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位名為“拽哥”的家夥,立馬糾集身邊的小弟將陳平安圍了起來。
他們看起來大部分都是十八九歲的樣子,麵部表情卻猙獰無比。
陳平安很清楚,這些人相比於那些成年人,動起手來的時候可是一點都不會留情。
膽子大,不考慮後果,愛麵子,這些都是他們容易造成惡性犯罪的主要原因。
不過,今天陳平安決定讓他們這些年輕人吃些苦頭。
就看陳平安將身上的外套解開,搭在了一旁的凳子上。
拽哥一看陳平安的樣子,他立馬就來了精神。
說道:
“喲,看起來這是要跟我們拚一下子啊?兄弟們,給我乾他!”
在這拽哥的命令下,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夥子們,掄起棒球棍便衝了過來。
陳平安沒有給他們機會。
就隻是簡單的格擋,然後回擊,最後飛踹。
再看那些剛才的滋兒哇亂叫的小年輕們,此時都抱著肚子蜷縮在地上哀聲遍天。
等著所有人都倒在地上,陳平安將目光看向了帶頭的拽哥。
看到身邊的小弟們都倒了下來,拽哥也意識到自己今天可能是碰釘子了。
他問道:
“哥們是混哪兒的?身手不錯,以後跟我混吧。”
“......”
聽到這話,陳平安感覺自己掉進了什麼幾十年前的港片當中。
他慢慢湊近拽哥,然後將他逼到了角落。
小弟們的目光都投送了過來,他們都在看著這個平日裡威風無比的大哥,等待著他做出反抗。
有句話叫做,羞刀難入鞘。
拽哥此時也被架了起來,他將手伸到腰後,摸到了一把匕首。
陳平安當然也看到了他的這個動作。
“等的就是你給我動刀子。”
說完,陳平安伸出手直接握住了拽哥的手腕兒。
瞬間。
拽哥感受到了死亡的壓製。
他從來沒有絕望過,他覺得對麵的這個男人一定是什麼鎧甲勇士....
不然他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氣?
陳平安奪過刀刃,然後抬起膝蓋,狠狠撞擊到了拽哥的腹部。
最致命的攻擊,往往隻需要最簡單的方式。
痛——
拽哥這輩子都沒有感覺到過這樣的疼痛,即便是他曾經被人毆打也沒有感覺到過。
他眼冒金星,渾身顫抖。
......
“是誰在鬨事啊?”
門外,兩名身穿警服的民警走了進來。
他們胸前掛著執法記錄儀,手中拎著電棒,進門就用十分不耐煩的語氣問道。
此時,陳平安手中握著拽哥手中的匕首,看到民警進來之後,他便將匕首丟在了一邊。
“是我報的警。”
陳平安的話還沒講完,剛剛還在地上呻吟的拽哥,此時居然喊道:
“警察同誌,殺人了!我們好好吃著飯,他就過來動手打我們,您看看,我的兄弟們都被他們打趴下了。”
原本...
陳平安不會覺得這些蹩腳的理由不會有人相信。
但他低估了這基層民警與拽哥之間的私人關係。
就看那民警突然舉起強光手電,照在了陳平安的臉上。
“蹲下!”
民警突然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