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幫他處理好了?”
韓子忠輕輕嗯了一聲,韓萬鈞抬眼看向他,似有無奈道:
“明明是好意,為何非要弄得像是你對他有多大敵意一樣,何必如此呢?”
韓子忠淡淡說道:
“無所謂,我不在乎。”
韓萬鈞輕歎道:
“可我在乎,你這樣會讓他對你的誤會越來越深,不是什麼好事。”
韓子忠想了想後,緩緩說道:
“其實,談不上誤會。幫他是真,但借機教訓他也是真。”
韓萬鈞輕聲道:
“我知道你在擔心什麼,說來說去,還是我的問題。”
韓子忠沒有說話,隻是沉默的揉捏著韓萬鈞的肩膀......
等到韓飛幽幽轉醒的時候,第一眼看到熟悉的床幔,險些以為自己回了紫薇閣。稍稍回過神來後這才明白,這是韓府,隻是房屋的裝飾與紫薇閣很相似罷了。
他皺了皺眉,回想起了自己與韓子忠的那一戰,對方最後的三掌之下,將自己的打的口吐鮮血,竟是直接昏了過去。
想到這裡,韓飛下意識的撫摸胸口處,疼痛感已經緩解很多,但當他仔細感覺的時候,卻微微一愣,似乎察覺到了什麼。
“你醒了...”
房屋中響起一道聲音來,讓剛剛蘇醒的韓飛嚇了一跳,趕忙坐起身來,向著一側看去。目光所及,他臥房的隔間外的廳房中,身形魁梧的韓萬鈞正坐在那裡喝茶,看到韓飛向自己看來,露出一個他自認為最和善的微笑。
隻可惜,韓飛並不買賬,他眼神閃爍了幾下後翻身下床,隨手拿過一旁的衣袍,簡單的披在身上穿好,緩步走過去的同時也開口問道:
“你來乾什麼?”
韓萬鈞輕笑道:
“當然是來看你。”
韓飛冷笑道:
“看我被你兒子打的有多慘?”
韓萬鈞淡淡說道:
“你自己就是武道高手,應該已經察覺到了,何必在這裡給我裝腔作勢呢。你大哥對你打的那幾掌,是幫你通達經脈氣海,消除體內的暗疾隱患。在你回來的時候,子忠就告訴過我,你體內的氣機有隱患存在,與你連續動用佛門金剛體魄有關係。他先前故意激你動用真氣,就是讓你調動真氣,激發出隱患,好助你一臂之力,雖然手段上強硬了點,不過就眼下來看,效果還是不錯的。”
韓飛沉默了一瞬,其實在他剛剛清醒後,下意識撫摸胸口,調動氣機的時候,就察覺到這件事了,在崇山一戰後,他體內真氣紊亂,氣運也糾纏一處,一直處於一個玄妙狀態,經過這段時間調整,雖然已經初步恢複了不少,但不斷動用氣血之力的金剛體魄,依舊牽動了這些經脈氣機中的隱患。
而韓子忠那三掌看似很重,卻實則十分巧妙,助他化解了氣機的淤堵,打通了經脈流轉,算是助他消除了大半隱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