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茯長老抬起巴掌就給了小蓮一耳光,直接將她打的摔倒在泥塘裡。
“茯長老為何打我?”
小蓮的臉上掛著兩行眼淚,本就是個少女,當著這麼多人的麵被打了一耳光,她當即就掉下淚來,而且茯長老下手也狠,把她的嘴巴都打出了鮮血。
“為何打你!你還有臉問!若不是你,這些馬腹會來攻打我們聖火部落麼!你害得聖火部落損失了多少勇士?你心中有數嗎!就因為你的一個多管閒事,咱們整個聖火部落都在被你的善良拖累!為你的草率付出了多大的代價!?”
茯長老發了瘋一樣的對小蓮怒吼,他積壓在心裡的痛苦愁悶瞬間釋放,將小蓮嚇得低下腦袋眼淚直流。
“對不起,真的對不起,我錯了。”
小蓮一邊哭著一邊嘴裡說著對不起,她真的沒有想到會釀成如此大禍,她現在都有些討厭自己,若不是多管閒事,就不會有今天的慘劇發生。
邊上的所有人都默然不語,有一些甚至用怨毒的眼光盯著她看,心中都在怪她為聖火部落招來災禍。
“你阿媽是個災星,你也是一個災星!”
旁邊一個年歲較小的族人,指著躺在泥塘裡的小蓮辱罵道。
“沒有,我阿媽不是災星,不是!”
小蓮一邊哭著一邊反駁他。
“還說不是,十年前不是她多管閒事,會招來天災嗎!幸好天災連她一起帶走了,不然指不定給部落帶來什麼其他災禍呢!”
那人聲音刻薄,不停的戳著小蓮的痛處。
“停!彆說了,如何處置你等族長回來再說,你們都散去吧!”
茯長老皺起了眉頭,讓眾人不要再議論此事,趕緊散去。接著他就走進了軍備所。
“哼,小災星,等族長回來看你怎麼死!”
那人又辱罵了小蓮一句,然後才離開,路過她身邊還故意踩了一腳水塘將汙水濺到她的臉上。
其餘人有的帶著同情,有的帶著譏諷,看了小蓮一眼之後也各自離開了。
“沒事吧小蓮,茯長老剛剛在氣頭上才打了你,你不要生他的氣。”
沒人了之後啊紮走了過來將小蓮從泥塘裡麵拉了起來。
“沒事的,我不怪他,確實是我的錯,我對不起大家。”
小蓮哽咽著,她確實認為自己做錯了,可世上沒有後悔藥,她又能如何呢,隻能是祈求族長徹底殺死馬腹王平安回來,那就是要她以死謝罪她也心甘情願。
“你先回去吧,衣服都打濕了,不要生病了,你還要替我照顧傷者呢。”
啊紮大叔擠出一絲笑容說道。
“我沒事,我這就去照顧病人,我也隻能做些這個了,希望能彌補一絲我的過錯。”
小蓮說完之後跌跌撞撞的朝安放傷者的屋子走去。
“唉,這孩子,真是跟她娘一模一樣。”
啊紮搖了搖頭,看著小蓮遠去之後,他又重新登上了城牆,嚴防戒備著。
王明這邊直視著天空奔騰的天雷,身上早已被大雨給淋濕,他卻猶如不知,心中有些詫異。現在的情況與他想的有些不對,這天上的雷劫遲遲不肯降落而下,如同彆什麼東西隔絕了一樣,光是能看到閃電的影子,卻不見有一絲雷劫降落。
難道是我渡劫的姿勢不對?或者是靈魂到達武靈巔峰並不能渡劫?王明想著各種解釋,反正現在他是尷尬了,牛皮已經吹出去了,天空中也是打雷閃電的,不過就是不見有雷劫落下。
氣勢倒是駭人無比,可沒用啊,難道還能靠雷聲把馬腹王給嚇死?
“怎麼回事?人族幼崽,你這雷劫到底來不來了?”
馬腹王的聲音有些氣急敗壞,相比於王明的緊張,它還要更緊張一些。
王明召喚雷劫就是要對付它的,當看到天空墨雲密布,天雷滾滾的時候,馬腹王所化成的烏光就害怕的縮成一團,躲在聖物小山之下,害怕遭到雷劫的波及。
可是這都等了個把時辰了,也不見有閃電降下,這可把馬腹王給整的夠嗆,它一直緊繃著的心也是很有壓力的。
“我說你這怕是在唬本大王吧!或者說這根本不是雷劫,而是一種欺騙本王的把戲?哈哈哈哈,你欺騙不了本王,現在沒了那那頭的血液加持,本王要不了多久就能掀翻頭上這塊破石頭。”
一直不見雷劫的蹤影,馬腹王自以為識破了王明的伎倆,又開始蠢蠢欲動掙紮起來。
它所化成的烏光一會兒變大一會兒縮小,隨意變化著形狀,不斷消耗著背上的聖物小山的力量。
王明這邊想破腦袋也想不通為何雷劫不降落下來,卻不知他肉身所在的時空現在已經出了大亂子。
在他剛接引雷劫的時候,肉身所在的山海界正值正午時分,忽然之間天空風雲變色,一下子徹底黑了下來。
不止是碧霄仙宗所在的天空黑了下來,而是整個大陸都從白晝變幻城了黑夜,如同末日來臨的前兆,墨色的烏雲如淵如海堆疊在天空,世間陷入伸手不見五指的黑暗。
無數古老的存在從死關之中被驚醒,開始驚疑不定的推算著究竟發生了何事,如此陣仗必定是天數有變,有什麼能影響整個世界的大事在發生?究竟是福還是禍?
天空中一頭頭雷龍在怒吼,如同末日的使者一般在天地之間飛舞,不斷的巡視著天下,好像在尋找著什麼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