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聽“吱嘎”一聲,沉重的木門便從內被緩緩打開。小溪剛探出頭來,李母就滿臉笑容地湊了上去,“家旺媳婦,你還記得我吧?”
小溪嘴角微揚,露出一抹淡淡的笑容,輕輕點了點頭,“記得,還以為嬸子和李大哥要晚一會到呢!快進來。”
雖然她與李母僅見過寥寥數次,但還是記憶猶新,她從小就有一項過人的本領,但凡見過的人,必定如同烙印般深深印在腦海之中。
“也不知道幾個孩子喜歡吃啥,就去雜貨鋪買了包糕點和糖果,還望侄媳婦彆嫌棄。”李母把手中的兩個紙包,直接遞給了小溪。
小溪連忙搖了搖頭,“嬸子,你多這心乾啥,我帶孩子們謝謝您,但這糕點和糖果就不收了,留著您帶回去給兩個孫子吃。”
李浩看到這一幕,在旁說道:“弟妹,我知道你們家條件好,孩子們肯定不缺這點吃食,但這是我們做長輩的一點心意,你還是收下吧!否則我們這心裡也過意不去啊。”
小溪深知李家的日子過得緊巴巴的,還有兩個孩子要撫養,本是不想收下糕點的,但見母子倆如此堅持,如果再不收下,恐怕會被誤認為自己瞧不起他們。
便喜笑顏開地說:“好吧!禮物我收下了,讓嬸子破費了。”
李母立馬樂嗬嗬地說:“不值幾個錢的,還是我家你大哥的事情,讓你費心了。”
小溪嫣然一笑,恰似那盛開的桃花,嬌豔動人,“主要是覺得兩人合適,如果能成就一樁美滿姻緣,我也算做了一件大善事不是。”說完,便熱情地邀請二人往院子裡走去。
李母對小溪的印象,還停留在那個整日埋頭苦乾,把家中打理得井井有條,極少在村中走動,猶如深閨中的女子般寡言少語。
沒想到半年多未見,變化竟如此之大,不但膚若凝脂,氣質也極佳。不說傾國傾城,也稱得上貌美如花。還真是便宜了陳家小兒子。
“李大哥,將那驢車也牽進院子裡吧!”小溪對著一旁正欲將毛驢拴在門口大樹下的李浩說道。
“可以嗎?”李浩聞聽此言,不禁麵露驚愕之色。
他著實未曾料到小溪竟會應允將驢車趕進院子。
然而,尚未等驢車邁入院子,主人身後的小黑便又一次汪汪汪地叫嚷了起來。
家中的牲畜它皆記得,眼前這頭長著四隻白蹄的卻從未見過,遂對著毛驢狂吠不止。
“小黑,休要再叫了,否則晚間便不給你飯食。”小溪高聲吆喝道。
話猶未落,小黑即刻轉頭對小溪搖起尾巴,狗頭在她的身上蹭來蹭去,活脫脫一副諂媚討好的模樣。
“真沒想到這狗如此通人性,明個咱們家也養一隻。”李母對小黑喜愛有加,說著還小心翼翼地伸手摸了摸它那毛茸茸的狗頭。
小黑仿若知曉眼前之人對它的喜愛,就那般任由李母輕柔地撫摸著它的皮毛。
“嗯!我看行,咱家院牆低矮,極易招賊,養條狗也能看家護院。”李浩一眼便相中了小黑,他覺得爹娘年事已高,自己又不在村中,養條狗也能多些安全感。
李母微微頷首,輕聲說道:“回頭,我就去村中打聽打聽,誰家的狗下崽了,抱回來一隻。”
當母子二人踏入院子,這才看清內部的布局,原是個兩進的院落。
“家旺媳婦,你這宅子不能便宜了吧!”李母心中猶如被貓爪撓過一般,心癢難耐,最終還是按捺不住,開口問道。
“也還好吧!差不多花費了三百兩。”小溪並未麵露不悅,而是如實地回答道。
“我的天哪!這價格簡直就是搶錢啊!”得知宅子的價格後,李母驚得下巴都快掉下來了。
李浩倒是表現得異常鎮定,他剛才可是仔細端詳過,這座宅子看上去嶄新得很,應該沒建多久。
若是在縣城,這麼大的院子價格恐怕不會低於五百兩,這個價格,他還覺得還算挺合理的。
所以麵色才會如此平靜,宛如一池靜水,沒有一絲波瀾。
“要是您去了縣城,就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貴了,這個價格,已經算是很便宜的了。”李浩一邊把毛驢拴在驢棚門口,一邊說道。
“這麼貴?”李母驚得合不攏嘴,原本她還和老頭子商量著,兒子再攢上幾年,就能在縣城買個小院子了,現在看來,這個願望怕是要破滅了。
小溪趕忙接過話頭,“縣城距離府城近,往來的商人多,買賣好做,經濟繁榮,房價自然也是水漲船高。”
這也是她這幾年不打算去縣城發展的主要原因。
就家裡那點銀子,看似不少,可真要去了縣城,估計也隻夠買一間巴掌大的鋪子,和一個小得可憐的院子。
“嬸子,你們趕了這麼遠的路,肯定口渴了吧!咱先去堂屋喝口水,估計女方那邊應該也快到了。”小溪邊說邊領著李母往後院走去。
此時,兩個孩子正在院中追逐著一隻如雪般潔白的兔子,嬉戲玩耍。
說起這隻兔子的來曆,那可真是有趣得很。前日清晨,陳家旺和黑娃正準備趕著車出門,誰知剛打開院門,就瞧見一道白影如閃電般一閃而過,哧溜一下鑽進了院子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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