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經曆過九頭猙獒的恐怖,再也不想經曆第二回。
聽到狗隊長這麼說,不討論真與假,騰起身形往通道上趕。
十多個人前赴後繼,沒費多少時間就順利回到一階平台。
看到個神靈耗乾,半人半紙體紙人,嚇出身冷汗。
原以為狗隊長說那話隻是嚇唬他們,誰成想竟是真的!
掏出兜裡袖子裡藏著仙藥遞過去,讓紙人吃了補神靈氣息。
看得李向東歪嘴吐槽:“呦,這是良心發現還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一群鐵公雞集體拔毛了?”
眾人藏東西。
是為了不時之需。
都這麼大人,總不能把全部資產都放狗隊長鼎裡。
需要什麼再問他要吧。
那成什麼了。
聽著狗嘴裡吐不出象牙,送完仙藥甲秀白眼一翻:“我們鐵,我們再鐵能鐵的過你,快讓你紙人吃吧,早點吃完早點上路。”
李向東看完他們表現,很受用,甲秀卻不會說話硬說,抬起手腕往她光不溜秋小光頭上敲去。
敲的她咬著虎牙咒罵:
“你有毛病啊,我好心送你藥,打我乾啥?”
李向東都被她咒上路,打她算輕的,伸手一指同為佛門高僧悟苦大師,讓他出麵代為解釋:
“老悟,你接的喪葬白事多,你來告訴她為什麼?”
悟苦大師精的很。
像這種得罪人,讓彆人下不來台的事,能不摻和就不摻和。
伸出手掌做個阿彌陀佛。
笑著和起稀泥:
“童言無忌。”
“李神醫不要介意。”
“童言?”李向東看一眼避重就輕老和尚,再看看綁著厚重繃帶,人小資本厚甲秀。
一本正經:
“她還童?”
“那天底下就沒大了的。”
噗!
眾男人對於甲秀底蘊,心裡都清楚,聽著一語雙關,事發突然沒忍住,捂嘴都來不及。
除了悟苦大師。
他本來是想和稀泥的,卻被李向東引導成黃泥。
笑得甲秀麵紅脖子更紅。
大喝一聲笑什麼笑,一群流氓,握住佛魔兩極棍猛衝上來。
對著狗隊長就打。
卻打不著。
狗隊長實力強於她就算了,還一身寶,隨便掏個伏羲弦一揮,就讓她棍子懸在頭頂下不來。
嘴角揚起笑眯眯:
“誰流氓了?”
“我說的是你年齡,又不是彆的什麼地方,你想哪兒去了。”
“啊啊啊啊——”甲秀年紀小,前半輩子都在寺院度過。
開不起這種玩笑。
被狗隊長一語雙關戲弄,連個說理的地都沒有。
瞪一眼亂說話悟苦大師,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即將被逼瘋之際,‘情緒穩定’碧落站了出來。
像個知心大姐姐般勸導。
吐出句心眼臟的人看什麼都臟,彆和他計較。
就拉著她走到一邊。
甲秀鬨了這麼久,終於找到台階下,不發一言跟著她走。
隨著鬨劇平息。
眾人該乾嘛乾嘛。
等到紙人神靈充滿,李向東帶著隊伍繼續往上攀登,沒一會兒就堵遇到類似一境光牆。
有了先前經曆。
整個小隊配合默契,防備的防備,放金烏的放金烏,不費什麼力就順利登上二境平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