望著一改常態,居然懂的伺候師父的王衡。
袁清高放下吹得冷颼颼帽子圍巾,揮揮手斥退名不副實大師兄,坐到座位上就接替他服務。
邊捶邊問:“師父,你剛打我那麼多電話,有事?”
李向東有意找他找不著,不著他他卻回來了。
睜開眼開門見山:
“廢話,死人穀一行,那雄風聯合沈家的人在背後搗鬼,害得我差點死在裡麵出不來!”
“這麼大的仇我要是都不找他們兩個報,不成了任人拿捏的軟柿子了嗎”
“你趕快發動關係幫我找找,我要在最短的時間找到他們兩個,把欠我的東西討回來!”
袁清高回來的半道上就被叫去述職,就是因為這件事。
聽著師父嘴裡發出的抱怨牢騷,眉頭一皺現出絲難為情。
支支吾吾:“你報仇我不阻攔,但能不能隻找那雄風?”
“什麼東西?”李向東聽著好徒兒建議雙眼一瞪,打開他手坐起身質問:“那退下來的沈家掌舵人身份尊貴,我動不得?”
袁清高一邊是師父,一邊是省府,夾在中間左右為難。
撓撓頭不知道怎麼說,憋半天才憋出個理由:
“不是不讓你動,是他大根深根基深厚。”
“不少依附於他的隱藏勢力還沒完全摸清楚,動了容易打草驚蛇生出不少事端........”
“事端?嗬嗬?動我時候怎麼就沒想過事端!”
“這會兒木已成舟大禍釀成,就想著讓我顧全大局了,門都沒有!”
李向東既然沒說不讓動,剩下的話就懶得聽:
“這事你不方便出麵是吧,沒事,不需要你參與,我自己來!”
袁清高一看師父生氣,飛快抬起腿架到凳子上。
邊敲邊獻殷勤:
“哪能啊!你是我師父,無論如何我也得站在您這邊。”
“不就是一個境外事務科科長嘛,大不了我搗鼓完這事就不乾了,找人的事交給我,保準讓您滿意!”
李向東望著翻臉比翻書還快的二徒弟,這份油嘴滑舌審時度勢,值得一旁不善言辭的王衡好好學學。
伸手一指袁清高示意:
“看到了嗎,知道他為什麼混得開嘛,這就是教科書級彆的演繹!”
袁清高剛剛才挨了罵,轉個眼又被誇讚,笑意盈盈擺手:
“沒有沒有,都是幫師父做事,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李向東拍馬屁的話,等把人抓到手再說。
伸手摁住他手腕,不讓他敲腿,吩咐他出去找人。
袁清高重任在身,不能在這種小事上耽誤時間。
十分鄭重的點點頭,收拾好衣帽圍巾就風風火火衝出去。
哐當一聲關上門後,楚瀟然望著八麵玲瓏的師兄背影,眼裡寫滿羨慕,喃喃自語:
“什麼時候我能學到二師兄的為人處世就好了。”
“嗬嗬!”李向東掃一眼她,沒有反駁,拿出手機撥出個電話。
很快,房門敲響,吳啟畢恭畢敬走進來,走到麵前低聲詢問:
“董事長,您有事找我?”
李向東好幾天不見吳啟,拉著他坐下,拿出煙盒抽出根煙給他,惹得他受寵若驚。
點燃一支後一點不避諱。
當著楚瀟然王衡的麵,就問起剛剛才問過袁清高的事:
“你在省城省府裡麵有熟人嗎,管理退休乾的那種?”
“省城?”吳啟皺著眉頭沉思,片刻後搖搖頭:“沒有,我家往上數三代,就沒有當官的。”
“彆說省城,就是桃安市府裡的熟人也沒幾個。”
“祖祖輩輩都隻會乾點粗活黑活,要不是跟了您,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打雜呢......”
李向東隻手遮天範圍,主要集中在桃安,沒怎麼經營省城。
見吳啟幫不上忙,抽完一支煙就讓他離開,繼續忙活門裡的事。
前腳剛走,門一帶上。
看得一頭霧水的楚瀟然,就按捺不住心中疑惑問出聲:
“師父,你不是把這事委托給二師兄了嗎,乾嘛還要找吳門主?”
李向東連找兩人都沒用,整理衣服站起身:
“二師兄?你那二師兄鬼精鬼精,當麵一套背後一套玩的賊六。”
“靠他找人,你有可能等到死都都等不到!”
額......
楚瀟然本以為師父剛才的誇讚是真情實意。
沒想到勾肩搭背關係好到穿一條褲子的師徒倆。
背地裡居然也有這麼多的心眼子,徹底開了眼。
餘光一瞅極度不擅長交際,卻遇上一上來就是高端操作,虛虛實實學傻了的大師兄。
捂著嘴輕笑:“那怎麼辦?您的仇不報了嗎?”
李向東拉開門雙眼一眯:
“不報,怎麼可能,這世上能從我身上占到便宜的還沒出生。”
“等著吧,用不了多久,我就會讓欺負的你師父的兩人付出代價!”
說完拉開門走出去,邊走邊打電話,約起名噪省城的金牌大律。
陳瑛作為省城最有名又有錢的那一批律政精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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交際網絡覆蓋之廣,就算是李向東看了也咋舌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