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起吃個飯了?”
韓飛搖頭道:
“還有其他事情要做,就不吃了,就此告辭。”
他說完轉身就走,淩蕭也不挽留,隻是看著韓飛離去的背影,苦笑搖頭道:
“韓帥,這小子太聰明了些,即便隻有一星半點的蛛絲馬跡也能察覺到端倪,看來很多事情是瞞不住的。”
......
鎮國公府,韓萬鈞優哉遊哉的躺在躺椅上,自從被罷免一切職務後,他一直都在國公府中如此度日,曬曬太陽,聽著管家彙報外麵的動向和朝廷的動靜。
“老爺,具體就這麼多了,這兩日朝堂之上沒什麼更多的動靜了,甚至在老爺那一日離開後,皇帝一改常態,一連三日不曾早朝,不過那些文臣這幾日倒是顯得很是風光,光是京都的那些個花樓都被他們快包圓了,甚至聽聞有人在花樓中包場,大肆慶祝。”
韓萬鈞擺擺手道:
“說些有用的,這些家夥的風流韻事,老子懶得聽。”
管家想了想後,輕聲說到:
“這兩日皇帝雖然不曾早朝,但一直讓楊鄴待在宮中,期間還找了一次兵部尚書程知閒,在禦書房中聊了很久,不知所談何事,但程知閒離開時,麵色略顯緊張。”
韓萬鈞笑道:
“有關程知閒這家夥的事情調查的如何了?”
管家輕聲道:
“基本都了解了,但未能找出幕後之人是誰,但有可能是東陽王。”
韓萬鈞擺了擺手道:
“不會是東陽王,隻要他不是蠢貨,就不會在這個時候插手雍州邊境一事,看來他背後出謀劃策之人,隱藏的很深啊。”
韓萬鈞想了想後又問道:
“外麵的局勢呢?”
管家沉聲道:
“一團糟,不知道是誰刻意將此消息快速傳遞到了雍州邊境,前兩日險些鬨出軍中嘩變,各州道府也都議論紛紛,不過大部分消息傳播還是對老爺不利的言論居多。”
韓萬鈞眯著眼笑道:
“還不夠熱鬨,去幫他們一把吧,你們沒有打過鐵,或許不知道,隻有火燒的越旺,才能從其中提煉出更多的雜質,那些雜質在火勢最大的時候,會不自覺的慢慢冒出來。我們現在要做的就是安靜的等候,等到火候差不多了,也就是該讓劍出爐的時候了。”
管家微微頷首道:
“老爺是要放長線,釣大魚,奴才明白了,那邊境的嘩變一事該如何處置,據說已經關押了七八個營地的兵馬,軍中已經開始有不一樣的聲音出現了。”
韓萬鈞冷笑道:
“不必管,淩蕭自會安排。”
管家微微頷首後,轉身離去了,韓萬鈞則繼續躺在躺椅上,輕輕的哼著小曲,顧老坐在門洞前,手中拿著一個酒葫蘆,但裡麵的酒卻所剩無幾了,這裡麵是仙人釀,是在他離開雍州前,莫無憂特意送給他的,但過了這麼久,即便他在怎麼省著喝,也差不多快見底了,所以,他雖然很想喝一口,但又有些舍不得,隻能聞聞酒味,然後滿足的塞上口子,繼續閉眼假寐。