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見是一件小巧的剪刀法器,被對方招了回去。
“應該是件寶器……”
鐘延目光閃爍,臉色蒼白,嘴角溢血,完全是被主動攻擊的力道反震。
一擊兩分,又雙雙朝對方衝擊,兩個光團在高空上下翻滾,左右騰挪,元氣能量肆虐。
遠處。
已結束戰鬥的袁紫衣美眸明亮,雖見夫君受傷,卻並不如最初那般擔憂,已能和對方鬥得有來有往,甚至說不相上下。
“夫君好強,不愧為轉世大帝。”
一旁的未岑目不轉睛,眼花繚亂,心馳神往,很多動作都無法看清,隻能見到兩個光影不斷對撞,時而拳腳相加,時而神通對轟。
尤其是抬手擲山,視覺衝擊極強,讓人心旌搖曳。
“他好強大……我真是倒黴透頂,去伏擊他。”
而且,她知道鐘延還有厲害的手段沒用出來,比如突然將小紅‘變’到靈獸袋。
“應該是對手境界過高,施展不了……”
又一刻鐘。
戰圈內兩人皆是衣衫染血,各自負傷,奮勇搏殺。
未岑不由得開口:“紫衣…姐姐,他真的隻有築基四層”
在芒碭山的時候,她問過鐘延,築基二層。
回到仙城,再到現在,才過去多久,連破兩階。
這就算了,還以中期對戰後期,戰得難解難分。
“嗯。”
袁紫衣頷首,對於夫君的境界也有諸多疑惑,從離家時的煉氣九層,短短三年多,連破一大境,三小境,想想都不可思議。
突然。
袁紫衣神色一動,扭頭朝遠處看去。
一道長虹朝這邊飛來,眨眼到了近處,立身在高空雲端,望向戰場。
卻是兩名女子,一個宮裙婦人,一個貌美傾城的少女,眉宇間有些似曾相識之感。
袁紫衣不由得多看了眼,收回目光,繼續關注夫君。
百米之外。
宮裝婦人看了一眼,輕‘咦’出聲:“不賴,沒想到這小小燕國還有此等俊才,越三階而戰。”
見白衣染血的鐘延使出大碑手,她詫異道:“此術倒是有些玄妙。”
又接連見鐘延舉手投足間演化諸多攻伐印記,她眼露狐疑:“這是…有點像禁術,檀兒,好好看,此子對戰經驗著實不凡,境界、肉身、元氣、元力皆差了對方不少,卻能憑借臨場應變和神通法術戰到旗鼓相當。”
少女點頭,恭聲道:“是,師尊。”
一盞茶後。
貌美婦人再次出聲:“萬劍烽火,神霄宗的法術,看來此子是火雲宗弟子,是個不錯的苗子,可惜是個男子。”
少女美眸眨動道:“師尊,他元氣不逮,似乎要落敗。”
婦人笑道:“對手法體雙修兩相皆誤,不倫不類,體術才堪堪入門,心境也極差,已戰得焦躁不安,接連犯錯,時間再長,必敗無疑。”
果然。
一炷香後。
呂格怒吼連連,開始落入下風。
“走了。”
婦人將少女卷起,遠飛而去。
戰場之內,態勢慘烈。
鐘延渾身浴血,卻戰意熊熊,吞了把丹藥哈哈大笑:“氣急敗壞了,束手就擒饒你狗命!”
“誰死還不一定!”
呂格周身氣血綻放,震掌卻是藍光湧動。
鐘延金色衝霄,拳風洶湧,霞光熾烈。
砰砰砰!
兩人化作流光,不斷對碰,漫天飆射,仿佛都市迪廳裡掃射的聚光燈。
看似激烈,但鏖戰近一個時辰,大量元氣消耗下,兩人攻擊威力早已不如初始。
轟
一記對轟,兩人各自倒飛。
呂格臉部的麵皮都被震散開來,顯露出黝黑真容,跌向地麵。
鐘延吐了口鮮血,悍不畏死,止住身型俯衝而去,朗笑道:“原來是呂格道友!”
此前在芒碭山森林外圍有過一麵之緣,也聽霍東來說起,是呂家旁係支脈子弟。
此刻,呂格披頭散發,心生膽寒,淩空翻身甩手丟出先前的剪刀法器,撐開氣血護罩,快速掐訣捏印,暴吼:“給我剪!”
隻見剪刀迎風見漲,放大數丈,兩柄刀刃猶如兩條蛟龍,帶著咆哮之音,似要將虛空都給剪開。
一擊過後,人卻是後退飆射遠遁。
“哪裡走!”
鐘延心中咒語念動,身型虛幻,以虛空隱匿在原地消失。
下一刻於呂格身旁冒了出來,周身九朵金蓮旋轉而出,瞬間將對方圍住。
寶蓮封印術!
呂格瞳孔收縮,想要反擊,卻發現體內氣血與元氣變得遲滯,運轉不暢,抬頭又見一隻大碑手壓蓋而來,頓時亡魂皆冒,怒吼燃燒氣血抵擋。
嘭!砰!
身型如隕石一般砸落,深陷地下。
鐘延閃身上前,朝口鼻竄血的呂格腹部連連點指打出禁製,又接連催動數次金蓮進入其體內,進行封印,然後探手一抓丟進儲物袋。
至此,他才軟坐在地,大口喘息,連忙取出各種丹藥吞服。
“夫君!”
袁紫衣眼泛異彩,帶著未岑飛掠而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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