時光荏苒,又到了華山論劍之期。此次論劍,因葉賢等人的出現,以及歐陽鋒的瘋癲,格局已大不相同。
華山絕頂,群雄彙聚。東邪黃藥師攜妻馮蘅、北丐洪七公、南帝段智興,已出家,法號一燈、老頑童周伯通,以及聲名鵲起的郭靖、楊康,還有代表桃花島新勢力的曲靈風、陸乘風等人皆在場。瘋癲的歐陽鋒也時而出現,胡言亂語,無人能製。
眾人比武論道,精彩紛呈。郭靖降龍十八掌剛柔並濟,已得葉賢和洪七公真傳,更融入自身感悟;楊康武功博雜,白虹掌力、桃花島武學、甚至李秋水傳授的一些詭異招式信手拈來,令人防不勝防;曲靈風劈空掌威力驚人;陸乘風奇門武功彆具一格。
然而,所有人都知道,真正的天下第一,唯有那位超然物外的葉賢,他甚至未曾正式出手,隻是偶爾點評幾句,便讓眾人受益匪淺。
最終,眾人公推葉賢為當之無愧的天下第一,但其境界已非“五絕”所能概括。
新的“五絕”逐漸被認可:東邪黃藥師心境圓滿,武功更進)、北俠郭靖俠名遠播,武功剛正)、西狂楊康亦正亦邪,武功詭奇)、南僧一燈大師佛法精深,一陽指出神入化)、中頑童周伯通空明拳,左右互搏,童心未泯)。
歐陽鋒雖瘋,但武功詭異霸道,被江湖人私下稱為“西毒”,但其神智不清,已無法位列正統。
華山論劍,在一片相對平和因葉賢存在,無人敢真正生死相搏)卻又意義深遠的氣氛中落幕。江湖格局,悄然改變。
華山論劍後,眾人各自散去。郭靖、華箏夫婦和楊康、穆念慈夫婦長期駐守襄陽,夫妻恩愛。
數年之間,華箏接連為郭靖生下兩個孩子,一男一女。
這一日,郭靖抱著新出生的女兒,與華箏一同來到葉賢隱居的院落。
“葉前輩,晚輩又來叨擾了。”郭靖憨厚地笑著道:“華箏又為我生下一女,連同之前的長女和幼子,想請前輩為他們賜名。”
葉賢看著郭靖懷中粉雕玉琢的女嬰,又看看旁邊活潑可愛的長女約三四歲)和虎頭虎腦的幼子約兩歲),目光深邃,仿佛看到了他們身上承載的某種氣運軌跡。他沉吟片刻,道:
“長女便叫郭芙吧,‘芙’乃芙蓉,望其容貌秀麗,性情……嗯,率真爛漫。”他頓了頓,將“驕縱”二字咽下,換了種說法。
“幼子名喚郭破虜,‘破虜’二字,寓意明確,望其繼承父誌,驅除韃虜,保家衛國。”
“至於這新生的小女兒……”葉賢看著那女嬰清澈靈動的眼眸,微笑道:“便叫郭襄吧。‘襄’有輔佐、成就之意,亦與襄陽城有緣。此女眉宇間隱含慧光,他日或有不凡際遇,開創一番局麵亦未可知。”
郭靖、華箏雖不解其中深意,但覺得名字極好,尤其是“破虜”二字,更是深合郭靖之心,連忙拜謝。
不久後,楊康與穆念慈也抱著剛滿月的兒子前來,懇請葉賢賜名。
楊康經曆諸多變故,早已洗儘鉛華,與穆念慈感情甚篤,一心輔助郭靖守城,隻是偶爾行事仍帶幾分跳脫。
葉賢看著繈褓中眉眼依稀與楊康相似,卻更多了幾分穆念慈溫潤的男嬰,心中暗歎命運之奇,開口道:“此子便叫楊過吧。”
“楊過?”楊康和穆念慈微微一怔。
葉賢淡淡道:“人非聖賢,孰能無過?過而能改,善莫大焉。望此子日後明辨是非,即便行差踏錯,亦能迷途知返,終成棟梁。”
楊康聞言,想起自己年少時的輕狂,深以為然,鄭重道:“葉前輩放心,康必悉心教導過兒,令其知對錯,明是非!”穆念慈也柔聲道:“多謝前輩賜名,念慈記下了。”
兩口子將“過”理解為“過錯”之過,並暗下決心要嚴格管教兒子,卻不知葉賢此名,更多是順應那冥冥之中的軌跡。
孩子們漸漸長大,郭芙活潑嬌憨,頗得眾人喜愛,卻也隱隱顯露出被寵壞的跡象;郭破虜憨厚穩重,酷似其父;郭襄則古靈精怪,聰慧異常,深得黃蓉、周伯通等人喜歡,時常纏著葉賢講述江湖故事。楊過在父母和諸位師叔伯、師姑的關愛下成長,聰明伶俐,卻也因楊康的嚴格管教和自身跳脫性子,時而惹出些小麻煩。
天下大勢,風雲變幻。蒙古在忽必烈領導下,愈發強盛,滅金之後,將矛頭直指南宋。襄陽城作為屏障,壓力倍增。郭靖、楊康率領軍民,苦苦支撐。
江湖之上,新的勢力與人物也開始嶄露頭角。絕情穀、古墓派……一些陌生的名字開始流傳。
葉賢於靜坐中,神遊太虛,感知到一股與獨孤求敗遺留劍意隱隱相關的淩厲氣息,正在終南山某處孕育。他知道,屬於“神雕”的時代,即將拉開序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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