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那以後,武雪蓮依舊每天守在林鬆可能出現的地方,企圖用她的真誠和堅持一點點地融化著林鬆心中的堅冰。
於是就有了每天早上堵門的情景。
隻見武雪蓮滿臉苦澀和哀怨地說:
“阿鬆,我知道我以前的所作所為對不住你。
可那時候我也是實在沒辦法啊,我弟弟躺在醫院裡,醫生說再不想辦法就沒命了,我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他見死不救吧?
他可是我唯一的弟弟,是我從小看著長大的弟弟啊,那種血濃於水的親情,我根本彆無選擇。”
林鬆原本緊繃著臉變得猙獰起來怒吼道:
“彆以為我不知道!
你爸的血型跟你弟的是一樣的,我也問醫生也說過,意思就是你爸的腎你弟也能用。
既然你爸的腎也能捐,你乾嘛還要做出那麼狠心的事,殺了我的兩個兒子去捐腎給你弟?他們還那麼小,隻有八個月大而已啊!
他們那麼無辜,你怎麼下得去手!”
此時的林鬆的眼睛裡布滿了血絲,雙手緊握仿佛要隨時揍武雪蓮的樣子。
武雪蓮被林鬆的憤怒的樣子和怒吼嚇得一哆嗦,臉上很是慌亂,但很快又換上了一臉無奈的神情解釋道:
“阿鬆,你聽我說,我爸他的身體不好,還經常喝酒,醫生明確跟我說過,這樣的腎捐了也是不好的腎,就算勉強移植進去,以後也會有各種問題。
我弟還那麼年輕,總不能讓他因為一個不好的腎,以後不能傳宗接代吧?”
林鬆冷哼一聲,冷冷地說道:
“你也知道你弟要傳宗接代,我的兒子也是給我林家傳宗接代的,你能為了你爸你弟犧牲,你怎麼就好意思犧牲我和我的兒子?
你心裡到底還有沒有我這個丈夫?”
武雪蓮聽了林鬆的話,再也控製不住自己的情緒,“哇”地一聲哭了出來:
“我能有什麼辦法?
他是我唯一的弟弟,如果我不救他,我會一輩子都不能原諒我自己的。
阿鬆,你就理解理解我好不好?”
林鬆嗬嗬了,這個二哥口中的扶弟魔,果然什麼都是以弟弟為先。
武雪蓮一邊哭著,一邊緩緩地跪了下來哭喊道:
“阿鬆,你就原諒我吧,雖然咱們的兒子已經死了,但我還可以再生一個啊!
不,我可以生兩個,三個,給你生很多很多個,我會用我的後半生來彌補我的過錯,求求你,原諒我,我們複婚吧!”
林鬆看著跪在自己麵前的武雪蓮,沒有一絲憐憫,指著武雪蓮的臉大聲問道:
“你瞧瞧你這鬼樣子,像是個能再生的人嗎?
你看看你現在,哪裡還有以前半點的影子?
你隻剩一個腎了,還怎麼生?”
現在的武雪蓮,根本沒有了原來圓潤膚白的樣子。
曾經那白皙細膩的皮膚,如今變得蠟黃而又粗糙,仿佛狠狠地揉搓過。
那原本本林鬆養的白胖圓潤的臉蛋,如今瘦得顴骨高高地突起。
而因為經常要照顧武明倡的緣故不能好好休息,眼睛深深地凹陷下去,眼神中是掩蓋疲憊。
就連曾經引以為傲的烏黑頭發也變得乾枯毛糙,失去了往日的光澤。
自從武雪蓮失去了林鬆的供養,她的日子現在過得很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