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兵部尚書程知閒最後請奏,讓陛下請元帥回皇都述職,與朝堂上自證清白,聖旨應該就在這幾日內該到了。”
韓子忠開口道:
“兩位尚書同時彈劾,絕不是偶然,背後必有人指使。”
韓萬鈞哼了一聲道:
“指使他們的人就是我們這位陛下,看來,對於我故意放出的消息,陛下很不高興。所以才會有那一場朝會。”
淩蕭沉聲道:
“陛下故意為難,就是要找一個合情合理的借口將元帥召回皇城,一旦元帥回了皇城,脫離了三州大軍。到時候,主動權就在陛下手裡了。但如果元帥抗旨不回,結合先前兩位尚書的彈劾,無疑就坐實了心中有愧的說法,他們必然會大肆宣揚此事,以此來成為汙蔑元帥的籌碼,實行下一步計劃。”
淩蕭說到這裡,臉色有些擔憂道:
“陛下的算計很深啊。韓帥,您覺得如何應對才是。”
韓萬鈞淡淡說道:
“該怎麼樣,就怎麼樣。”
韓子忠緩緩說道:
“如果可以,父親最好不回去。”
淩蕭深表讚同道:
“少將軍說的不錯,將在外,君命有所不受,若是韓帥不想回去,倒也不是沒有辦法。”
韓萬鈞卻笑道:
“不,我要回去,既然是陛下召見,我自當回去,身為鎮國公,又是三軍主帥,理當做出表率才對。”
淩蕭有些著急道:
“隻怕是鴻門宴!”
韓子忠道:
“既然要回去,我陪父親一同回去便是。就算有問題也不怕。”
韓萬鈞搖頭道:
“不,你們誰都不用陪我回去,我自己帶著親衛回去就是了。”
韓子忠微微皺眉,淩蕭的臉上也有些焦急之態,二人都想說什麼,卻被韓萬鈞揮手示意打斷了,他眼神看了看廳外,二人隨之看去,就看到已經進入前院的韓飛,韓萬鈞輕聲道:
“此事我自有打算,這次回去便是要將二十年前的事情做個真正的了斷,你等不必擔心我,此事不要再提了。”
二人雖然有些擔憂,但知曉韓萬鈞不願再韓飛麵前提起此事,也就不再多言。
而在三人結束話題的同時,韓飛已經帶著玉羅刹走入了前廳,淩蕭主動起身迎了上去,笑罵道:
“你小子怎麼慢慢騰騰的,我們都等了好一會了,我可都餓了好一會了,韓帥說你不到不開席,你瞧瞧,你的地位多高。”
韓飛對淩蕭的玩笑,並沒有回應,隻是對淩蕭抱拳道:
“淩將軍好久不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