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高氣爽,雲淡風輕。
空氣中夾雜著點點渭河的潮濕。
街上熙熙攘攘,行人如織,除了修士武者,更多的是討生活的當地普通百姓。
鐘延離開草珍堂,漫步走向泰嶽閣,時有認識的修士出聲招呼。
自然少不了容貌嬌俏的女修搭訕。
鐘延都會停下來,配合撩撥調笑幾句,惹來陣陣花枝亂顫。
途經飛仙閣時,樓上陽台上的一個個姑娘們也揮舞著手絹笑喊。
“鐘老爺上來玩呀!”
“奴家可想您了呢!”
“奴家準備了上好的靈酒等著您喔!”
“改日!”鐘延有種逛自家後花園的感覺,看一間店鋪,心中便想著什麼時候搶到自家旗下。
不得不說,青陽確實是個好地方,靠山靠水,可進可退。
以前是地處偏遠,經濟凋敝,如今人口齊聚,發展得人傑地靈。
將來種下多條靈脈,落為仙城,化作人間仙境也不是不可能。
左拐右拐,轉到一條偏僻無人的巷子,鐘延豁然轉身,挑眉笑問:“這位姑娘,為何跟著我”
三丈外巷口一個年輕貌美的女修停下腳步,身穿天藍勁裝作女俠裝扮,有築基一層修為,從‘食珍樓’開始一直跟到此處。
她手拿折起的長鞭,以審視的目光看來,聲音清脆悅耳,語氣中帶著點冷傲:“你就是鐘延”
鐘延目光一閃,對方並未戴麵皮,也確定是初次見麵,笑道:“正是在下,不知姑娘有何指教”
多半是一路見到鐘延的言行舉止,女修嘴角勾起一絲鄙夷:“我不會嫁你,死了這條心!”
隻說這麼一句,她便轉身離開小巷,彙入人群消失不見。
鐘延一時愣住,略微思索,便大概猜到對方的身份——丁隱介紹的那位真靈根族妹丁毓,應當是出關後得知消息,自己私下跑來拒婚。
果然。
第二天,與丁海換了職位駐守到青陽的丁隱便找上門。
“道兄,你我兩家聯姻之事可能要暫緩,數日前小妹出關,一聲不吭外出曆練去了……”
“不過道兄放心,我與她傳訊說了,同意曆練回來便結親,隻是這個時間,尚不確定。”
“無妨。”鐘延笑笑,明顯是小姑娘自己不願意,“不必強求。”
丁隱眨眨眼道:“道兄若不嫌棄,我家還有個適齡侄女,年方十七,也是出落得亭亭玉立,水靈動人,不過修為低了些,三靈根剛達到煉氣六層。”
修為資質什麼的,鐘延不太在意,問:“可是禦獸師”
丁隱目光一閃,笑道:“那是自然,我丁家嫡係,天賦合適皆習禦獸之法。”
鐘延笑道:“那便行了。”
丁隱一喜:“如此便說好了,改日我便帶她來與道友見見。”
至於禦獸法門,族內除了老祖和家主外,所有子弟都是階段性修習,即便嫁出去也隻會泄露其中一部分。
五日後。
鐘延見到了真人,名叫丁婉君。
很文靜的一個少女,知書達理,儘顯大家閨秀氣質,靦腆少話,目光稍一對視便俏臉泛紅,一開口軟糯的聲音直聽得人耳朵發癢。
既然答應前來見麵,自然是有了準備,心甘情願。
再瞧舉止反應,閱人無數的鐘延大為滿意,這樣的女人才是自己要找的,值得自己疼惜憐愛。
丁家由丁隱牽頭,雙方商量妥結親細節。
消息迅速傳開。
閉關沉寂三年的鐘府鐘延出關沒多久,又?叒要娶親納妾了。
聯姻丁家!
一起的還有兩名散修,是喻青瑤和江萍精挑細選來的,完璧之身,接受搜魂。
兩人都是三靈根,一個二十八歲煉氣七層,一個二十四歲煉氣五層。
一時間,青陽城眾人‘敬為神人’,與老牌築基家族丁家聯姻,還一同多娶兩個,也隻有‘青陽凶猿’敢這麼做。
渭河某船甲板上,丁毓收到傳訊,秀眉微蹙,冷哼一聲。
夏家府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