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勇武走到雲老爺子身邊,先是敬了一個軍禮,隨後才說道:
“老爺子,鬨夠了就回去吧,您也算是大鬨俄國第一人了...”
“勇武...彆這麼說,有些事情我也是身不由己...”
雲老爺子想要繼續說些什麼,卻被張勇武阻止了下來。
就聽他說道:
“您可不要再拖著我這個後生下水了...有些事情我是沒有權限聽的,您的事情還是等檢察院審判您的時候,您再說吧...”
“你這孩子...”
......
雲老爺子看起來像是認賭服輸,但在場的所有人都清楚,這個老家夥一定還憋著什麼彆的損招。
不然也不會這麼配合工作。
雲老爺子被帶到了陳平安所在的賓館,幾名警員輪番看守,24小時不間斷。
此時,張勇武將陳平安叫到了自己的屋裡。
屋內已經被煙霧繚繞,能見度已經降低到了兩米以下。
“張部,這人不是已經抓到了嗎?您怎麼看起來還是這麼發愁?”
陳平安走到窗邊,一邊開窗戶,一邊說道。
“哎!你真的不知道我在擔心什麼?這個老家夥詭計多端,我是真擔心咱們在飛回國內的時候出現什麼意外...”
張勇武說道。
陳平安走到那歐式沙發邊上,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彎腰拿起桌上的香煙,自顧自的點了起來...
良久,他才提議道:
“您要是信任我,就按照我的方案來...”
“你這話說的,我什麼時候不信任你了?把你叫過來,就是要聽聽你的想法。”
張勇武將煙頭按滅,端起茶杯呼嚕嚕的喝了幾大口。
“現在這個老家夥基本已經跟外界斷絕了聯係,他即便是安排了什麼解救行動,也不會精細到十分複雜的程度。”
陳平安說著...張勇武認真的聽著,心思也已經被帶到了案件之上。
“咱們租三輛汽車,把雲老爺子放在其中一輛上,然後再安排人用他的信息買幾張機票,機票的時間也都要錯開...”
陳平安的話成功讓張勇武從牛角尖中鑽了出來。
現在擺在他麵前的好像是‘一汪大海’般的運送主意...
...
但其實,陳平安心裡還有一個一石二鳥的好主意。
他的眼神還一直盯著雲老爺子在莫斯科的那些巨大的外貿集團...
如果他可以吞下這些,那今後他的腰杆會更加硬氣。
“張部。”
“嗯?”
“在運送這個老家夥回家之前,我想單獨跟他談一談。”
聞言,張勇武的眉頭瞬間就皺了起來。
但他好像是想到了什麼,便又在幾秒之後,鬆開了那擰成疙瘩的眉頭。
“我隻給你半小時時間,就當是還了華安的恩情...”
“我明白!”
......
說到這裡。
張勇武便起身來到了窗邊。
那被陳平安打開的窗戶還在不停的往屋內灌著冷氣...
張勇武被冷風吹著,心頭那被煙霧籠罩著的地方,此時也逐漸消散開來。
“今天你沒有來過這裡。”
“好!”
按照規定。
雲老爺子回國之前,不應該接受任何形式的單獨會麵,單獨談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