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聽了要掉烏紗帽的‘秘密’,張勇武是碰都不敢碰。
但他不知道的是,陳平安的身上到處都是那些張勇武看來近乎可以被稱作‘驚悚’的秘密。
所以,陳平安並不介意多加一個雲老爺子...
深夜。
陳平安趁著猴子和剛子站崗的時候,走進了雲老爺子的房間。
當然,雲老爺子也不可能睡得著覺。
看到來人,雲老爺子便笑嗬嗬的稱讚道:
“後生可畏!後生可畏啊!”
“您可不要這麼誇我,我會驕傲的。”
陳平安坐在沙發上,看著那陷在藤椅上,雙手戴著銀手鐲的雲老爺子。
“嗬嗬...小夥子有意思,有意思...”
“說起來,我還要感謝您,是您把我從工作組副組長的位置上保到了西州省。”
陳平安滿臉感激,是發自內心的。
雲老爺子苦笑一聲,輕輕搖了搖頭,他說道:
“我要是有幸能夠被判的少一點,出來之後我一定租一大片的土地,圍成一個大園區。”
“您要那麼多地做什麼?種玉米?”
“錯!我要搞養殖,專門養‘白眼狼’!畢竟培養白眼狼這件事情上,我是專業的。”
“......”
無緣無故被這個老家夥繞著圈罵了一下,陳平安也十分的無奈。
他笑著接受了‘白眼狼’的備注,然後岔開話題說道:
“您馬上就要回國,沐川那裡,您想好怎麼麵對了嗎?”
“哈哈哈!麵對?你以為我這樣的人,還會在乎所謂的親情?”
“您難道不在乎嗎?”
“當然不在乎!”
“不在乎,為什麼要連夜將沐川從我身邊調走?不在乎,為什麼要隱藏自己的秘密?”
陳平安一連串的問題,將老爺子問的有些心境不穩。
他閉上眼睛,瞥下嘴唇,不再繼續這個話題,隻是指了指陳平安手指間的香煙,說道:
“看在我保你副省長的事情上,給我點一支煙吧...”
陳平安笑了笑,一邊幫助他點煙,一邊吐槽道:
“您可真是道德綁架的一把好手...”
“哈哈哈...”
......
煙抽了一半。
陳平安不會繼續再給這個老家夥心理建設的時間,他問道:
“您跟耿老曾經是很好的戰友,對嗎?”
“誰?”
“耿老!”
“那個老家夥?當然!”
“所以,你也認識夏援朝夏老對嗎?”
“當然!他也是個倔強的老家夥...不過他們都沒有活過我的歲數。”
陳平安沒有理會,繼續問道:
“所以,您也認識夏愛國、鄧遠博、陳大勇對嗎?”
老家夥的停下了抽煙的動作,開始細細打量起眼前這個叫陳平安的年輕人。
就聽陳平安繼續追問道:
“陳大勇的妻子你也認識,對嗎?”
“你是...你是大勇的孩子?”
“回答我的問題!”
陳平安雙眼通紅,手中的指關節已經攥的哢哢作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