施良修抬手擦了下汗水,臉上肥肉抖個不停,反勝的機會更小了,漲紅臉叫到:“黑9!”
李啟明也揮著扇子激動道:“紅心!紅心!”
接著,在眾人目不轉睛中,秦汐翻出第五張公共牌:梅花a
贏麵牌:對6、梅花a、黑桃k、方塊5
鐘延和宋運輝一樣大,平分!
張然抿著唇。
李啟明皺眉。
施良修一屁股坐在椅子上,失魂落魄,大腦嗡嗡作響,已聽不清周圍的嘈雜聲。
肖玉琴悶哼一聲,身子一顫,圓臀下的椅子直接爆裂,本可以贏幾千萬的啊!
宋運輝握拳振奮:“好!”
“運氣!諸位,承讓了!”鐘延笑著與宋運輝開始分籌碼。
韓震歎道:“這遊戲真是夠刺激!”
羅鼎:“還是得搏,有牌沒牌都得上一上。”
對於這結果,左千秋默了默,看向鐘延問:“這德州是你發明的”
鐘延笑道:“瞎捉摸,打發消遣時間。”
左千秋道:“卻是個不錯的遊戲,可煉人心境。”
張然翻手取出三枚三道紋融靈丹:“鐘道友,換一千萬籌碼如何”
“當然,自己數。”鐘延笑道,融靈丹對他的誘惑不大,還不如給靈藥,自己煉製。
此舉引來眾多目光。
張然朝李啟明道:“李師兄還玩嗎若是沒錢,我可以先借你。”
李啟明哼了一聲,甩手丟出一張青色玉卡:“裡麵三千六百萬,抵掉先前一千萬,還有兩千六百萬!”
張然笑道:“師兄豪氣,今日玩個痛快,一較高下!”
鐘延看去一眼,以前沒看出來,這家夥挺腹黑啊。
施良修取出一麵鏡子法器,上前道:“四品寶器,鐘道友,先抵押借我一千萬!”
肖玉琴抿了抿唇,也拿出儲物袋內的重寶,開口問宋運輝抵押借錢。
左千秋皺眉,出聲道:“玉琴彆玩了,你不適合此遊戲。”
肖玉琴不聽勸。
賭局重新開始。
卻變成了李啟明一個人的主場。
發完底牌,看也不看,兩千六百萬直接凹硬。
連續十把,沒人敢跟。
除了贏了的鐘延和宋運輝,一個個都無語皺眉,這還怎麼玩
一個時辰後。
光撿盲注底池,李啟明都累積到了三千多萬,又一次將籌碼推出:“全壓!張師弟,你行不行,這麼膽小,乾脆回去睡覺得了!”
張然無動於衷,將底牌丟了,笑道:“又不是大風刮來的錢,也得有牌才上啊。”
羅鼎:“棄牌。”
韓震:“棄牌。”
一個個都棄了,沒拿到起手大對子都不上。
輪到肖玉琴,臉色潮紅,就跟被人透到了雲端似的,一推籌碼,用力將牌甩出來:“對a!發牌!”
這娘們賭性還挺大。
李啟明輕笑一聲,翻開底牌:紅心k、梅花5
眾人屏住呼吸,緊緊盯著牌桌。
秦汐將公共牌發出:紅心5、紅心9、黑桃q、方塊q、梅花j
“師尊!贏了!”六峰一女子歡呼。
肖玉琴大鬆了口氣,繃緊的俏臉終於浮現一絲笑意,“李道友,承讓了。”
眾多羨慕目光彙聚而去。
接著下一把。
沉默許久的張然,還沒看底牌,直接將籌碼推出:“我感覺這把我有牌!”
棄、棄、棄……
宋運輝捏著牌猶豫。
鐘延湊過去,他微微掀開牌角,是對j。
宋運輝目光閃爍不定,歎口氣道:“算了,不要,隨便配到大對都贏我。”
又輪到肖玉琴,興奮的臉色更紅一分,許是剛贏了一把有了底氣,推出籌碼:“跟!”
“有意思!全壓!發牌!”李啟明正了正身,將底牌翻出,梅花3、黑桃k
張然翻出:方塊q、梅花j
肖玉琴咽了下口水,擺開底牌,紅心0、方塊0,一對
氣氛熱烈。
秦汐一張一張發出公共牌:紅心q、紅心、梅花6
張然哈哈笑道:“看吧,我說我這把有牌!”
李啟明皺眉:“沒發完急什麼!”
“……”肖玉琴臉色發白,腳下踉蹌差點沒站穩,第一張就將自己打敗了,一把輸個底朝天。
第四張:紅心k
輪到張然皺眉,李啟明搖扇笑道:“張師弟,這你又當如何應對”
肖玉琴被弟子扶著,盯著牌桌看到了一線希望,毫無女大佬的端莊氣派,激動叫到:“紅心紅心紅心!耶”
秦汐派出第五張:紅心2
單張成同花,肖玉琴一把翻身做主,倒贏兩千多萬!
宋運輝嘴角抽搐:“我去我贏了。”
施良修撇嘴道:“我還拿了張紅心a呢!”
左千秋讚歎:“這遊戲,還真是激蕩人心。”
彆說當事人,圍觀者都被震得頭暈目眩,跟過山車一樣。
牌局繼續。
李啟明繼續每一把凹硬。
一個時辰後。
除了李啟明,在場所有人都贏了。
李啟明不再淡定,黑著張臉,除了先前那張青玉卡,他還拿出了一張黑色龍紋玉卡,存有相當於一億多下品靈石的念力珠!
這些錢肯定不是他個人所有。
鐘延微微蹙眉,感覺到了一絲陰謀的味道,怕是不好收場了。
施良修等人也如坐針氈。
“繼續!”李啟明冷聲道。
張然笑道:“李師兄,要不歇會你要是真將渭南稅貢都輸光,回去怕是不好交代。”
羅鼎猶豫少許開口道:“不如今天到此為止,羅某在南門還有軍事任務,先行一步。”
李啟明喝道:“我看誰敢走!發牌!”
張然輕笑一聲:“繼續繼續。”
羅鼎臉色尷尬,朝兒子羅豐道:“你去安排南門的輪防。”
接下來。
燕國諸位大佬,即便拿到了好牌都不上,棄棄棄。
不多時。
玩了半夜的鐘延第一次拿到起手一對a,直接將三千多萬推了出去,他才不會慣著誰,牌桌上該是怎樣就怎樣。
接連丟了十幾把牌的張然,跟著推出八百多萬:“感覺這把有牌!”
他就是湊熱鬨,不管誰贏,都不讓李啟明贏,兩家打一家,勝算怎麼都更大。
在座都看出了他的用心,但也說不得什麼,彆人拿真金白銀來輸。
輪到肖玉琴,呼吸一滯,同樣抓了對a,一晚上運氣都很好,若是玩牌技巧高一些,都不知道贏多少了。
她捏著底牌在鐘延、張然、李啟明三人臉上掃視,看了看自己四千多萬籌碼,猶豫好一會,將一對a直接丟了。
李啟明冷笑一聲,將所剩一千九百多萬全壓:“凹硬!”
公共牌:紅心j、紅心7、梅花9、方塊0、方塊6
張然:黑桃、紅心k
李啟明:黑桃j、梅花3
張然單張成順子,贏了一千六百多萬。
鐘延對a有也不輸,贏了多出來三百多萬,兩人將李啟明的籌碼瓜分乾淨。
一時間,場內落針可聞,空氣都仿佛凝固了。
李啟明默了默,看向觀戰的左千秋:“左長老先借我五千萬。”
左千秋嘴角抽搐,苦笑道:“道友太抬舉我了,彆說五千萬,我現在五十萬都拿不出來。”
李啟明:“從你明昊宗挪出來,李某定會如數奉還!”
張然開口笑道:“李師兄,你這不是為難人麼,才剛交稅貢,彆說明昊,整個燕國都拿不出來了,算了吧,你手氣不行,下次再玩,又沒人跑。”
李啟明抿了抿唇,環視一圈,看向籌碼最多的肖玉琴:“肖道友,能否拆借”
“當然!”肖玉琴恨不得早點脫身,笑道:“我這四千六百多萬,都可以給你,拿什麼來換”
李啟明抿唇猶豫少許,手掌一翻,一株霞光燦燦的靈藥懸浮,藥香迅速彌漫開來,令人神清氣爽。
“此為九幽寒冥草,萬年以上藥齡,可抵至少五千萬下品靈石,拍賣價更高,兌換給你!”
他身後灰袍老者臉色微變,首次開口,小聲提醒:“公子!”
鐘延目光一閃,內心火熱,那可是淬煉神識的寶藥,應該是雲夢秘境裡麵采來的。
肖玉琴眉開眼笑,將所有籌碼送出,起身離開牌桌。
李啟明掃視,不容置疑道:“一把定輸贏,所有人梭哈!”
眾人臉色皆變。
張然嗤笑:“上不上是個人自由,豈有強迫的道理,李師兄這是輸不起!”
李啟明一字一句寒聲道:“我說,所有人,全壓!”
張然對視過去:“若這把你又輸了呢豈不是沒完沒了諸位前輩可沒時間跟你耗,外麵還大戰呢!”
李啟明:“最後一把!”
七人交換目光,雖無言語,但一瞬間都達成了默契,隻要不是李啟明贏,不管誰贏,這局平分。
張然:“發牌!”
結果自然毫無懸念,施良修配了一對q最大。
七家打一家,李啟明贏的概率小得可憐。
“平白無故輸了幾千萬!”張然不滿嘀咕,起身拍拍手道:“走,弄點宵夜吃,鐘道友,還是懷念你青陽的火鍋啊!”
眾人慢吞吞起身,目光閃爍不定。
李啟明坐著不動,臉色陰沉如水,突然低笑一聲:“人可以走,儲物袋都留下!”
灰袍老者氣勢猛然一漲,金丹大圓滿氣息顯露無遺,衣袍鼓蕩,威壓攝人,鎖定在場每一個人。
張然:“李啟明你敢認賭服輸,你也不怕傳出去遭人笑話!”
鐘延冷眼旁觀,心中一凜,對人畜無害的張然有了全新的認識。
這明顯是早就做好的局,張然拿準了李啟明的脾性,要在此行滅絕之事。
隻是不知除了張然,場內還有哪幾個參與了。
可以確定的是,羅家肯定參與了,這是羅家的鬥獸場,想要解決金丹大圓滿,必須得有陣法輔助。
此刻,李啟站起身,環視獰笑:“要麼留下資源,此間事情當做沒發生,要麼,留下屍體,何伯半步元嬰,你們所有人加起來都不夠他一掌拍死!”
左千秋眉毛輕挑:“還請李道友三思,玩牌全屬自願,無人逼你……”
話音未落。
張然怒砸酒杯。
頓時,嗡嗡聲作響,整個大廳元氣湧動,兩道光柱照在李啟明和灰袍老者身上。
張然喝道:“一起上殺了他們!否則就算交出資源,他們也會滅口,神霄宗有我兜底!”
羅家老祖羅鼎第一時間出手,瞬掐法訣朝灰袍老者轟擊。
一瞬間,鐘延捕捉了在場所有人的臉色變化,除了羅家人,包括左千秋、宋運輝等,對於此番驚變都有些措施不及。
但一個個都很快做出了選擇,紛紛朝光柱中被限製了行動、削減了神通威力的兩人猛烈攻擊,完全是被裹挾進來。
李啟明臉色劇變:“張然賊子,你設局陰我!”
“現在才知,晚了!”
張然從容朗笑,雙手劃動,一枚枚綠色小箭飆射,化作毒霧暈染進入光柱。
遲疑了少許的鐘延目光閃爍,跟著催動神通,加入光攻擊。
不到半刻鐘。
戰鬥結束。
李啟明和灰袍老者倒在方圓一丈的光柱內,麵目全非,化作爛肉,身死道消。
鐘延不由得朝張然瞥了眼,也不知那綠霧是什麼毒,如此霸道,金丹圓滿沾染到立馬氣息紊亂,肉身腐爛,毫無抵抗之力。
張然微微吐了口氣,環視笑道:“諸位放心,張某保證,此間事情不會牽連到在場任何人!至於先前的賭局,除了最後一局平分,所贏皆為各自所有。”
說得輕巧。
在場諸位大佬臉色凝重,紛紛朝羅鼎看去,心生不滿,被這家夥擺了一道,暗中與張然勾結博取好感和好處,將眾人牽扯進是非。
鐘延傳音詢問李啟明的身份。
宋運輝默了默,回:“化神大能的後代,神霄宗下一任宗主繼位人,破入元嬰便可登上寶座。”
鐘延暗自吐槽。
就這還宗主繼位人
比張然差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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