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陳平安就有點不淡定了。
他立馬笑著說道:
“您看您,當真了是吧?我就是抱怨一下,畢竟我被紀委查完了,案子也辦了,也該給一個說法了...”
聽到這話,秦天宇也不再跟陳平安開玩笑。
就看笑著說道:
“其實啊,你說的沒錯,你的能力是有目共睹的,功勞也不小,抱怨幾聲的確沒有人敢反駁什麼...”
說到這裡,秦天宇收起二郎腿,眯著眼睛湊近陳平安問道:
“隻是...你小子當真乾淨的不行?那楊家的錢,你當真沒動?”
“當然沒有!”
秦天宇聽到這脫口而出的回答,立馬伸手製止道:
“你也不必跟我保證,既然紀委那邊沒有說什麼,就證明這件事最起碼現在是‘沒有’的,但你要記住,這件事隨時可以被拿出來...你陳平安今後的道路上,也隨時被人拿捏著...”
“嗯...”
陳平安沒有繼續反駁,隻是輕聲嗯了一聲。
感覺到年輕人的失落,秦天宇又伸出手拍了拍他的肩膀,說道:
“其實...你有這個把柄也好,有這些把柄之後,那些人反倒是可以放心的使用你。
此之謂‘禍兮福所倚’...”
二人說話的時候,沒有發覺到堂屋門前正站著一個小腹微微隆起的高個兒女子。
還沒等秦天宇繼續說下去,那高個兒女子就打斷道:
“爸!您就彆給他畫餅了!這麼多年了,你們除了讓他去得罪人,還給過他什麼?
這一次又一次的升職,哪一次不是他冒著生命的危險...”
秦曉月一邊說著,一邊走到陳平安身邊坐了下來。
現在孩子都有了,秦曉月一點都不再遮掩。
她挎住陳平安的胳膊,皺眉看向自己的父親。
就聽她繼續說道:
“爸!現在你恢複了職位,也該幫著平安說說話了!你們不能繼續再這樣對待他了,就不能讓他踏踏實實的做一方父母官嗎?”
“得得得得...”
秦天宇連忙用了十幾個‘得’阻擋住了女兒的虎狼之詞。
他坐直身子,指了指自己旁邊的空座位,說道:
“以後在我麵前,你們兩個不允許有任何的關係!你們就稍微尊重一下我這個老家夥,成不成?”
陳平安慢慢鬆開秦曉月的手臂,笑著跟她使了一個眼色。
等著秦曉月坐在那空座位上,陳平安才低聲對秦天宇說道:
“秦叔,我去廚房做飯!”
“去去去!快去!”
陳平安起身馬上離開了堂屋,然後向著廚房走去。
看著陳平安離開的背影,秦曉月噗嗤一聲笑了出來。
她湊近自己的老爹,說道:
“老爹!他那副書記的事情,當真不行?”
“怎麼可能!他現在能安穩的回到西州,就已經是上麵對他最大的寬容,你轉告他!讓他踏踏實實的在那邊乾!進步的機會有的是!”
“哦...”
父女倆的對話,被廚房裡那安靜聆聽的陳平安聽了一個正著。
得知自己可以回到西州工作之後,陳平安的心情這才徹底好了起來。
叮叮當當...
廚房切菜,顛勺的聲音傳了出來。
...
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