洛陽,也沒攔他直接放他進去了。
看到洛陽成功進入了郡衙台階下麵的一些人坐不住了,一個身高體壯的漢子大聲嚷嚷道:“那小子是誰?憑什麼放他進去?俺們也要進去,俺們要麵見郡守求個說法!”
大漢一開口,他後麵的一群潑皮也叫嚷起來。
“見郡守,要說法!”
如此嘈雜之聲不絕於耳。汪虎將手中大刀抽出舉過頭頂,大聲嗬斥:“你嚷嚷什麼?都給本捕頭保持肅靜,剛才進去的這位可能就是能救你們的人,誰tm敢帶頭鬨事,老子活劈了他!”
好嘛說著說著都開始罵娘了,非常時期就得使用雷霆手段,不然一些刺頭就會揭竿而起,妄圖乾些“王侯將相寧有種乎”的爛事。
汪虎也隻能用武力讓這些家夥放亮招子,免得引起騷亂。
明晃晃的大刀屬實有些太過於晃眼,畢竟是寶器,花了洛陽一萬兩銀子一把的東西。剛才嚷嚷的大漢也不說話了,瞬間閉上嘴巴和他身後的潑皮一起離開,也不知跑哪兒去了。
洛陽倒是沒太在意這些家夥,先天都沒到的家夥就做起了揭竿而起當皇帝的美夢,這種傻缺還不值得洛陽關注。
洛陽靈眼所視之下,那帶頭的家夥也不過是個武師七重,背後應該另有推手,可惜也難以引起洛陽太大的興趣。
他相信汪虎能處理的很好,若是這等潑皮都治不了,那他這麼些年的捕頭都算白乾了。
還沒抬腳邁進郡衙的議事廳,洛陽就聽到摔杯子的聲音,接著傳來了洛雲的咆哮聲。
“你彆特麼給本官裝死,五十萬擔庫糧不翼而飛,來來來,你倒是給本官說說你是怎麼一口吃掉五十萬擔糧食的!”
洛陽還是第一次聽到老頭子發出如此震耳的咆哮,想來這次必定是有什麼事讓他真的動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