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駱明月沒有說話,陳平安輕輕搖了搖頭,便扭頭繼續洗起了手。
看著陳平安賣力洗手的樣子,駱明月總覺得心裡有些不舒服。
她慢慢走到駱明月身後,站在鏡子前,生氣道:
“就這麼怕臟?”
陳平安抬起頭,看著鏡子中站在自己身後的女人,說道:
“你還沒有回答我的問題。”
駱明月心頭一緊,試探著伸出雙手...
溫潤的指尖觸碰到了男人身體的滾燙,猛地又縮了回去。
她低聲說道:
“我現在擁有的一切,都是用我幾十年不婚不孕換來的,如果要失去......你總要讓我得到這一些吧...”
陳平安轉過身體,疑惑的看向駱明月,問道:
“你還能生?”
“......去你的吧,我哪知道,反正現在還是按月來。”
“......這兩個條件,我能做到後麵一個。”
駱明月眉頭瞬間鬆開,然後像是聽到了一個天大的好消息。
“你說的是真的?”
“先不要問我這是不是真的,先回答我剛才的問題...這是一個交易,你如果不答應我沒有辦法去思考能不能做到你的要求。”
陳平安十分認真的說道。
駱明月看著陳平安那棱角分明的輪廓,以及鬆垮襯衣領口下那堅實的肌肉...
那剛剛褪去的荷爾蒙瞬間再次衝擊到了大腦皮層。
她開始有些呼吸急促,眼神甚至開始模糊了起來。
“我答應你...什麼都答應你,我就是奴隸,就是要服從你的指揮...”
駱明月就像是迷失了心智,開始在陳平安麵前失去了最後的防線。
“好...做完這些事情,我也會離開,這場交易也會就此終結。
如果幸運你沒有被波及,那更好...”
“好!”
.....
駱明月甚至都沒有詢問陳平安需要自己幫他做什麼。
也沒有詢問會不會涉及到自己的家人...
在這場交易中,她完全被動。
......
......
三天後。
吳一鳴、高翔宇、魏國然三個人創立的農業公司,成功拿到了招投標。
西州省的農業集約化項目剩下的20才終於開始了眉目。
工作組的同誌也終於算是完成了100的啟動工作,可以返京彙報工作了。
當天下午,雲沐川返回西州。
陳平安看著一臉無奈的雲沐川,就知道他並沒有說服自己的爺爺。
“沐川,看你一臉的不開心,怎麼了?”
陳平安笑著問道。
“沒事,就是沒有幫到您...我爺爺太固執。”
雲沐川歎息道。
“沒關係,事情已經解決了,雲老爺子已經退居二線,讓你去求他也是為了做最後一道防線,辛苦了!”
陳平安的態度就像一股春風,輕輕拂在了雲沐川的心頭。
他也露出了釋然的笑容,忙前忙後幫著陳平安泡起了茶。
看著這個優秀的後生,陳平安心中無奈歎息道:
“雲家...也算是幫了我,這雲沐川父子是無辜的,得想辦法保下來。”
...
“您喝茶。”
雲沐川將茶水放在了陳平安麵前。
陳平安點了點頭,說道:
“茶不著急喝,跟司機說,去省委大院。”
“是...”
雲沐川轉身安排去了。
這個時候,陳平安放在桌麵上的手機‘滴’的一聲亮了起來。
他拿起一看,是一個備注為‘安’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