董淑貞邊說著話,她的身體有意無意地靠近葉賢。
董淑貞年在二十左右,能在鳳菲的歌舞團作二把手,其生得美貌異常,身材高挑,凹凸有致,眼如點漆,非常靈活。
聞著女人身上的芬芳,葉賢不為所動,女人他多得是,董淑貞這樣的女人,在他聖界後宮,連婢女都當不上。
葉賢歎了口氣,這個時代的女性要想成事,隻能拿自己的身體作賭注,否則在男權至上的時代,女人如何把控自己的命運呢?
葉賢心中了然,董淑貞這是見團內權力失衡,張泉難以壓製沙立,想找一個新的助力,或者說,一把新的刀。
董淑貞這樣精明的女人,看中了葉賢展現出的能力和“背景”張泉招來的人),想借自己的力量來製衡沙立,甚至取代張泉,以便她更好地控製局麵,為她自己和鳳菲的將來謀劃。
“二小姐的意思是?”葉賢故作不解。
“我希望你能助我。”董淑貞直言不諱,她的身體幾乎靠在葉賢的懷裡:“張管事年事已高,精力不濟,團內事務繁雜,尤其是沙立等人屢生事端,我需要一個得力之人擔任正管事,總攬大局,你若能助我壓下沙立,穩定人心,待到了臨淄,我必向姐姐舉薦你為正管事,而我也任你采摘……”
葉賢看著董淑貞,這位二小姐果然厲害,懂得借力借勢,也敢於許諾,可惜,她不知道自己在與怎樣的存在做交易。
“承蒙二小姐看重。”葉賢緩緩道:“沈良既入此團,自當儘心效力,穩定團內,確保行程順利,亦是分內之事,至於管事之位……但憑二小姐和大小姐安排,而二小姐金貴之軀,沈良不敢窺探!”
葉賢沒有直接答應,也沒有拒絕,態度模棱兩可,卻讓董淑貞覺得他已然心動,隻是需要看到誠意和時機。
“好!”董淑貞其實也不想稀裡糊塗地把身體交給一個陌生人,她見葉賢表態,還沒有對她動手動腳,便滿意地點點頭,“你且回去,靜待時機,需要你出手時,我自會讓小玲姐通知你。”
離開董淑貞的小院,葉賢嘴角勾起一抹弧度,董淑貞想利用他,他卻正好可以借此機會,名正言順地掌控歌舞團的權柄,這倒省了他不少暗中操作的功夫。
機會很快便來了。
抵達下一個驛站時,沙立夥同穀明等人,借口清點物資,與張泉的人發生了衝突。
沙立指責張泉管理不善,賬目不清,中飽私囊,並煽動部分對張泉不滿的樂師和仆役一起發難,張泉氣得渾身發抖,與沙立激烈爭吵,幾乎要動起手來,昆山在一旁勸解,卻毫無作用,場麵一片混亂。
董淑貞聞訊趕到,厲聲嗬斥,卻也無法完全壓製住雙方的火氣,沙立仗著人多勢眾,咄咄逼人,眼看就要將張泉徹底掀翻。
就在這時,葉賢在董淑貞的眼神示意下,緩步走入衝突中心。
“吵什麼?”葉賢的聲音不大,卻帶著一種奇異的穿透力,瞬間壓過了所有的嘈雜,一股無形的精神威壓悄然彌漫,讓激動的人群不由自主地安靜下來。
沙立看到葉賢,更是火冒三丈:“沈良!這裡沒你說話的份!滾開!”
葉賢看都沒看沙立,目光直接落在張泉身上,平靜地問道:“張管事,物資賬目,可曾帶來?”
張泉一愣,下意識地將手中的賬冊遞了過去。
葉賢接過賬冊,快速翻閱,精神力輔助下,過目不忘,心算如電,不過片刻,他合上賬冊,目光冷冷地掃向沙立和穀明:“沙副管事,你指責張管事中飽私囊,可有證據?”
沙立梗著脖子道:“賬目就是證據!那麼多模糊不清之處……”
“模糊不清?”葉賢打斷他,隨手翻開一頁,念出一串數字,然後精準地指出了其中幾處看似含糊,實則符合常規損耗和采購波動的條目,並給出了合理的解釋,其思路之清晰,計算之精準,令在場所有懂行的人都暗自心驚。
“至於你,穀明……”葉賢又轉向穀明:“三日前,你經手采購的一批馬料,報價高於市價兩成,其中差價,去了哪裡?需要我當眾算給你聽嗎?”
穀明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支吾著說不出話來。
葉賢又連續指出了沙立一黨在管理中的幾處紕漏和疑似貪墨之處,證據確鑿,言辭犀利,將沙立等人駁斥得啞口無言,體無完膚。
葉賢不僅幫張泉洗清了不白之冤,更反將一軍,將沙立等人的齷齪勾當揭露無遺,這一切,都發生在眾目睽睽之下。
董淑貞適時站出來,厲聲道:“沙立!穀明!你們還有何話說?身為管事,不以團務為重,反而結黨營私,誣陷同僚,中飽私囊!來人,將他們拿下,嚴加看管,待到了臨淄,再行發落!”
張泉此刻對葉賢已是感激涕零,又見董淑貞態度明確,立刻指揮親信將麵如死灰的沙立和穀明等人控製起來。
經此一役,葉賢在歌舞團內聲望陡升。張泉對他心悅誠服,董淑貞更是倚重有加。
數日後,在董淑貞的極力推薦和鳳菲的默許下,因“張泉主動讓賢,舉薦能者”,葉賢化名的沈良,正式成為了鳳菲歌舞團的正管事,總攬團內一切大小事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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