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屈子!”
“屈子!”
南荒大江岸邊,無數從各地趕來,參加這次大祭禮的民眾熱淚盈眶,歡呼不斷。
玄璣坐在船頭上,看著屈原神靈之身的因果線。
後天神靈因果無比龐大,和道門修士隱修猶如火與冰般,截然相反。
人道造神啟靈,給予了神靈對應的靈性、權柄和義務,這也意味著神靈必須履行對應的職責。
兩者猶如簽訂了無形的大道鍥約。
就像是父母生下孩子,照顧養大,那麼孩子對父母就有養老送終的責任。
這種倫理關係是人道根本運行邏輯。
而儒家更是把這種邏輯規定得很死,大漢仙朝很快就會立下“以孝治天下”,形成孝道和法製並行。
這是呂後為首的政治派係,為了給呂雉插手朝堂,特意找出的理由。
現在還算好的,提出親親相隱、愚忠愚孝的幾個激進派,一股腦被打成了邪儒。
不是被打死,就是逃入了西方,和董仲舒跟著羅喉混。
那種父母犯錯,子女就算知道了,勸阻不成不能反抗,還必須幫忙遮掩善後,一路死扛到底,最終全家一起消消樂的愚孝禮製,直接被孔子、孟子、荀子等聯手批評為儒家邪魔之道、敗壞法製根基。
不過,等朝堂推出“以孝治理天下”,隻怕臥冰求鯉等二十四孝要層出不窮。
在炒作造勢方麵,人族的天才們天生就十分精通。
這一次,儒家準備萬年之久,在南荒宣傳屈子多年,到處建立廟宇,傳播屈原詩歌,讓各族成為屈原信徒。
今日一舉造神成功。
可謂是給所有修士帶來了億點點儒家禮製的震撼!
不過也因為如此,屈子因果複雜繁多。
祂將來不僅要對自己的信徒負責,要對大漢負責,還要歸還一部分儒家的因果。
而最大的因果線,卻不是叔孫通,也不是劉邦。
而是屈原的轉世之身。
“找到了!”
玄璣一笑。
他本體還在天外,這具分身更像是聖念凝聚的投影,有很多神通不是不能施展,但會消耗很大。
因而他來這裡,從屈子神道金身尋找屈原的下落。
當然了,他也可以去地府詢問。
隻不過這種帶頭破壞三界秩序的行為,他不想做,也不能做。
明明可以自己觀看就能找到,何必去破壞規矩。
赤霄拿著魚竿,不是很有耐心,好在這邊天地異象動靜很大。
那條入江的先天白龍道胎,已經順著水勢,悄悄來這邊看熱鬨。
白素貞被斬去體型,精氣神在生死之中蛻變,在天地之中孕育,有些類似先天神聖。
隻是先天神聖固定在某個靈脈節點上,她則是順著水脈遊走發育。
各地的江神龍王,修為較低的,根本無法察覺。
修為足夠的,成就大羅金仙,多少清楚這位的來曆,誰會不給驪山聖母一個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