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陳平安與王家父子見完麵的第三天。
賀少華便感覺到了王成的不對勁兒。
彆墅內,譚哲手中捏著那支隨手攜帶的雪茄,滿臉愁容。
他看向那躺靠在沙發上,略顯急躁的賀少華,問道:
“你的意思是,王成要跟我們切割?要跟我們撇清楚關係?”
賀少華點了點頭,回應道:
“最近這幾天,無論我怎麼跟他聯係,他都是一副愛搭不理的樣子,而且還聲稱以後沒什麼事情就不要再跟他聯係了。”
“他瘋了?他不要分成了?”
譚哲皺著眉頭,追問道。
“哼!人家可能是擔心我們會牽扯人家吧,我可聽說了,他接下來可能就要更進一步了。”
這略帶酸意的語氣當中,透露出了賀少華對於王成的不滿。
坐在他對麵的譚哲,前一秒還是一臉憂心忡忡的樣子。
但下一秒,他就笑出了聲。
就聽他說道:
“這樣也好,今後咱們的生意就不用分50給他了。”
聞言,賀少華立馬從沙發上坐直了身子,他質問譚哲,道:
“難道就這麼輕易讓他跟我們脫了鉤嗎?他不就是擔心我們幾個出事,把他給拖出來嗎?不能便宜了他。”
想到這些年,王成對他的種種做法,賀少華的氣就不打一處來。
為了不讓王成繼續打擊開采稀土的事情,他可是費了不少的功夫,又是送女人,又是送錢的。
“行了!”
譚哲突然變了臉色。
他眉頭一擰,壓著嗓子提醒道:
“你難道不知道他老爹是做什麼的嗎?你我要是跟人家硬碰硬,最後還不是得吃癟?而且...這麼多年了,你手裡有人家的證據嗎?”
“......我...”
“不是我說你,做事情的時候也不用用腦子,人家在最開始的時候,就想到了最後切割的事情,你我都不是人家的對手。”
...
這些年。
他們幾人雖然每次做生意,都會給王成分錢,但是王成卻從來沒有給過他們任何的留下證據的機會。
不是把錢放在某個地方,就是把錢換成字畫。
反正每次都看不到他的人。
......
恢複理智的賀少華看向了譚哲,他擠出一個笑容,問道:
“王成反水的事情,要不要跟...說一下?”
說著,賀少華的食指指了指天花板。
這是他們二人的之間的暗號,這個手勢意味的是,他們這場生意的真正主使。
“他應該知道了,沒有了王成做擋箭牌,他還會再找一個擋箭牌的,這一點咱們不用擔心。”
譚哲回答道。
賀少華笑著繼續湊近譚哲,說道:
“新擋箭牌,我看那個新來的陳平安就挺合適,咱們不是已經都試過了嗎?”
“咱們試過沒用,還得他試過才行,咱們可以暫時利用陳平安,具體他用不用就不是咱們要考慮的事情了。”
譚哲回答道。
...
二人之間的談話,談到那個人的時候,看起來諱莫如深。
好像他們二人是深入敵後的特務,在執行著一場了不得的任務。
...
“這些事情可以隨後再議,前幾天我單獨跟他見了一麵,他讓我們務必儘快恢複稀土的生意,外麵的價格已經漲瘋了,咱們必須借此機會拿下一筆大的。”
譚哲說道。
賀少華點了點頭,回答道:
“我覺得咱們需要把唐晉叫過來當麵說,這一次必須想出一個完美的計劃,必須要把所有可能出現的意外情況都想到。”
“嗯!也不要找彆的時間了,就現在給他打電話,請他過來唱歌,就說我這裡給他準備了年輕丫頭。”
譚哲說道。
“好!我現在就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