扭動身軀劇烈掙紮嘶吼,說什麼也得和這【賤女人】同歸於儘之際。
一直察言觀色看戲,一句話不說李向東,卻突然開口,向黃巢問出個雲帷幄忽略問題:
“你殺他時應該知道他是個什麼樣的人吧,為什麼要先閹再殺,還是當著他妻妾的麵閹?”
“既然做都做了,為何又要跟他道歉,以命相抵?”
黃巢過去的事,不想再說,可他不願意說,張直方卻想聽。
將從雲帷幄那邊受到的怒火轉移到他身上,歪著頭陰滿眼鷙諷刺:
“還能是為什麼,看我妻妾成群個頂個美貌,心生嫉妒唄。”
“就他那種出身,不是朝廷動蕩讓他撿了簍子,辛苦一輩子也見不到幾個大士族出來女人。”
“有這樣的機會,當然要好好羞辱我........”
“是這樣嗎?”麵對李向東投來的不死心詢問,本不打算說的黃巢深吸口煙,稍稍猶豫便丟掉煙頭後抬起頭,眼神堅定:
“不是,像他那樣的豪門氏族,我一路上砍了不知道多少,都是殺了就忘,從未放在心上。”
“之所以這麼對他,是因為殺他之前,他的妻妾們集體舉報他荒淫罪行,欲以肉身加生死,換一個當麵宮刑他的機會報仇。”
“我覺得這事有趣。”
“就這麼做了。”
如此平鋪直敘,不帶一絲感情波動的交代一經傳開,滿目狼藉地宮中,就再次現出死一般沉寂!
十幾雙眼睛齊齊看向張直方,看的他身形再一次顫抖低吼:
“不.......不可能!我對她們那麼好,她們沒理由.......”
黃巢不想說的話都被他逼出來,他卻還自己騙自己,搖搖頭歎氣:
“你對她們好嗎?”
“你那十幾個年輕貌美小老婆怎麼來的,我就不說了,就說你那明媒正娶八抬大轎娶的正妻吧。”
“她爹好像是工部尚書崔什麼來著,時間太久忘記姓名,記不太清,但事,我卻記得清清楚楚。”
“在嫁你之前,人身上早就有指腹為婚婚約,與郎君互生情愫。”
“你為了攀附工部,給你的仕途增加些助力,就暗地裡毀他清譽。”
“用迷魂香將他鄰居美嫂迷倒,你吃乾抹淨褲子一提,就將灌醉酒的窮苦書生抬進去當替死鬼。”
“導致他什麼也沒乾,卻被得到消息趕回來抓奸屠夫活煽。”
“可憐那倒黴鬼,滿腹經綸,又有工部尚書老丈人在朝,如果不是你橫插一手,來年的科舉必定高中。”
“金榜題名洞房花燭齊占,卻被你一手摧毀。”
“我說的沒錯吧?”
話落,又一個大雷引爆,滿地狼藉的地宮,就再一次被死寂籠罩。
身為女人的碧落雲帷幄甲秀燕希聲看不得這種事,拳頭握的咯吱響,恨不得剝他皮抽他筋。
可作為始作俑者的張直方,卻絲毫不糾結他做沒做。
隻是一個勁的喃喃自語:
“不可能,參與這事的人都被我弄死,不可能有一點風聲走漏,這麼隱秘的事你不可能知道!”
“是嗎?”黃巢都把這事細節說的那麼清楚,他卻還不信,還在質疑,順手就甩出個炸彈:
“那俏婦人呢,你淩辱她的時候,可曾想過她人雖不能動,意識卻保留著一絲清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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