省城近郊,春雨細如棉。
五個趁著假期尾巴出來野遊踏春的男女,被春日裡善變的春雨一澆,渾身濕透疲憊不堪。
狼狽的跟個落湯雞差不多。
頂著濕噠噠陰冷衣服逃到這兒,迷了路。
正愁去哪兒避雨,細如絲線的視野中,突然出現座孤零零野廟。
兩個身穿防風登山服,裡頭套著婀娜有致瑜伽衣,妝容不整頭發散亂美女見此情形大喜。
拔腿就要往野廟中生火避雨,整頓著裝。
被有點野外生存經驗的隊長叫住。
望一眼沒在手機地圖上標記,沒有驢友去過的野廟。
他不敢進去也不許兩女進去,怕裡麵毒蟲盤踞有危險。
可那兩個心煩氣躁受不得一點波折,隻知道愛美的女人根本不聽。
她們之所以來這兒,就是為了營造與眾不同露營媛角色。
拍出大片在網上好好出出風頭,吸引魚兒注意。
好不容易人來了,卻被突如其來的春雨淋成這副鬼樣子。
不拍點淩亂美,自怨自艾照片補償補償,豈不是白來了。
白眼一翻嘲諷隊長:
“鬼片看多了吧,這大白天也怕,膽子還沒我們兩個女的大!”
說完不理會那同行的三個男隊友,徑直跑到野廟前。
卻不敢進。
遠遠看時,野廟還能給人種遮風避雨的感覺。
到了跟前後,看到的情況和她們想象的完全不一樣。
作為大門的門板歪歪斜斜挨著,風吹雨淋早把當初耀眼的大朱紅漆泡沒。
鬆鬆垮垮腐朽不堪。
風大一點都會碎。
用泥土混合稻草壘起來的土磚牆上全是蜘蛛網。
絲絲縷縷充斥著頹廢破敗。
兩女很高,身形苗條,踮起腳尖透過大門縫隙往裡瞧。
供在裡麵的泥菩薩,半截身子都埋在野草堆裡。
供桌上的灰積得能種菜,預示此地很久都沒人來過。
陰森恐怖。
心中害怕站在門口看了又看,正猶豫著進還是不進。
身後那野草蓬開的聲音,不用看也知道是同行隊友跟過來。
給她們吃了顆定心丸。
為了不被他們看不起,倆人隻得壯著膽子繼續往裡闖。
很快,當拆下來的門板被她們點燃,野廟中燃燒起溫暖的火光,兩女心中的驕傲一下衝到頂點。
奚落完這也怕那也怕的隊長後,脫下外套放到旁邊烤,穿著瑜伽服就開始嘟嘴擺拍。
閃光燈哢哢不斷。
正烘的差不多,照片也拍的很滿意,雨停了可以走之際。
突然。
那被野草覆蓋的山神廟後頭,猝不及防傳出道吐血咳嗽音。
嚇得烤火五人頭皮一緊。
正懷疑烤火烤到幻聽,那粗喘咳嗽聲音猛地變成狂怒。
大聲咒罵:
“假的,假的,這幽冥醒屍訣是假的!”
“該死的沈家老兒,老子幫你這麼多,你卻拿假的來騙我。”
“找死!”
五人聽著粗喘如野獸的恐怖言語,瞳孔瞪大頭皮一下子炸開。
確定那不是幻聽後,尖叫一聲丟下裝備就一窩蜂往外跑,意外驚醒泥菩薩背後走火入魔之人。
察覺到此地還有其他人在,嘴角吐血走出道身形踉蹌身影。
歪著頭望一眼五個送上門來的精氣血食。
嘴角揚起露出滲人慘笑.......
數百公裡之外。
桃安。
李向東解決完藥材的事,剩下的就是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開著車回到太極門,發現袁清高去省城述職還沒回來。
掏出手機撥打他電話,打不通,關機了。
眉頭一皺沉思。
要想到找到躲起來的雄風和沈家退下來那位。
沒他的幫助,很難。
拿出長城守衛勳章貼到手機後麵,將找人的任務委托給桃安以及省城守衛軍,剩下的事就是等。
收起手機走到中院,找到王衡楚瀟然。
師兄妹過完年閒來無事,正在下象棋。
王衡雖然年少,卻天資聰穎,學什麼東西都很快。
才學幾天入門基礎而已。
就能下得楚瀟然這個經常老和父親對弈的老手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