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寵小仵作!
“蔣姑娘想讓我說什麼。”劉夫人身體後仰靠著圈椅離桌子稍遠些,恬淡隨意望著蔣小花。
身體俯在桌上,她目不轉睛看著劉夫人。“劉夫人當真不知道我想問什麼嗎?”
我是給你麵子,真不要讓我自己問啊。
置若罔聞,劉夫人甚至閉上眼假寐。
“劉夫人家世必然顯赫吧,雖然我沒見過您的戶籍卷宗,但單看看您家裡的陳設和您禦下之術,也能夠猜想您出生高貴。”
恭維的話語的確讓劉夫人身心愉悅了不少,連帶著眼睛也睜開,那股子生人勿近的氣息也淡了下去。
“說起來,我和當今太後還是有些親戚關係的。”
牛皮了,說話沒準信了這娘們。
蔣小花微微點頭表示信任,雙手托腮真誠期待的看著劉夫人。
“我舅母的表哥是林府的表少爺。也算是沾親帶故了。”
這關係,可是真親戚啊。
蔣小花心裡暗罵虛榮,麵上依舊風平浪靜。身旁一直低頭品茶的鄭琛煜倒抬頭看了她一眼。
林府的表少爺,那是個六親不認的主,吃喝嫖賭抽,坑蒙拐騙偷無一不精。當初木槿還在京裡,那是木槿的頭號狗腿子,可以說指哪打哪。原指著能讓林家治治那身臭毛病,結果搞得林家小輩烏煙瘴氣,為此宮裡那位特意降旨讓其閉門思過。
蔣小花放下手,清了清嗓子,甚至起身挨著劉夫人重新坐下。“夫人,我也知道,像你們這樣的世家大族都好麵子,不能容忍成為外人的談資。但有些事吧,總沒有性命重要。退一萬步說,即便元樂不是您親生兒子,您也養了這麼大,人都說養恩比天大,您不就是他的天嗎。”
蔣小花自認情真意切,字字璣珠說的非常好了。
隻是。
劉夫人像老鼠被踩著尾巴,一臉怒容。
美眸一撇,音調不自覺揚了起來。“蔣姑娘到底什麼意思?什麼叫元樂不是我親生兒子,莫不是聽了劉英財的胡言亂語。我兒如今生死不明,姑娘在這胡說八道也不怕遭報應!”
蔣小花充耳不聞怒吼聲,還未開口解釋。
就在這時,小廝帶著衙役匆匆跑來。
喘著粗氣,躬身行禮,衙役附在鄭琛煜耳邊低語。“鄭公子城主帶人在城南河邊尋著一具奇怪的屍體。讓您帶蔣姑娘看看。”
屍體?奇怪的?
鄭琛煜麵色一沉。
“既然劉夫人不願開口,那我二人也不好強人所難。我們走吧。”
毫不拖泥帶水,起身邁步,扯著蔣小花衣領飛速離開。
又扯衣領子,什麼時候能改改。
劉夫人甚至還來不及反應,鄭琛煜兩人已經消失在正廳,好似從未出現。
沒由來心慌,尖利的指甲在桌麵來回摩擦,發出刺耳的響動。“可知衙役匆忙找他二人所為何事?”
小廝茫然的搖頭,說道。“隻看出來很急,至於何事,小的也不知。”
我也看出來很著急,還用你說。
“去打聽打聽,有消息第一時間來回我。讓俏紅立刻回來見我。”劉夫人擺擺手示意小廝退下。
心裡依舊七上八下沒個著落,好似心臟缺了一塊,怎麼都覺得彆扭。
衙役正是今早看守馬車的那位,此時臉色鐵青又扭曲,說不出的詭異。
“到底怎麼了?”蔣小花腳步不停,一臉茫然的看著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