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向東隻要是道祖教的,管他什麼功法,學,都學,往死裡學。
飛快點頭。
傳功道祖聽見答複。
青袖一揮。
立刻便有一道紅色神魂意識雲團飛出,飛到李向東麵前懸浮。
放眼望去。
雲團內紅光閃耀。
赫然坐著一個微小打坐道祖,看得李向東神情一凜:
“這.....這是法還是念?”
傳功道祖傳這功法前,之所以多問一嘴原因,就在這上麵。
神色不改:
“既是法,也是念。”
“學此功法,能讓你在瀕臨死亡時,意誌與老夫的【道】發生共鳴,替你借來天地偉力,釋放絕對命中一擊,助你反敗為勝。”
“但你知道的。”
“老夫的道,講究順其自然,既然有借就得有還。”
“死裡逃生後,你可能會經曆修為大跌根基損毀。”
“確定還要學嗎?”
話音一落。
神識海中迅速陷入沉默。
李向東身上藏著秘密,可以學彆人的功法,卻不能接受彆人的念。
一旦長生經秘密曝光。
不管對麵是道祖還是彆的什麼人,都不穩妥。
思前想後。
即便這保命法珍貴萬分,關鍵時候能逆風翻盤,也不得不舍棄。
搖搖頭“我這人有點害羞,不是很喜歡和人一起.......”
呼呼——
李向東解釋的話還沒說完,便被傳功道祖打斷。
笑意盈盈揮灑袖子:
“老夫瀟灑自然,從不做捆綁買賣,你想學就學,不想學就不學,都是你自由,不用解釋給我聽。”
“多謝道祖。”
李向東拒絕完道祖一番好意,正以為傳功之事到此為止。
他卻還不走。
轉身又交代件事:“方才我們與那黑佛爭鬥,由於分身限製,致使我很多術法施展不出來。”
“讓你受這麼重的傷。”
“你這真階紙人修煉之法,放在真人神人橫著走。”
“沒問題。”
“一旦修到地仙,處處都是破綻,用越多死越早。”
“老夫出函穀關之前,留了些東西在關口城牆下,你若修到混元歸一,可去那兒取了自用。
“助你突破地仙桎梏,順利修出地仙之體,應當不是問題。”
什麼!
地仙!
李向東連神人都不是,傳功老祖就開始為地仙做打算。
這正常嗎?
思念電轉。
回想他大方傳功,連【道窮見他】那種絕學都上趕著傳。
生怕自己死掉樣子。
心中飛速冒出個不好想法。
他做事最講究順其自然。
從不強求。
如果【道窮見吾】有反噬,又怎麼可能隻反噬一個。
他這麼做。
背後不會藏著什麼目的吧?
李向東前腳還收功法收到手軟,興奮異常。
此想法一出。
立馬像潑了盆冷水在頭上,感覺那些功法沒那麼好拿。
很像燙手山芋。
抬起眼眸看過去,正糾結怎麼問才不顯唐突,傳功道祖卻看出李向東心中所想,雙手背負自言自語:
“今日善,明日果,世間事莫不如此。老夫今日選擇傳你道法,不圖所求,他日你見老夫,也無所報。”
“你我順其自然。”
“各隨本心行事即可。”
嗡——
李向東書讀得多,卻從沒係統研究過道祖哲學。
本以為其中道理很深奧。
很難理解。
跟他多接觸才發現,短短兩句話,竟將為人處事說的十分透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