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賢知道了趙雅的心意,兩個人的關係更近一步,不過葉賢隻是安撫了趙雅一頓,把趙雅府上的守衛和丫鬟全部叫醒。
趙穆那家夥,為了能重新掌控趙雅,迷暈了整個趙雅府邸的人。
如果剛才沒有葉賢在場,趙穆可能都要偷偷地屠了整個趙雅府邸呢。
又是幾日過去,趙穆老實了很多,而王宮宮廷比武的日子也已經悄悄來臨。
趙王宮位於邯鄲城的中心,四周城牆防護著王宮,護城河比外圍城牆還要深且寬闊,儼然一個城中之城。
說是王宮宮廷比武,其實是趙王要宴請群臣的幌子,比武是其次,召開宴會,聯絡感情才是最重要的。
晚宴在宮廷的祥瑞大殿舉辦,趙王的王席設在大殿北方,對著正門,兩旁各有四十多個席位,都麵向南邊寬大地廣場。
每個席位可坐十個人,前麵席位當然是王室權貴和大臣的,後麵席位是家眷和有特彆身份的武士家將的。
當然,越接近王席,越說明這個王室權貴或者大臣的身份越崇高,而烏氏和郭縱分彆被安排在左三席和右三席,可見他們倆在趙國的重要性!
當烏氏攜著烏應元、烏廷芳和葉賢進場的時候,立即吸引了無數人的目光。
烏廷芳本就清麗脫俗,美麗異常,很多邯鄲的王公大臣和貴族時常見過她騎馬在鬨市經過。
葉賢這位烏家新晉的姑爺,最出名的事情就是以一當千,滅掉霍亂趙魏兩國的灰胡子,之後就一直很低調,給人很神秘的感覺。
最引人注意的是烏氏倮,他本來是一個行走困難的大胖子,可今天看到的人,卻是另一幅樣子,魁梧,高大,健碩,硬朗,說話中氣十足,頭發烏黑,一點也沒有衰老的跡象!
就在烏氏倮剛要入席的時候,一名身材中等,年紀在四十許間,臉白無須,但臉目精明的男人親自迎了過來。
烏廷芳在葉賢耳邊介紹道:“那個家夥就是郭縱,也是我烏家的對頭!”
聞著少女的體香,耳朵裡都是少女呼出的熱氣,葉賢享受著小女孩這種親密的動作,他疑惑地問道:“烏家和郭家有矛盾嗎?”
烏廷芳是少女心性,隻是隱隱知道烏家和郭家有矛盾,具體為什麼有矛盾,她什麼也不知道。
雖然葉賢和烏廷芳在咬耳朵,可烏應元還是咳嗽了一聲,解釋道:“烏家和郭家這是為了自保,表麵上鬨的矛盾!”
葉賢立刻明白了烏應元的意思,看來這趙王不好伺候。
另一邊,郭縱的臉上露出驚訝的表情,他不解地問道:“你,你真是烏氏倮?”
烏氏倮一臉得意地轉了一圈,他難得調侃道:“如假包換!”
郭縱思考一番,他又恢複了老狐狸似的沉穩,他看向葉賢恭喜道:“烏家招到一個好女婿,恭喜了!”
烏氏倮顯得更加得意,他假裝謙虛道:“哪裡!哪裡!”
郭縱冷哼一聲,他決定宴會結束,要為自己的女兒好好選一個比葉賢更加優秀的男人。
就在此時,臉上留疤的趙穆在幾名武士的簇擁下走進大殿,他的臉色陰沉,看向烏家那邊時,臉色更加不好看,尤其是看到葉賢,他的眼神都要冒出火來。
不過,當趙穆看向烏廷芳的時候,他那狡詐的眼睛轉了轉,他突然笑著走上前,靠近烏廷芳問候道:“廷芳小姐,好久不見呀!”
看到趙穆和自己打招呼,烏廷芳先是一愣,她隨即冷淡地回禮道:“侯爺,你好!”
烏氏倮和郭縱趕忙朝著趙穆行禮,趙穆隻是點點頭,便轉身離開。
全程沒有看葉賢一眼,葉賢無所謂地聳聳肩膀。
就在此時,全場一陣轟動,在趙穆進來之後,又有兩個人走了進來。
為首一人穿著粗布麻衣,赤著雙腳,個子高瘦,臉色陰沉,目光陰鷙,兩眼銳利猶如雄鷹,一副高手的風範。
在這個粗布麻衣漢子身邊,跟著一個臉色黝黑,身形矮橫,方臉大耳的漢子,這漢子的眼睛細長狹窄。
烏應元看到這個人,臉上露出憤怒的神色,他在葉賢耳邊介紹道:“那個粗布麻衣的家夥就是趙穆的客卿,嚴平,也是你這次比武的對手,實力不可小覷。”
烏應元說到嚴平旁邊那個矮橫的黑炭頭的時候,他加重語氣介紹道:“那個家夥就是我烏家的叛徒,武黑!”
原來,自葉賢廢了連晉後,烏家便開始徹查連晉及其招募他的主謀武黑,沒想到武黑早在幾年前就被趙穆收買了,為趙穆傳遞了很多烏家秘密消息,讓烏家損失頗多。
“對於叛徒,我烏家必然是除之而後快,可武黑這家夥非常狡猾,竟然提前躲到趙穆府邸,讓我烏家無從下手。”烏應元恨恨地說道。
這時,來王宮赴宴的賓客已經基本到齊,隨著“當”的一聲鐘聲響起,近千王族和大臣紛紛入席。
葉賢則隨著烏應元準備到後台,在經過一席位的時候,少原君趙德冷眼看著葉賢,顯然,他仍然對那天發生的事情耿耿於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