長生:從下山娶妻開始正文第四零四章驚天豪賭設局坑殺晚間。
鐘延、林正平、高鐵、羅豐、韓昊等人聚到一起。
張然在羅家鬥獸場組了個局,玩德州撲克。
琉璃城尚未開辦‘現代娛樂城’,牌和籌碼是張然從青陽買的,隨身攜帶。
起先,牌局隻是小賭娛樂,幾萬幾萬念力珠,折算成靈石也就幾百塊上下,邊玩邊聊天。
鐘延借此進一步了解了各大諸侯的金丹戰力。
主要是關於神霄宗。
神霄宗分部設在火雲宗的勢力範圍——安廬城,大多弟子進了雲夢秘境。
如張然這般在各大諸侯曆練參戰的,境界都在金丹初期,火雲宗有三十個以上,明昊、夏侯、唐家、萬靈都在十個左右……
而在場十多個年輕人當中,鐘延重點注意了下名叫李啟明的神霄宗弟子,手拿折扇,身著紫色錦袍,全身貴氣,顯露金丹四層氣息,也曾到青陽娛樂城玩過一次。
因為去青陽玩的神霄宗弟子不少,鐘延以前並未在意,此刻關注,是因為李啟明身後還跟著一個灰袍老者,卻是金丹大圓滿存在,對李啟明畢恭畢敬,明顯是老仆或者護道者的角色。
再從席間交談細節可知,這二人是前幾天從安廬城過來的。
而李啟明和張然雖然表麵和和氣氣,但互相應該是競爭敵對關係,談笑中不乏爭鋒相對。
隨著牌局進行,張然下注越來越大,籌碼代表的念力珠變成了靈石,將左千秋、施良修等人引來圍觀。
看著張然眼睛都不眨將價值百萬靈石的籌碼推出去,一眾金丹強者都沉默了,無不聯想到稅貢,嚴格說起來,這些都是燕國的資源,卻被拿來如此揮霍。
剛接觸德州的林正平輸了十萬,起身笑道:“算了,今天背運,玩不過你們。”
饒是施良修這樣的大佬也眼紅張然麵前那一堆籌碼,扭著肥胖的身子坐下:“我來!這什麼德州是吧,怎麼玩”
一旁霍擎開口跟外公詳細介紹規則。
張然攏了攏籌碼笑道:“放心,鐘延知道我,一言九鼎,認賭服輸,這些籌碼皆可兌換靈石,若無足夠兌換,我拿法器或者融靈丹來抵!”
此言一出,眾人對視,眼露精芒。
韓家老祖韓震一把將玄孫韓昊扯開:“老夫來試試!”
三峰彭之敬攝來把椅子坐下,加入賭局。
鐘延無語,笑著提醒道:“德州撲克最多九人同時玩。”
然後,一群小輩騰出了座位。
連肖玉琴都搶了個位置坐下。
一陣騷動。
大型圓桌圍了九人,除了張然和李啟明兩個神霄宗人,皆是燕國掌控財富的大佬。
宋運輝、施良修、彭之敬、肖玉琴、韓震、羅鼎、鐘延、張然、李啟明
九人各坐一角。
張然嘴角帶著一絲笑意:“這樣,底注一萬靈石,每人一千萬籌碼本錢,輸完立馬下場兌換,李師兄覺得呢”
啪李啟明折扇一合,“誰怕誰,來!”
場內響起一連串倒吸冷氣的聲音,如此,在場財富就相當於燕國一百年的念力珠產出!
驚天豪賭!
鐘延目光微閃,心跳也不由得砰砰加速起來,太他媽狂野刺激了!同時也意識到這場賭局不簡單,火藥味十足。
宋運輝等人臉色微變,都不由得朝不知境界幾何的陌生灰袍老者看了眼。
張然掃視道:“諸位前輩以為如何”
施良修猶豫少許,點頭道:“可以!”
其他幾個大佬無不變色,各自應聲點頭,都抱著贏‘融靈丹’的心思。
張然詳細重申了一遍牌局規則,最後強調道:“想聊什麼直接交流便是,禁止傳音和一切修士手段,大家都是場麵人,彆弄出了笑話,至於圍觀者,安靜看即可。”
說完,他揮手布下隔絕屏障,將整個大廳籠罩,場內聚了二十多個人。
重新分發籌碼後,張然環視笑問:“由秦汐發牌,大家沒意見吧”
李啟明擺手:“開始吧。”
都是修士,即便不用神識,再快的手還能逃得過金丹強者的眼睛
出老千,不存在的。
秦汐雖然從不上賭桌,但跟著張然去了青陽許多次,對德州了解頗深,拱手施了一禮,開始默默洗牌發牌。
鐘延看了一圈,心中好笑,此刻一個個大佬正襟危坐,跟上課的小學生一樣,明顯都緊張忐忑,估計除了賭注太大的原因,還擔心贏了能不能拿到錢,畢竟有個不知深淺的強者在。
一對‘小三’入手,槍口位置的鐘延輕描淡寫丟出籌碼:“五萬!”
施良修挑眉,扭頭看了眼,棄牌笑道:“鐘道友可彆欺負新人啊,給大家學習的機會。”
一個個都丟了牌。
隻剩下一人,一隻纖細玉掌壓著底牌的肖玉琴左看右看,俏臉微微暈紅,撿出籌碼:“跟。”
鐘延瞥了她一眼,明顯拿到好牌了,多半是大對子。
翻牌圈:紅星2、梅花、黑桃9
鐘延老神在在:“二十萬!”
肖玉琴看來一眼:“跟!”
張然笑著指點:“肖前輩,有牌你得加注啊,一來可以拿到更多價值,二來也能試探對方的牌力。”
秦汐發出第四張公共牌:黑桃5
鐘延敲桌:“過。”
肖玉琴對視一眼,數籌碼道:“十萬!”
鐘延盯著她,沉吟了會,丟出籌碼:“加注一百萬!”
場內安靜,落針可聞。
肖玉琴咽了下口水,感覺手心有點濕,猶豫好一會,一咬銀牙:“跟!”
張然開口道:“第一把搞這麼大鐘道友,我感覺你危險了。”
第五章公共牌:方塊
玩的就是心跳,鐘延認準了第一次玩牌人的心理,直接將所剩籌碼推了出去:“梭哈!”
要的就是一個氣勢,一千萬,誰不發抖!
施良修臉上肥肉抖動,沒忍住咳嗽出聲。
一時間場內儘是吸氣聲,眾人臉色變化不定,在兩個當事人臉上來回掃視。
肖玉琴緊抿著唇,猶豫不決,額頭都沁出了細汗。
張然目光閃爍,感覺鐘延在詐唬偷雞,猜測肖玉琴要麼拿了對k,要麼對a,換作自己,鐵定凹硬到底。
眾人屏住呼吸,賭注太大,不方便開口說任何話語。
足足半刻鐘。
肖玉琴還在思考。
鐘延氣定神閒,捏著酒杯品酒。
李啟明有些不耐煩道:“有牌就上,怕了就丟,有什麼可想的”
肖玉琴身後的貌美女子小聲建議道:“師尊,若無把握,沒必要死磕,先熟悉各自的玩法路數,此刻投入並不大,以您的牌力去賭這麼多錢,並不劃算。”
肖玉琴咬了咬唇,仿佛泄氣了般,將牌推開:“不要了!”
“什麼牌”頓時,嘈雜聲起,圍觀者都邁步往前看,玩牌者不乏起身的。
觀戰的左千秋上手將肖玉琴的牌翻開,眉毛一挑。
對a!
鐘延暗自捏了把汗,將一對小三丟了出去,扒拉籌碼笑道:“肖前輩,謝謝了啊。”
肖玉琴嘴角抽搐,一掌拍在桌案上,氣得胸口起伏。
李啟明扇著扇子,朝鐘延道:“鐘道友玩得不錯!”
鐘延笑笑:“過獎過獎。”
張然叫道:“我就知道,鐘延你詐唬!你的風格大改啊,一對小三就敢叫話五萬!”
施良修評價道:“肖師妹這把牌丟了是對的,單個對子牌力不大,完全不值那麼多。”
一個時辰後。
鐘延贏了三百多萬。
張然贏了六百多萬。
燕國各個大佬都輸,但輸得不多,玩得比較謹慎。
輸大頭的是李啟明,把把和張然硬剛,此刻臉色有些不太好看,但眾人都看得出來,並不是因為輸錢,而是覺得輸了麵子。
牌局繼續,秦汐又發下一輪底牌。
張然眯了眯手牌,笑嘻嘻道:“鐘道友,今天手氣不錯啊!”
“一般吧。”
鐘延走彭萬裡的路數,不管什麼亂七八糟的底牌都跟上去看前三張公共牌,有牌能拿到很大的價值,沒配上丟了損失也不大,偶爾詐唬撿個底,能維持盲注的消耗,輕輕鬆鬆拿捏。
羅家老祖羅鼎攏了攏自己的籌碼道:“太保守也不行,一萬的盲注,時間長了,盲注都輸到肉疼!”
翻牌圈三張公共:紅心2、方塊5、紅心6
鐘延看了眼,敲桌笑道:“過,要是彭公子在,這把不得往死裡凹硬!”
張然哈哈大笑:“對對,他總拿三三四四這樣的小牌,我最喜歡跟他和丁巨老頭玩!我說話了是吧,意思一下,五萬!”
羅鼎:棄牌
施良修眯眼數著籌碼:“跟!”
肖玉琴氣勢十足:“加注十萬!”
李啟明挑眉看了她一眼:“跟。”
宋運輝平靜道:“跟。”
韓震:棄牌
其他人都棄了。
鐘延也朝肖玉琴看了眼,抿唇憋笑,堂堂金丹大佬,跟個孩子一樣,好牌全表現在臉上。
他看了看底牌黑桃3、黑桃6,沉吟少許,跟了。
張然笑道:“肖前輩有大牌啊,我再加三十萬!”
施良久眉頭皺成川字,掃視一圈:“我加五十萬!”
眾多觀戰者臉色精彩萬分,這把輸贏要破記錄了。
“……”肖玉琴呼吸一滯,心裡好委屈,每次自己抓到好牌上場,彆人要麼下重注,要麼反加自己,結果不是被臟,就是贏個小底,咬了咬牙,丟出籌碼:“跟!”
李啟明也皺了下眉:“跟。”
宋運輝嘴角抽搐,氣笑一聲,丟出籌碼:“搏一把!”
鐘延無語,自己配了對6,肯定落後,但可以買順子,不過牌麵也危險,肯定有人買同花,沉吟少許,丟出籌碼:“陪你們玩玩!”
“到我了……”張然目光閃爍,眯了眯底牌,又看了看公共牌,叫到:“再加一百萬!”
“瑪德!”施良修形象不再,爆了句粗口,說出剛學會的‘術語’:“凹硬!”
直接將所剩七百多萬籌碼推出:“快兩個時辰了,一把都沒贏!還就不信這個邪,輸死算了!”
“……”肖玉琴緊緊盯著施良修,潔白玉手抓著底牌,氣道:“算你們很!”
此話一出,李啟明笑著推出籌碼:“你上我肯定丟,你走了,我沒理由不上,他們幾個肯定沒什麼牌!”
張然笑問宋運輝:“前輩怎麼說一起來,搞把大的,這把贏了直接起飛!”
宋運輝看了看自己七百多萬的籌碼,又看了看桌上籌碼,值的投資,笑道:“跟!我猜你們都是買牌,肖師妹有牌又丟了。”
嘩啦,全壓。
鐘延朝張然看去,這家夥多半要推,自己籌碼多,對方也多,很可能一把回頭解放前,褲襠都輸掉。
張然笑道:“鐘道友上啊,我買牌的!”
李啟明:“來啊,怕什麼!”
鐘延笑笑:“富貴險中求!凹硬!”
張然緊跟著推出籌碼:“梭哈!”
一陣驚呼,眾人爆發議論。
桌上籌碼超過五千萬,足可買十多枚三道紋絡融靈丹,將牌局推向一個新的高朝!
五家紛紛亮出底牌。
三張公共牌:紅心2、方塊5、紅心6
鐘延:草花3、黑桃6
張然:紅心4、梅花4
施良修:紅心7、紅心
宋運輝:方塊4、梅花6
李啟明:紅心a、紅心5
頓時,爆發激烈的嘈雜聲。
“這都是什麼牌啊!”
“一個個這麼狠!”
“五千多萬靈石啊!”
“一對六居然都能領先!”
“買牌的很難買到了!”
“……”
張然無語道:“鐘延,你果然夠臟,雜色3、6都跟這麼多圈!”
鐘延笑道:“我頂對買順,為什麼不上,肖道友都走了。”
李啟明:“張師弟你沒希望了,我還有機會!”
此刻,肖玉琴臉色漲紅,氣得胸口起伏,自己最大的一對a被打跑了。
“發牌!”施良修臉皮抖動,額頭冒汗,隻能出9才能贏了。
彭之敬:“你這單純買牌就敢推六百多萬不是錢”
左千秋微微搖頭:“小修你這牌完全是賭運氣,九個人,十八張底牌,你買順子同花的幾率有多少你買到同花也不夠大。”
羅鼎:“良修兄,我底牌抓了個紅心9。”
“……”施良修腦瓜子嗡嗡的,差點一口老血噴出,暗自叫苦不迭,本來確實是想將人嚇跑的。
宋運輝捏著拳頭,心中一番計算,目露精芒,和鐘延對視在一起,兩人暫時領先,彆人買到牌的機會很小了。
荷官秦汐攢足了氣氛,等眾人議論完,才伸出青蔥玉指,將牌慢慢移到正中,翻開。
第四張公共牌:黑桃k
肖玉琴胸悶窒息,恨不得當場殺人泄憤,一群狗男人,合夥欺負我一個弱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