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韓飛吐血飛出,在旁緊張觀戰的玉羅刹再也忍不住了,她顧不得許多,直接施展出羅刹秘術,眼神瞬間亮起了紅光,就要不顧一切衝破老人的束縛。但卻沒想到那看似強大的鎮壓之力比她預想中的要好破除的多,她剛剛爆發全身真氣,那股力量便如潮水一般退去。
擺脫了控製的玉羅刹,一掠而出,化作一道紅色光影,出現在韓飛倒飛而出的路上,探出雙臂將韓飛抱住。但受到韓子忠那接連三掌的掌勁衝擊,抱著韓飛的身子也向後倒掠而出,雙腳在地上摩擦出了一道數丈長的痕跡,才算是勉強卸去力道。
而她顧不得許多,接住韓飛的第一時間,便是急聲問道:
“你怎麼樣?”
韓飛麵色有些潮紅,看了看玉羅刹,剛想開口說些什麼,但隻是開口便又一次嗆出血來,隨後竟是直接暈倒過去。
這讓玉羅刹大吃一驚,抱住韓飛的雙臂都下意識緊了緊,眼神緊張中帶著一絲慌亂,急聲道:
“你怎麼了?你彆嚇我。”
焦急中的玉羅刹感受到有人靠近,立刻抬頭,眼神中滿是冷厲之色。看到是韓子忠後,下意識做出了保護的動作,一手攬住韓飛,另一隻手抬起清水劍,劍氣凝聚如水浪席卷。
韓子忠站在她一丈外,看著那位眼神緊張卻又堅定的少女,扯了扯嘴角,輕聲道:
“你覺得你對付的了我?”
玉羅刹沒有回話,隻是眼中有決然之意,反倒是緊張的情緒已經徹底消失。韓子忠饒有興趣的點了點頭道:
“的確是個有性格的姑娘,如果我真的要殺他,你會怎麼做?”
玉羅刹冷聲道:
“我會出手和你拚命!”
韓子忠笑道:
“不怕死?”
玉羅刹冷笑道:
“我從來都不怕!”
韓子忠點了點頭,身上壓迫十足的氣勢散去,瞥了她懷中已經徹底昏厥的韓飛一眼,淡淡說道:
“彆緊張,死不了!”
說完後,他便轉身離去了。走的時候,也將四周遠處的那些扈從和親兵也都調走了。場中隻剩下了依舊握著劍,呼吸有些急促的玉羅刹和她懷中的韓飛,以及那位從始至終站在遠處看戲的黑衣老人。
接下來的事情就簡單多了,在黑衣老人的提醒下,玉羅刹背著韓飛返回了屬於他們的庭院,她沒有嘗試帶著昏迷的韓飛闖出韓府,因為她知道那是不可能的。為今之計,不管對方到底存了什麼心思,她也隻能暫且忍耐,一切隻能等韓飛醒了再說。
另一邊的韓子忠在與韓飛動手後,便一路穿過廊道來到了那座獨立小院。韓萬鈞依舊躺在那張躺椅上,聽到韓子忠進來的腳步聲,輕聲道:
“回來了。”
韓子忠輕輕嗯了一聲,來到韓萬鈞的身後,雙手輕輕放在對方的肩膀上,幫他輕輕按揉。韓萬鈞的肩膀上有舊傷,是曾經帶兵衝鋒陷陣的時候被流矢所傷,當時的弩箭穿透肩胛骨,雖然得到了及時的治療,但在戰場上還是不可避免的留下一些後遺症。每逢陰天,便會有徹骨的疼痛!
今日沒有陽光。隱約還有小雨的征兆,故而韓子忠知曉,父親的肩膀應該又開始疼了。隻是這位征戰沙場一輩子的老人,從不會主動吭氣,哪怕再疼,也不會有任何聲音,這是他的骨氣。
韓萬鈞享受著韓子忠帶著真氣灌入的按揉,露出了舒服的神色,依舊半閉著眼睛,輕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